擁有著如此大量的原石,解石機自然是不缺的,甚至于是上好的設(shè)備,以方便客人使用。
再者,之所有如此作態(tài),老黑也是有著屬于自己的考慮,如果今天秦陽能夠解出一塊天價的翡翠的話,他定然會大肆宣揚一番,從而打響自己的名號。
由此,必然會有著無數(shù)的玉石商人聞訊而來,屆時,他的原石還會愁銷路嗎?
對于他們原石商人來說,緬甸公盤可是一個極好的清理庫存的機會。
商人,可沒一個是簡單的,沒幾分門道,自然是無法于水深的原石行業(yè)打拼出一片天地。。
原石的搬運自然是不需要秦陽動手,有著那兩兄弟就好,將原石放置于斗車之上,不一會兒功夫便是來到了解石的地方,離倉庫不遠(yuǎn)。
一個單獨的房間內(nèi),有著專業(yè)的解石機靜置其內(nèi),而且房間內(nèi)燈光明亮,與那倉庫中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堪稱是天壤之別,視線得到了極好的釋放。
“請問二位是誰上手?”
吩咐自己的兩位侄子將那重達(dá)六百斤的原石放置于解石機上后,老黑開口問道。
解石可是個技術(shù)活,一不小心便是會傷到里面的玉肉,從哪里下到,切入多少公分,可是大有講究,否則可能將上好的玉肉損壞,屆時可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在他看來,秦陽不過是個富家子弟罷了,解石這種活必然是交由田中,把握必然是大一些。
之所以這么問,不過是顧及秦陽的面子罷了,終究是一位大主顧,總不能平白無故拂了別人的面子不是?
“我挑選的原石,自然是我來解石,怎可麻煩田老……”
結(jié)果老黑話音落下,秦陽便是站了出來,微笑著出聲。
如此一幕,自然是讓得老黑生出些許詫異,最讓其驚異的是田中竟然是流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難道,這里面有著為他所不知曉的隱情不成、
不過事已至此,縱使心中有千般疑惑,老黑也只能將其死死壓在心底,靜觀其變。
對自己的客人指手畫腳、問東問西,可不是一個明智的商人的表現(xiàn),極易引起他人反感。
在幾人的注視下,秦陽悠閑身前,裝模作樣地走到解石機旁。仔細(xì)打量起來。
這大家伙一上解石機,便是占據(jù)了大部分的空間,極具視覺沖擊感。
若不是老黑準(zhǔn)備的機器屬于上等貨色,可能還對付不了這樣的大家伙。
其實對于這塊大家伙,秦陽早已是將其看透,現(xiàn)在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在場的幾人看罷了,稍作掩飾而已。
目的很簡單,為的不過是給自己打個掩護(hù)、省得表現(xiàn)太過的駭人。
“田老,您看怎么樣?這樣還行吧……”
裝模作樣觀察了一陣后,秦陽拿起粉筆刷刷就是劃上了幾筆,那干脆的模樣看地幾人目瞪口呆。
舉手抬足之間,大家風(fēng)范十足啊。
“嗯,隨你吧……”
觀察了片刻,田中依然是沒有找到眼前這塊原石的出彩之處,更別提從哪里下手比較合適。
所以對于秦陽的詢問,不置可否,擺手笑道,實則對于這塊原石并不怎么看好。
他倒是要看看,由秦陽挑選而出的這塊兩百萬的原石究竟會有怎樣的表現(xiàn)。
“嗡……”
隨手啟動了解機,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響起,鋒利的齒輪飛速轉(zhuǎn)動開來。
在吳敏幾人緊張地注視下,秦陽下手穩(wěn)如泰山,操控著把手猛然切下,下手之間沒有絲毫猶豫,動作之中多了幾分別樣韻味。
如此做他,倒是讓得老黑心中的小覷之意消散了些許,就憑這心性,足以看出兩分的本事,猶猶豫豫的軟弱,可是難以成大事。
不過在最后的結(jié)果出來之前,他斷然是不會妄下結(jié)論,靜觀其變就好。
“咔擦咔擦……”
隨著一陣異響的傳出,那堅硬的原石外表頓時化作無數(shù)細(xì)小的是屑,四處激、射開來。
因為原石體積比較大的原因,所以切割時間持續(xù)的比較長,好在秦陽臂力足夠,掌控者切割機的手一直緊緊握著把手,按照劃線的地方切割而兒戲。
隱隱之間,有著幾分大師風(fēng)范展露。
如此持續(xù)片刻,一塊邊角料掉落而下,發(fā)出些許沉悶之響。
“嘩啦……”
隨手扯過一旁的水管,對準(zhǔn)那切割的地方便是淋了下去。
有過數(shù)次解石經(jīng)歷的秦陽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對于賭石一無所知的新手了,憑借著體內(nèi)神異的靈力,足以媲美所謂的大師等。
是以,表現(xiàn)的像模像樣,有幾分樣子。
“唉,垮了……”
幾乎在原石切割出被清洗而出的瞬間,老黑第一個就湊了上來,仔細(xì)看了兩眼之后,露出失望的神色。
在那切割表層,只有著顆顆粗壯的晶體,沒有絲毫的翡翠跡象。
如此說來,這第一刀算是切廢了,接下來出翡翠的希望不大。
田中也是湊上前來,拿著切割而下的廢料子,仔細(xì)端詳片刻后,卻是微微搖頭,沒有說什么。
本就是一塊他看不懂的原石,現(xiàn)在有日此結(jié)果,倒是在預(yù)料之中。
“沒事,不是還有這么大一塊嗎?總歸是會有著原石存在呢……”
吳敏心善,輕聲出言安慰。
對此,秦陽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眼前一幕,全然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第一刀的位置,可是他特意留出,為的不過是稍微掩飾一下自己的行為罷了。
如此一來,幾人心里便是有了準(zhǔn)備,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不至于表現(xiàn)的太過驚異。
在幾人失去興趣的時候,秦陽又是啟動了機器,繼續(xù)切割而下。
因為有了之前的一刀,導(dǎo)致幾人提不起什么興趣,特別是老黑,原本是要借助秦陽解出的珍稀翡翠打出自己的名號,誰曾想第一刀就跨了。
這可是他第一筆大買賣,些許失落浮現(xiàn)心中。
解石失敗的消息,可是萬萬不能傳出的,否則對于自己的生意造成極大的影響。
畢竟某些玉石商人對于運氣二字,可是十分迷信。
在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秦陽又是一刀切下,這次的位置堪稱是絕妙,決然是可以將原石的價值展露無遺。
依舊是干脆的態(tài)勢,一切到底,沒有絲毫的停頓。
“嗯?那是……”
在邊角料落下的瞬間,一直是靜靜觀察著解石機上的吳敏不只是看到了什么,驚呼出聲,滿是不可思議。
對此,秦陽只是微笑,沒有說什么,只是拿起放置于一旁的水管,朝著切面上噴灑而出。
瞬息的功夫,石屑被沖洗而去,露出其下真容。
一抹璀璨綠意,驀然閃現(xiàn),仿佛成為天地間的唯一,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