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子冷笑,這小妖女在哪受的苦?誰給她受的苦?這可要說明白,可不要說他濫用私刑!
可人是在哪被放出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的臭妖道笑什么笑?做婊子還要立牌坊,還不是你自己養(yǎng)了個小鬼,又...”
凌霄大喊一聲住口,白芷剛要繼續(xù)說就被他給打斷了。
“求二位師叔放她一條生路!”
若是今天現(xiàn)場只有純陽子在,凌霄縱使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和他斗一斗,探探他的實底??伤簧?,知道不能與自己單獨對質(zhì),所以將天機子一并拉來?
還擺出一副,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凌霄就是被這妖女迷昏了頭的態(tài)度。
天機子在,純陽子勢必不肯露出本來的面目。如此交鋒,最受傷害的必然是白芷。凌霄這才委曲求全,想讓天機子保白芷一命。
“你這叫說的什么話?我白云觀是那般不講道理的地方嗎?只要查明真相,證明掌門師兄的死和這妖女沒關(guān)系,我們不會將這妖女怎樣!”
天機子打開純陽子的拂塵,他說的話一定算數(shù)。
“凌霄,不要動不動說生路這樣的話!我們這里是道觀,不是官府!小妖女不是我觀中人,不受我觀的清規(guī)戒律。就算是她殺害的掌門師兄,也應該交給官府來制裁!”
有了天機子這番話,凌霄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他暫時放下心中的被抓住的失落,緊隨著天機子的話茬往下接。
天機子極有深意的看了純陽子一眼,點點頭算是安慰了下這個難搞的師兄。
本來他白日為了掌門之死就忙的夠累的,晚上抽空讀讀靜心的經(jīng)文也好讓自己明朗一些。
結(jié)果讀經(jīng)讀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參悟了一些道理就被純陽子拽了出來。來到這旁日里無人踏足的后山,說是能追查到殺害師兄的兇手。
結(jié)果,兇手沒捉到,倒是捉到了凌霄這傻孩子。
“行了行了,小妖女你跟著我走吧!要是耍什么花招,給我招惹麻煩,那咱倆都別好過了...”
白芷蹙著眉,這怎么才出虎窩又要進狼洞?她哀求的看著凌霄,手指緊緊拽著凌霄的衣角,她不想同他分開。
“謝師叔!”
天機子用手指點著凌霄,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心中罵著的話凌霄都能想象的出來。
天機子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可以替自己保護白芷,可同樣的,他不希望看到白云觀亂了。
凌霄要以保衛(wèi)白云觀作為回報,所以他遲遲的也未起身。
天機子拽著白芷的胳膊就往回拖,怎么來的就怎么走回去,還指望八抬大轎接小姐嗎?
白芷抿著嘴唇期待的盯著凌霄,小嘴撅的越來越高,大眼睛滴溜溜的盡是委屈。
凌霄依舊保持著躬禮的姿勢,他知道白芷不想回去,可再讓她自己下山,純陽子路上做什么手腳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
手指一根一根被拽開,直到白芷被拽開,她也沒吐一個字。
現(xiàn)場只剩下純陽子和凌霄,純陽子經(jīng)過凌霄身邊時,說了一句話讓凌霄臉色大變。
“那冊子,是清虛師兄讓我收集的!如今你誤我至深,該是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僅這一句話,就撩撥了凌霄的心。
這事兒,師父授意的?
所以師父才不讓他繼續(xù)和白芷糾纏在一起,所以他一直在袒護這純陽子師叔?所以當初白家出事兒了,師父也不允許他繼續(xù)追查下去。就算知道白家是枉死,而且這里面有純陽子的推波助瀾他也毫不在意!
凌霄震驚的看著純陽子和天機子離去的方向,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到底誰才是騙子?
凌霄抱著頭,為什么這么多錯綜復雜的事兒,都要讓他去找到真相?就像那滾了好久的毛線團,想要找到頭...
復雜心痛要死...
而就在這個深夜,金府的院子里人來人往。眼看著黎明報曉,紅河縣的醫(yī)生都在外面排著隊等著給里面杜司令的千金問診。
丁香站在屋子內(nèi),捏著帕子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著被診脈的子衿心里早就亂成了一團麻。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的時候還好好的不哭不鬧的自己玩著,結(jié)果天擦黑的時候就開始睡了。
見她睡得香甜,大家伙兒都沒當回事兒??梢勒胀盏那樾?,到晚間的時候她必然會醒來一回喝奶,她卻還在睡著。
那時丁香便隱約擔心起來,還以為是白日這孩子玩累了,杜蘅逗了她好久的。
她就這樣一直守著孩子,可那孩子突然間臉上紅了一道黃一道的,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竄動著,孩子痛苦的動了幾下之后便不動了。
丁香這才毛了手腳,趕緊讓人去請大夫找杜蘅。
等杜蘅來的時候,子衿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看起來和睡著了無異,卻就是不肯醒來。
這不,紅河縣城的大夫基本都來了,可他們都是臉色大變說不出小姐的病因。
杜蘅踏著大步走了進來,外面的大夫基本都走了,唯獨剩下這最后一個小大夫在給診著脈。
“夫君,子衿...子衿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
丁香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她拿命換回來的孩子怎么突然就生了怪病,她恨不得自己替孩子受苦。
她還那么小,如何痛如何難受都說不出來,小小身體怎么承受得住?
杜蘅也心煩的狠,他把槍重重的砸在桌上,對著床邊的大夫厲聲說道:“若是診不出來,你便來我軍中參軍吧!”
這句參軍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若是以往,還能指望著去軍營做個軍醫(yī)混個生計,可如今司令唯一的千金染了怪病,這若是診不出來,還不送自己去前線?
他可不想去做炮灰,大夫擦擦額頭上的冷汗,閉上眼睛細心捕捉著子衿脈象里的變化。
“司令,夫人...就算是您要了小人的命,我也得說實話!”
大夫跪在杜蘅身前,說著話小心瞄著杜蘅的臉色。見他擔憂的模樣,心里有了譜。這位杜司令并不像傳說中的是殺人的惡魔,不過是為愛孩子的年輕父親罷了。
“小姐的脈象,實則不似人類的脈!”
最`a新1.章節(jié)上u*n
這說的是什么,難道杜家的千金,從丁家女人肚子里出來的孩子不是人?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