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亭外,依舊人聲鼎沸。
見擂臺之上都已分出勝負,觀從不由大呼過癮,要知道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這時,一直沒有動的慶超動了,只見他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在了天羽的上方,漆黑的眸子泛著一絲不屑,一絲憤怒,挺起長劍,迎向了天羽。顯然對手就是那慶超。
‘哐’的一聲,二人的拳與劍轟在了一起,只見慶超長劍一甩,竟然將天羽的全力一擊硬生生的轟的飛了出去,還沒完,慶超第二次揮起了長劍,一道金黃色的弧形劍氣化作一道光芒閃電般的轟在了天羽身上!
“?。 碧煊鹫麄€人呈旋轉模式飛了出去,鮮血被拉成了長長的拋物線,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炫麗的弧線,還差一點便掉下擂臺。江東見狀為之擔心起來。
慶超囂張看了看天羽對裁判道:“裁判,可以宣布了。”裁判會意:“我宣布……”。
“等等,我還沒認輸,我還可以?!碧煊鸢醋”粍澾^的肩膀道。此時傷口鮮血潺潺流出,瞬間便染紅了天羽的衣服。
慶超見后者如此不堪一擊,便嘲諷道:“這就是引氣階和差距,你若還能在我手下堅持一招,我便認輸!哈哈……”
天羽看向慶超那令他十分厭惡嘴臉,對其道:“一招便夠?!睉c超又是一陣大笑:“無知小兒,看我待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闭f完便操起家伙當頭砍來。天羽見那來勢洶洶的一劍,意沉丹田,提起那丹田中浮游般的靈氣:“你是第一個讓我使出全力的人,你該為此驕傲。”
“看我穿影拳,起手式,一柱擎天!”本來穿影是一部箭法后被天羽融入到拳法之中。起手式也是天羽編造之說。
那被靈氣憋得青銅般的拳頭此刻表面閃爍著一絲微不可查光芒。慶超見狀頓感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天羽拳中散發(fā),慶超必然不是省油的燈,提起長劍激發(fā)他那體內狀似靈氣的氣流,與后者拳頭對撞一記。
‘哧……’。
天羽手臂被劃出一條足有一寸半的大口子,不過天羽雖然受傷不輕,但那后者更是不好受。見那慶超左肩上一個碗大的拳印,想來這只手便是廢掉了。
那慶超近乎癲狂道:“大爺?shù)模次也蝗∧愎访?!”此時裁判出手攔截了下來:“二號擂臺江天羽勝?!辈门兄苯有辛藨c超,貌若把慶超直接從天堂打下了十八層地獄般。
本有爭奪冠軍的機會,由他一句話便被取消機會,這便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天羽此時氣息愫亂,似乎微弱到極點了,但聽聞他勝利之時便勉力掙扎起身舉起那被長劍劃傷的右拳,仿佛在告訴大家,他天羽是不可戰(zhàn)勝一般。
天羽未察覺道那龍紋石玉之中一老者看到此幕道:“此子若是在拼搏些許年月便可立足與這顛沛流離的亂世之中了吧?!毖粤T,雙手對著前方虛劃‘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生生不息,神農(nóng)聽我號令……’
此時天羽發(fā)覺傷口處奇癢無比,像是被數(shù)以萬計的螞蟻爬過一般,待得天羽準備仔細看去便聽聞“羽兒!你沒事吧,要不要緊,若是不能堅持的話就放棄比賽吧,已經(jīng)可以進入那種子軍了。別因小失大丟了性命了?!?br/>
天羽面色蒼白,對其后者道:“爹爹,我沒事,還能堅持,我一定要爭奪那冠軍之位!只有得到那引氣階秘籍才能讓我們在這青陽城有立足之地,那方家鎮(zhèn)我可不想回去了?!苯瓥|無奈道:“原來你是嫌咱們方家鎮(zhèn)人少啊,這……”江東啞然。
天羽不待休息便望向一旁八方亭臺之上,居然是穆易對戰(zhàn)那夏雨兒!
只見兩者都是手持一把‘兇器’,綾帶被夏雨兒舞動的煞是好看,仿佛一只美麗的蝴蝶翩翩起舞般華麗。但見那穆易。天羽驚奇道:“原來此人便是那蒙面黑衣頭戴斗笠殺城衛(wèi)之人,怪不得這么厲害?!?br/>
看著臺上二人如戲子般舞刀弄劍,圍觀人群便大呼精彩!哪知那只是為了試探彼此武藝高低深淺罷了。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便是如此。顯然天羽看出了點門道,雖然那穆易被夏雨兒那飄忽不定的攻擊擾亂其劍法,不過若是后者抓住一絲機會便會搞不留情的結束這場戰(zhàn)斗!這場比試是比的毅力與耐力!
若是二者其中一人稍有破綻便可宣布其失敗了。在轉頭看向另兩旁的擂臺,王江林輕松寫意便把他的對手擊敗落至臺下。另一邊那人從一開始便非常低調,低調到幾乎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晃神間那邊還勢均力敵的穆易與夏雨兒便已然分出勝負,穆易勝。
‘鐺鐺鐺……’。
裁判用一手臂粗細木棍敲打著一面銅鑼對所有人大聲道:“選拔賽前四強已然決出,讓我們恭喜他們,希望他們踏足巔峰,奪得冠軍。他們分別是,穆易、江天羽、王江林和寒莫。”
天羽此時站在一人高的頒獎臺之上,氣息稍微平息了下來。
“終于快決戰(zhàn)了嗎?”穆易那一雙冷漠的眸子散發(fā)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裁判宣布完四強便又道:“決戰(zhàn)待明天開始,今日想來選手都已多少有點傷勢,不宜繼續(xù)決斗,所以選拔軍比賽由此延遲一天,待得二日之后在決斗。”
周圍觀眾:“哈哈,比起往年的選拔賽,今日的比賽不知比往年好看多少。從我們村來這青陽城真值了?!?br/>
另一人道:“是啊,當初還為那一兩銀子而心疼,現(xiàn)在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賽,真值啊?!?br/>
江東二人見狀連忙奔向天羽所站高臺之處,天羽此時由于出血過多,不堪負重終于從石臺之上摔落下來。旋即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待得醒來之時,便聽聞一人道:“如果此子今日正午不轉醒來的話,那便可以宣布他……”畢竟任誰失血過多都會導致休克等癥狀的。江東嘆息間便見天羽手指居然動了動,隨即天羽緩緩睜開如鉛般沉重的雙眼,看了看四周,在看了看江東便道:“父親,孩兒沒有大礙,那比賽還可堅持?!?br/>
江東一臉憐惜:“羽兒,爹爹知道你從小便好強,不過這次可不是那山林狩獵,那引氣階高手如若一個不小心,你小命便是……,那將來我如何有臉面對你娘親?”
天羽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倔強的神色:“爹爹,如若我真的打不過那穆易,我定不逞強,請相信孩兒?!苯瓥|聞言嘆息不語,半晌江東道:“那你安心休息,明日準備大戰(zhàn)?!?br/>
天羽此時才靜下心來,一絲意力飄向胸口石玉處。所謂意力便是那虛無縹緲的意志力和精神力,人生來便具備那精氣神三力。如若缺其中之一的話,那便是行尸走肉的植物人。
浮游般的意力緩緩飄向那石玉之中。如果天羽此時睜開眼睛便會發(fā)現(xiàn)那寸長傷口此時便在緩緩合攏,恢復速度不可謂不快。一片華彩之色,天羽‘看’向那石玉深處,一道飽經(jīng)風霜的背影盤坐在地,便向其飄了過去。
后者有所察覺:“不錯,不錯,小小年紀便可控制這虛無飄渺的意力,哈哈……?!比舨皇菑男♂鳙C為生,也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意志力。天羽回道:“可是浮黎老人?”
浮黎轉過身來道:“你還記得我?。抗?br/>
天羽疑惑:“不知浮黎老人為何之身與這小小石玉之中?”后者答道:“我是來守護你的,你將來有更大的使命等著你去完成,等你將來達到虛業(yè)階,我便會化身為煙霧消散與世間,待得那時我會……。”
天羽呆了半晌退出石玉空間之中,隨即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傷口處,竟然愈合了!
又是一陣愕然,照了照鏡子,蒼白之色一掃而光,面上竟也浮現(xiàn)一絲紅潤。天羽暗道:‘這可不能讓父親知道,若讓他們知道我傷口這么快愈合,那豈不以為我是妖怪!不行不行?!S即起身跑到不遠處木桌之上,拿起紗布里里外外纏了個遍,這才松了口氣:‘現(xiàn)在看不出來了吧’。
時間一晃而逝。
江東起早便來到天羽臥房之處,推開房門:“羽兒,你現(xiàn)在感覺可好?如果有問題就不去那選拔了,就安安靜靜休息,把傷養(yǎng)好,反正都進入那種子軍了?!?br/>
沒想到天羽還是堅持道:“父親不必在勸阻,孩兒有把握爭奪那冠軍席位?!苯瓥|見狀,不由暗襯:‘想來羽兒從小到大,沒有把握之事定不會妄下結論的,看來他是真有把握了?!?br/>
青陽城八方臺亭。
“選手請上臺抽簽決定你們對手是誰,經(jīng)過決斗來判定誰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裁判高亢的嗓音道。天羽聞言躍上石臺,想也不想抓住一紙條:王江林。
想來那穆易的對手便是那看似極為低調的寒莫吧。裁判見狀,已然分出對戰(zhàn)者,隨即便道:“請選手上臺,規(guī)矩我想你們都知道了吧,切記點到為止,掉下擂臺便輸。”
天羽四人聞言點頭。裁判繼續(xù)道:“可以開始了?!毖粤T敲擊手中丈大銅鑼‘咚……’悶響聲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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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天羽四人誰能最終笑道最后?是那神秘的寒莫還是那一直笑傲四方擂臺的穆易?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如果文中出現(xiàn)“**”請默念(河蟹你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