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非常慘烈,即便我已經(jīng)有所準備,但是依舊被弄的頭皮發(fā)麻。
我深吸口氣,解決了這個渾水摸魚的孤魂野鬼,心里有些煩心,西南方向,根本就沒有找到付軍的靈魂,我猜想,很有可能付軍的靈魂是被筆仙帶走了。
南玲也是這個意思。
“大師...我們...我們....”劉廣站在那里,被嚇壞了,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
“沒事兒,你去幫我準備紙筆吧?!蔽铱戳艘谎蹌V,笑了一笑,畢竟這個事情看起來沒什么,但是從他們眼中已經(jīng)主觀的認為,就是筆仙的事情,所以才會這么害怕。
劉廣聽了我的話,有些發(fā)懵,看著我有些不看相信道:“你...你是要...”
“沒錯,我們要玩一次筆仙的游戲,把筆仙的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我們也好對付它?!蔽覜]有隱瞞自己的心思,而一旁的南玲也沒有在意。
對付一個厲鬼,對我們來說,沒有什么難度,管他是不是筆仙,只要敢害人,就直接打的它魂飛魄散,看他還有什么本事。
劉廣被我的話嚇了一跳,當然,我不僅僅是要搞定這個筆仙,同時我也還想知道,這個筆仙到底把付軍的靈魂弄到了哪里,玩筆仙的原因,也是如此。
招魂失敗,我們就把這個大公雞給放了,轉(zhuǎn)身上了樓,沒一會兒,劉廣就帶著紙筆過來了。
南玲給付軍又畫了一道安神符,讓付軍哪怕依舊情況越來越糟糕,但也不會就這么死了。
“我還沒有玩過筆仙,嘿嘿?!庇趧僖稽c都不害怕。
“孤魂野鬼,讓我逮到,一刀劈死?!蹦狭崞擦似沧欤z毫不在意。
“筆仙被稱作筆仙,自然有不同之處,別大意了?!眲⒗谶€是冷靜的,雖然筆仙到底怎么回事,我們幾個也不知道,但是自視有道行傍身,也就膽大了很多。
我們準備了一面紙鏡子,說是紙鏡子,其實就是錫紙,我們在上面畫了陣法,立在了一側(cè),這個鏡子可以顯現(xiàn)出鬼的身影,倒是請筆仙的時候,我們也可以看一看,這個筆仙到底來沒來。
隨后我們辦了一個桌子,四個人分別坐在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拿出一張很大的紙,鋪在了桌子上,同時用拿了一個比較順暢的筆,四個人同時握住。
“應(yīng)該是請筆仙吧,怎么請?”于勝看了一眼劉廣道。
我們也第一次玩,所以不知道股則。
劉廣在一旁已經(jīng)有些害怕了,見到于勝詢問,支支吾吾道:“要心無雜念,口中喊著,前世,前世,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一直念,直到筆動為止?!?br/>
于勝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么,直接就開始念叨起來:“前世,前世,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前世,前世,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
一連念了二十多遍的,都沒有效果,弄的于勝老臉一下子就拉了下去。
“劉廣,這到底好不好使???”于勝有些失去了耐心。
“好...好使啊...我們上次就是這么用的...”劉廣咽了口唾沫,也有些不解。
“我來念吧?!被蛟S于勝心不誠,所以沒有感知來。
“前世,前世,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前世,前世,若要與我續(xù)緣,請在紙上畫圈...”
我念了也足足十多遍,在我有些也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一股冷風吹了過來,同時我的目光就掃了一眼紙鏡,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因為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從外面走了過來,來到我們身邊,隨后伸出手來,搭在了我們的筆上。
這個鏡子鬼看不到,所以它并不知道我們能夠看到它,一旁的劉廣已經(jīng)嚇得臉色煞白,看那個樣子,就差尿褲子了。
“劉廣,不用害怕?!蔽医o他使了使眼神,讓他控制控制,別到時候他這一攪合,把筆仙嚇走,我們上哪找去。
雖然知道它已經(jīng)來了,但是我還是要按照正常流程來問一下。
“筆仙,筆仙,是你么?”我故意問道。
同時,我眼睛觀察了一下鏡子,發(fā)現(xiàn)白衣女鬼并沒有走,我們手中的筆,在我這個句話落下的時候,慢慢的動了起來。
最后,在紙上畫了圈。
南玲,我,劉磊,于勝,雖然都看到了這個女鬼,但是并沒有太過害怕。
于勝更是笑了一下,緊忙開口:“我先問,我先問,筆仙,筆仙,你說我?guī)浢???br/>
我們一頭黑線,都這個時候了,還開這個玩笑。
不過我眼睛偷瞄著這個鏡子,發(fā)現(xiàn)那個白衣女鬼,還特意看了看于勝的模樣,最后挪動了我們的筆,在紙上畫了個x。
這讓于勝當時就變了臉。
“我靠,老子不帥,你到底見沒見過帥哥!”被一個女鬼說不帥,難怪于勝生氣。
“看你問的問題,有毛病...”南玲看了一眼于勝,撇了撇嘴,隨后南玲開口,問出了我們最關(guān)鍵的第一個問題。
“筆仙,筆仙,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付軍的靈魂去了哪里?”
南玲的話說完,我特意看了一眼紙鏡,發(fā)現(xiàn)那個白衣女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行為。
慢慢的,筆動了,不過畫的亂七八糟的,根本就讓我們蒙了,我細細看了看,但是從里面也沒有看出什么。
“是不是問題太復(fù)雜,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劉磊皺了下眉頭道。
“應(yīng)該是,這樣,筆仙,我換一個問題,我問你,你可不可以把付軍的靈魂還給我們?”南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好像回答起來有些費勁,就改口問道。
筆動了,但是讓我沒有任何意外的是,這一次它依舊花了一個x!
南玲當即臉色就冷了下去:“筆仙,你真不給我們換回來?”
南玲本就脾氣不好,從來沒有跟鬼這么說過話的她,居然被一個小鬼給拒絕了,難怪她生氣。
“算了,這樣,筆仙筆仙,上一次他們玩筆仙的時候,問錯了問題,并沒有把你送走,我們這一次彌補,給你燒金銀萬兩,仆人百人,如何?”筆仙說白了不就是一個鬼,是鬼就需要這些東西,所以我也打算用這些東西收買它。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果然,我看了一眼鏡子,發(fā)現(xiàn)白衣女鬼在那里愣住了神,或許也在考慮我的建議,畢竟白白的得這么一筆,可是非常劃算。
不過慢慢的,這個并沒有動,鏡子里的白衣女鬼,倒是松開了手。
我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見他圍繞著我們走了好幾圈,好像是仔細在看我們幾個人一樣。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著是不是她發(fā)現(xiàn)我們是道士了。
“我翻一倍如何?”我這個時候緊忙開口,打斷她。
白衣女鬼這個時候,被我說的,停頓了一下,隨后看向了我,它看我不是看于勝那么看,而是在紙鏡子里蹲了下來,那么將臉快要貼到我臉上一樣。
我頓時感覺到一陣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但是我并沒有害怕。
“怎么,這么搞的要求都不行么?”我又開口道。
這個時候,白衣女鬼才慢慢的伸出手來,搭在了筆上,慢慢的劃了起來。
它先畫了一個x,隨后在x上,寫了一個三。
我愣了一下,有些好笑,難道她覺得不夠多,想要三倍?
“你想要三倍?”我愣了一下問道。
可是這個時候,我看到劉磊眉頭皺了一下,他抬起頭,深吸口氣,有些無奈嘆氣道:
“它的意思恐是...還想在殺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