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內(nèi)外,各位臣公聽到這個消息后都震驚不已,由于為了避免朝廷臣公知道這件事情后引起不安,所以烏斯可汗打到城門外的事情只有幾個重臣知道,其它的都被封鎖住消息了,短短的這兩天還沒有傳出風聲,其他大臣還以為烏斯可汗離京師還遠著呢。
“各位臣公也不要過于擔憂,烏斯可汗將會在今日午時,在華安城門外進行談判議和之事,等議和完成后,就會滾回大草原了,等日后我華國休養(yǎng)生息之后,再來算算這筆賬?!鼻G凱歌大氣的說道,身為皇帝,不論何種時刻,都要給天下子民做好榜樣,自己一旦著急了,天下就不穩(wěn)了。
荊凱歌隨后說道:“宣旨吧?!北惴瓷碜亓俗约旱凝堃紊稀?br/>
黃公公彎腰點頭致意,雙手將卷起來的金黃色的玉軸圣旨伸開,提著尖銳的嗓子大聲朗讀道:“朕自繼承皇位以來,時刻都為我大華的內(nèi)部穩(wěn)定為目標,然今日此目標達成,草原上的青盟卻又來襲,為維護國家穩(wěn)定,朕今日同意青盟的議和,派六皇子澤天,禮部尚書李元尚二人前往談判議和,切記不可墜了我大華的威名,令禁軍統(tǒng)領(lǐng)肖軍領(lǐng)禁軍三千保護議和等人的安危,令兵馬司司長羅翼峰調(diào)集虎衛(wèi)的所有將士,嚴密守衛(wèi)華安城,以防不測,欽此!”
“兒臣(臣)領(lǐng)旨。”眾人應答道。
“爾等臣公繼續(xù)做自己的本職工作,無需擔憂外敵,退朝吧?!鼻G凱歌說道,隨后便起身返回自己的承天殿。
“恭送皇上?!北姵箭R聲說道。
當皇帝走后,荊澤天立馬扭動了一下身子,心里不禁想到上早朝實在太累了,規(guī)矩太多,和前世的幾個朝代的都混為一體了,幸虧自己看的影視劇夠多,還能跟得上。正當荊澤天活順完身體準備找父皇問一下今日流程怎么進行的時候,禮部尚書李元尚上前說道:“六皇子,馬上就要午時了,您現(xiàn)在跟我回禮部吧,昨日我等和陛下都已經(jīng)商議過了,咱們邊走邊說吧?!?br/>
好吧,看來今日自己就是一個擺飾,昨日商議那會兒我都去了也不讓我也聽聽,荊澤天無語的想到,不過也能理解,自己才十二歲,要不是烏斯可汗的要求,自己估計這會正在陽光,水果與秋香。
荊澤天與李元尚對坐于馬車之上,這個馬車與華國常見的不同,是荊澤天的專屬座駕,這是剛才荊澤天特意讓李元尚等了一會讓侍衛(wèi)駕馭過來的。
按照規(guī)制,荊澤天身為皇子,可以擁有四馬駕車的權(quán)利,四馬的馬力是很足的。為了不浪費馬力,荊澤天在段子中發(fā)布了一條“尋找古代豪華馬車的制造圖,空間要大,四匹馬力,內(nèi)部要舒適,減震要最好,前提只能用古代有的材料加工”。荊澤天在發(fā)布完這條消息后,等了幾天,萬能的段友們就將完整的資料給評論了出來。荊澤天便將腦子中的圖紙和制造方法,花費了不少的功夫一一畫了出來。最終通過工部制造完成了這輛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馬車,這輛馬車首先是四輪的,因為轉(zhuǎn)向問題,現(xiàn)在華國的馬車都是兩輪的,荊澤天通過段友提供的前橋獨立轉(zhuǎn)向裝置,制造出了四輪馬車,這樣坐起來比兩輪的更加舒服,木輪上包裹著厚厚的鐵皮,由于技術(shù)材料有限,減震一直是盡最大能力了。最后形成的四輪馬車比轎子要舒服許多,不足的就是因為材料的原因容易壞,所以荊澤天平時很少拿出來用,今日要辦大事,所以便拿出來用用。
荊澤天與李元尚對坐于車廂中,車廂中間放置了一張大小合適的四角桌,車廂的一角還燒著碳,碳這種東西也是只有貴族才能享受的起的了。荊澤天吃著原味的瓜子,李元尚則喝了一口熱茶,荊澤天對這個時代的人喝的茶實在難以忍受,連蒜都放進去,簡直不能忍受。
“皇子殿下的這座馬車可真是別致啊,殿下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嚴實了,我禮部竟然沒人知道,這種座駕如果能推廣的話,也是揚我國威的一種方式?!崩钤锌吭诳勘成蠍芤獾恼f道。仿佛對一會要做的事情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呵呵,主要是不易打造而且太容易損壞,我也不常使用,今日正好拿來用一用?!鼻G澤天笑著說道。
“嗯,一會與烏斯可汗會面的時候,殿下不必擔心,一切有老夫安排,殿下其實也是無妄之災啊?!崩钤行χf道。他擔心皇子年幼,心里有不好的想法,所以間接的安慰道。
“李尚書,你們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看,我已經(jīng)束發(fā)了,再過兩年就出閣為王爺了,我都明白,現(xiàn)在我有個疑問,今日談判我大華的底線是什么?”荊澤天直接問道。雖然大家都把他當做花瓶,但是他也得知道具體情況,省的到時候兩眼一抹黑。
“今日談判估計我大華要大出血一番了,雖然陛下表面上很是沉靜,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容不下青盟了,可惜我大華現(xiàn)在需要韜光養(yǎng)晦。陛下我等商議了,這次糧食,茶葉,絲綢,藥材都是要送給烏斯可汗安撫他,而且準備將陛下的公主下嫁給烏斯可汗,以給我大華帶來幾年的安穩(wěn)。”李元尚說道這里,雙手也緊緊的握住,心里十分的不甘。
“哼,等我大華經(jīng)過幾年的韜光養(yǎng)晦之后,定要滅了青盟,洗刷今日的恥辱,外族的人真應該全部抓住為奴,省的反復無常?!鼻G澤天聽到李元尚的話恨恨的說道。作為一名憤青,對于中國古代的朝廷對待外族的做法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白眼狼就應該狠狠的打,不服就修理,修理老實了才能乖乖的聽話。
“殿下切記不可這樣,我大華以儒治國,萬事要存有善念,畢竟外族是不開化的一類,我等應該一一去教化他們?!崩钌袝@時候反駁道。
“李尚書此言差矣,自秦朝以來,對待外族我們總是打,到了漢朝,武帝徹底將匈奴趕盡殺絕,匈奴幾百年才能漸漸的緩過勁來?,F(xiàn)在北有青盟,西有西域諸國虎視眈眈,南方還有蠻族尚未歸順,這些都是需要用武力去鎮(zhèn)壓的,只有先兵后禮,才能逐漸的教化他們,只有打痛了,打怕了,他們才能安心的接受改造。”荊澤天一臉堅定的說道。
荊澤天深切的明白,中國的各個朝廷對異族實在太過于仁慈,導致異族反復無常,動不動就劫掠一番,反正認個錯,低個頭,朝廷就很少有去再發(fā)兵征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