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王族獵場!
看著那第三輪選拔的規(guī)則,牧云心中為之一動,很明顯想要得到那玄甲衛(wèi)的令牌,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對于那從唐王武庫中挑選出來的功法更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得到的。
或許那將是一場生死考驗,然而此時沒有人畏懼,甚至在剩下的一百二十五名,候選者當中,牧云感受到了濃濃的戰(zhàn)意,很明顯都是沖著那唐王武庫中的功法而來。
這也無怪,要知道這剩下的候選者當中,除了部分世家子弟,更多的是江湖客和軍中猛將悍卒,對于修煉功法的渴望,自然遠超常人。
不過對于唐王武庫中的功法,身為一字并肩王的薛烈明顯沒有多少興趣,畢竟,身為一字并肩王薛紹的兒子,其自身所修煉的功法,即便與王族相傳的功法相比也不遑多讓,更何況貪多不爛。而白恩則明顯不同,牧云可以看到其眼中的神光,那是一種志在必得堅定。
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卷功法,雖然擁有青龍九式,但不過是一門二流的功夫,若是那一卷功法,能夠臻入一流之境,自己倒是不介意爭奪一番,當然首要的前提是,必須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夜幕降臨,牧云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在爭取著一分一秒的時間,提升著自己的實力。
虛空之力如潮如浪,滾滾流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向著那雙臂所在的竅穴沖擊而去。牧云不知道這樣的沖擊要持續(xù)到何時,甚至隱約中牧云覺得,這兩處竅穴的開啟,可能只是一個開始,或許在自己的身體當中,同樣存在著一個又一個的竅穴,不過對于這些,牧云并不清楚,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在摸索中前進。
天亮的時候,牧云從房中走出,迎著那東方的一抹朝陽,牧云的眼中有金光一閃而逝。
今天的洛陽城分外的熱鬧,大人孩子全都沖上了街頭,這讓牧云很是好奇,以至于身后白恩從房間里走出的時候,牧云都未曾察覺。
“聽說柔然公主,今天進京,那可是個大美人,要不咱們?nèi)タ纯??”白恩的眼中閃爍著亮光,此時的白恩,全然沒有了那面對王族功法時的期待與渴望,完全就是個浪蕩公子,世家紈绔。
“柔然公主?”牧云的心中為之一震,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跟隨著白恩,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棧,在靠近大街的一處酒樓的二樓,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個座位,兩人要了幾個小菜,一壺小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喝著小酒,吃著小菜。
遠處傳來了戰(zhàn)馬奔馳的急促聲,一隊隊盔明甲亮的羽林禁衛(wèi),出現(xiàn)在了大街之上,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將兩旁,等待著看熱鬧的男女老少,一起向著后面擠壓著。
不遠處,一隊隊騎士自城門口出現(xiàn),身后一輛輛寬敞的馬車,緩緩駛來。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洛陽城那歡呼的聲音,馬車的一側(cè)的窗簾的掀起,一張精致的面龐,帶著三分的清冷,七分的冷漠的出現(xiàn)在牧云那扭動一撇的目光之中。
就是這一撇,一切似乎在此定格,原本端起的酒杯,懸在了空中,淡淡的笑意在唇邊凝固,愕然,吃驚,難以置信的表情,在牧云的臉上一一浮現(xiàn),白恩的目光同樣緊盯著那現(xiàn)在的車簾,并沒有在意此時的牧云。
“怎么會是她?怎會是她?“牧云的心中一聲聲無聲的吶喊在咆哮,在嘶吼,緊握著酒杯的大手,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出了力道。
酒杯破碎,酒水灑落,吸引了白恩的注意。
“我說!兄弟,你這是怎么了?”看著面色蒼白的牧云,看著那緊盯著車簾目光中顯露出的錯愕與憤怒,白恩的心中很是不解。
“你們認識?”白恩心中疑惑,再度看了看,那已經(jīng)放下的車簾。
“沒事?”看著手中被捏碎的酒杯,牧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客棧的,心中完全被那一張精致的面龐所占據(jù)。
“小雅!小雅!真的是你嗎?”這個時候的牧云,很是痛苦,眼中充滿了憤恨,一切都已經(jīng)明了,那個曾經(jīng)陪著自己花前月下的女子竟然就是這個異族的公主,柔然的公主。
那個與自己鴻雁傳書,也曾私定終生的女子,就是這個公主。
所有的一切美好的面紗被解開的時候,顯露在外面的就只剩下赤裸裸的陰謀。
這一刻牧云終于明白,為什么搜查自己住處的軍士,會一口咬定自己與異族勾結(jié),若是一個整日里與異族公主有著書信來往的人,算不上勾結(jié)異族的話,那還有什么人能夠被按上這樣的罪名。
一切都已經(jīng)明了,李長青的詐死,不過是搜查自住處的借口,而真正致命的攻擊,并不是書信中的內(nèi)容,而是書信往來者的身份。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陰謀,可是牧云不明白,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為了設計自己,那么顯然不需要耗費如此的周折,更不需要一個公主屈尊降貴,與自己上演這樣一出虛情假意的花前月下。
為了自己的父親,身為鎮(zhèn)南候的父親,他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除掉自己那身為鎮(zhèn)南候的父親,所以,在自己的父母被囚禁天牢之后,一連串針對自己的追殺,便開始了,鎮(zhèn)南候必須死。
可是想到這里,牧云又有些想不通了,自己的父親常年鎮(zhèn)守南蠻大地,又怎么會與北方的柔然扯上關系?
這中間一定有陰謀,至于什么樣的陰謀,牧云無從判斷,不過今日柔然公主的出現(xiàn),讓牧云感覺到那陰謀已經(jīng)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或許這柔然公主之所以進京,便是那陰謀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
“他們要干什么?”牧云已經(jīng)無瑕練功,腦子亂成了一團,一個聲音催促著他,必須盡快找出這個柔然公主進京的真正動機所在。
“他們,就是那四個人!”驀然間牧云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至關重要的東西,那之前在酒樓上自己只顧著關注那柔然的公主,渾然忘記了那護衛(wèi)在馬車身旁的四道身影。
從他們的身上,牧云感受到了一股氣息,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屬于練氣士的氣息。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