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冷笑:“我原本也未曾多想,只怪他們太過于急于求成,小動(dòng)作太多,這才露出馬腳。若僅以楚桓的性格,說因出師無名不同意我發(fā)兵倒也不算奇怪,怪就怪在那日我借‘王氣’之事問罪于他,那小公主一時(shí)慌了神,便說出有王氣庇佑便無需出師之名的話。她一個(gè)小丫頭,哪里能知道那么多?必定是有人教她,又或者她無意中聽人說過。”
許奇也深以為然,說道:“將軍猜的不錯(cuò)?!?br/>
“可見所謂‘王氣庇佑’之說,或許本就是從他們的人嘴里傳出來的。我推測(cè),他們必定是一聽說白水關(guān)山洪,便立刻生出詭計(jì),這邊要楚桓借著出師無名拖延我,待我真的聽從他的安排之后,他便立即以‘王氣’之說請(qǐng)我起兵,我若參不透他們的詭計(jì),自然欣然前往。這看似無意的舉動(dòng),實(shí)則是在抬高他們自己的地位,又將我玩弄于股掌之間,讓我這個(gè)大將軍形同虛設(shè)?!?br/>
“不錯(cuò),不錯(cuò),幸好將軍參悟的早,沒有中他們的計(jì)!”
“不,你高興的太早了?!表n俊說道,“你也不想一想,楚桓身邊的是誰(shuí)?那是人稱楚之臻智的季常,你以為是你酒囊飯袋的許奇嗎?”
“是,許奇比不了?!?br/>
“他見我勢(shì)必要攻取西蜀,自知計(jì)謀落空,便立刻又生一計(jì),與我探討用兵之策,賭咒我即便親自領(lǐng)兵,此番伐蜀亦必不能取勝。”
許奇斟酌片刻說道:“他這像是激將法,立意要激將軍親自領(lǐng)兵伐蜀,可是他為何要這么做?難不成他想趁將軍不在時(shí)鳩占鵲巢,占領(lǐng)咱們的南平大營(yíng)?”
“你傻?。Q了你,你手里只有五十人馬,你會(huì)這么做嗎?”
許奇搖搖頭:“不會(huì)?!?br/>
“你都不會(huì)!他會(huì)嗎!”
許奇縮縮脖子:“是,卑職愚鈍?!?br/>
zj;
“你是太愚鈍了!”韓俊氣的在大帳中走來走去,似乎不知該如何疏散自己滿腔的怒火,“你也不想一想,他們沒有錢,沒有人,一無所有!除了悠悠眾口,他們還會(huì)干什么,還能干什么?”
“將軍的意思是……”
“方才那小公主在我營(yíng)帳前,那是干什么?他們說瑞雪與本將是天作之合,又說她有一歲星落在西方,說什么出師不利,這里的意思你還不懂嗎?”
“哦!”許奇終于回過神來,氣憤地說道,“他們……他們這是什么在詛咒將軍??!”
“詛咒個(gè)屁!”韓俊大怒,“詛咒要是有用,老子干脆不用打仗,這天下也早是神婆方士的天下了!他們這是在亂我軍心!”韓俊吼道,“他們說,我韓俊命犯孤煞,偏偏那瑞雪能配我,又說什么天作之合,言下之意是本將非娶她不可,可偏偏她又歲星西落,豈不是說本將此次出兵,非敗不可!回頭那季常便可拿出他當(dāng)日用來激怒本將的話,如此本將便又落在他們的算計(jì)之中了!”
許奇聽到這里一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