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鄔“孟姐”那兩個字咬得很重,臉上還一臉的忿意,明顯對鐘源很是不滿。
鐘源愣了一下,心情有些黯然。
他沒有接那串鑰匙,想了想道:“小鄔啊,我也沒有時間打理那家店鋪,孟緹走了,要不你幫我照看一下吧。”
“我要上班,沒時間?!毙∴w沒好氣的說道。
心中冷笑:“這是想讓我辭職嗎?覺得我威脅到他在龔總心里的位置了,所以要把我從龔總面前趕走?呵呵,男人,心機(jī)起來真可怕?!?br/>
鐘源哪里知道小鄔已經(jīng)腦補(bǔ)出了一場宮斗大戲,還在勸她:“上班時間不用管它,你下班以后有空閑就在那里坐著照看一下,賺的錢你自己拿著就是了。萬一孟緹再回來,也有個事做不是?”
小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只用下班時間看店,賺的錢我得,這可是你說的啊。”
鐘源嘆息一聲:“小鄔,你還信不過我嗎?”
小鄔哼了一聲,道:“以前是信得過的,以為你是一個好人,可是……”她朝里面努了努嘴,“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讓人相信的基礎(chǔ)了?!?br/>
意思就是鐘源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富婆不要孟緹,人品大大的有問題。
鐘源以手撫額,一臉無奈,道:“這件事情以后有機(jī)會我好好的給你解釋……”
“卿卿……”鐘源話還沒說完,龔勝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幫我去下面買幾罐紅牛過來。”
鐘源閉上了嘴巴。
“噢,好的,龔總?!?br/>
小鄔答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這里,不過那店鋪的鑰匙已經(jīng)被她放兜里了。
“鐘源,你要跟她解釋什么呀?”
小鄔走后,龔勝男走了過來,坐到了鐘源旁邊,笑看著他:“解釋你喝了一罐紅牛嗎?”
“龔勝男,你以后別再提紅牛了行不行?”鐘源不耐煩的說道。
“我就要提,”龔勝男道,“我今年就指著這個笑話活下去了?!?br/>
鐘源怒道:“你要老是這樣,我可就不當(dāng)你保鏢了?!?br/>
“那你走啊!”龔勝男氣呼呼的說,“讓壞人把我和我肚子里的寶寶殺了算了。誰讓我們母子倆命苦,攤上這么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呢!”
提到肚子里的孩子,鐘源就無計可施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怎么可能還留在龔勝男身邊?
他嘆了一口氣,道:“那你也不用當(dāng)著誰就提那一罐紅牛的事情???”
“你都要跟人解釋了,還不讓我提?。俊闭f到這個,龔勝男也有怨氣,道:“你想解釋什么呀?不就是喝了一罐紅牛的事情嗎?”
“好好好,”鐘源舉手投降,“以后我不解釋了,你也不許再提,行嗎?”
“這還差不多?!?br/>
龔勝男哼了一聲,又道:“不許撩小鄔,她是我的!”
“滾!”鐘源道,“她是我朋友,你不能打她主意,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龔勝男突然“噗嗤”一笑,將下巴貼到鐘源耳邊,道:“我看出你喜歡她了,正好我也喜歡,鐘源,你說要不要把她收了,我們?nèi)齻€人一起……嘻嘻……”
“你別胡來!”鐘源怒道,“她不會同意的!”
龔勝男靠在他身上,吃吃笑著,手往下探,突然戲謔著道:“你這個虛偽的男人……”
小鄔提著幾罐紅牛進(jìn)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龔總已經(jīng)坐在了鐘源旁邊,顯得非常的親昵,對鐘源的觀感又差了幾分,心道:“孟姐才走呢,你就有心思跟別的女人這樣,這顆心也太涼薄了?!?br/>
雖然她對鐘源很不滿,可是下班回家之后,還是老老實實去店鋪看店去了。
多多少少,也能賺到一點錢不是?
別看她月薪一萬,看起來挺不錯的,可是扣掉五險一金和個稅,到手的也只有七千多塊錢,還得寄七千回去,她手上只剩下幾百塊錢。
以前孟緹在,吃的都是孟緹花的錢,她負(fù)責(zé)做飯打掃衛(wèi)生就可以了?,F(xiàn)在孟緹走了,鐘源又在龔勝男那里,吃飯就得她自己掏錢買,幾百塊的生活費,會非常的拮據(jù)。
雖然上小茜的直播偷偷的存了一點錢,可是吃老本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能夠賺一點外快,那還是賺一點吧。
孟緹在的時候,她都是做好了飯菜端下來和孟緹一起吃,看多了孟緹做生意的樣子,對店中商品的價格也都清楚,所以接手這個店鋪做生意并沒有什么問題。
小區(qū)里這種小店,生意最好的時候也就是晚上六點到十點這個時間段,小鄔六點下班,回來看四個小時的店鋪還來得及。
她是每天中午將晚上的飯菜也做好,晚上下班之后,熱一熱飯菜,便端到店鋪里去吃,看店看到晚上十點,然后關(guān)門,回家洗澡睡覺。
除了周末可以全天看店,其余時間,一天大概就看三個多小時的店,多多少少也能賺上一點錢。
這是她家里不知道的收入,算是她的私房錢。雖然有些累,但是也讓她感覺到很充實。
她在虹景物業(yè)的人緣比孟緹要好很多,很多業(yè)主知道她在這家店鋪之后,便來照顧她的生意,以至于她雖然只是利用下班時間看店,生意卻不比孟緹在的時候差。
一個月下來,扣掉商品的成本,再攤除租金,她也賺了三四千塊錢。
本來鐘源連那租金都不要扣掉,可是小鄔一定要給,不然那錢拿得沒名沒份的,她不心安。
鐘源這段時間都跟龔勝男在一起,一開始十幾天龔勝男天天晚上來他房間撩他,他也沒有很拒絕,可是過了十幾天,龔勝男就沒有再過來了,讓他還有一點不是很適應(yīng)。
當(dāng)然,他沒有主動的去撩龔勝男。
龔勝男不來,他就有了更多的休息時間,也有了更多的修煉時間。
在元旦來臨之前,他的化蟒勁終于大成,甚至更進(jìn)一步踏入了化蛟勁的層次,肉身強(qiáng)度已經(jīng)與筑基修士無異,戰(zhàn)斗力提升了一大截。
若是能在化蛟勁之上再進(jìn)一步,進(jìn)入化龍勁,便可化后天為先天,一身內(nèi)勁轉(zhuǎn)為法力,不只是肉身堪比筑基修士,而是真正的筑基修士。
進(jìn)入化蛟層次后,像以前那種在海島上被一個龔勝男壓榨得腰疼的情況,已經(jīng)不可能出現(xiàn)了,不要說一個龔勝男,兩個龔勝男都不可能。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來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