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酒悻悻閉上嘴。
可是過了一會(huì)兒又不行了。
“六爺……”
她話語(yǔ)中似乎有些為難。
江清野蹙眉疑惑,抬起頭來,“什么事?”
“我…我屁股疼?!苯鹦【浦噶酥缸约夯鹄崩钡钠ü伞?br/>
雖然朱知府打得不重,但是那還是一真真的板子啊,就算再放水,她還是多少實(shí)在地挨到了幾板子。
江清野汗顏,“忍著?!?br/>
說完便低下頭,不去看她。
誰(shuí)叫她夜夜笙歌,不找他也不問他了?
誰(shuí)叫她整日和那個(gè)小白臉奈伊呆在一塊,還和他共處一室了。
活該,臭女人。
金小酒撅著嘴,她就知道,好看的男人沒好心。
所以說,別靠近男人,會(huì)變得不幸!
江清野偷撇她一眼,見她臉色難看,心中也有些復(fù)雜。
站起身來,要離開,發(fā)現(xiàn)她還站在那不動(dòng)。
“過來?!?br/>
金小酒這才緩過神,屁顛屁顛跟過去。
“來了。”
江清野淡淡瞥她一眼,“本王從今日開始便是你的恩人,本王走到哪,你便要跟到哪,你要敬,要尊。”
要愛。
不過這兩個(gè)字,他沒說出口。
金小酒在他背后邊聽邊做鬼臉。
“知道了嗎?”他冷冽問。
“知道啦?!苯鹦【茪獾闹荒茑洁欤l(shuí)知肚子都給氣餓了,咕咕叫了幾聲。
金小酒瞬間臉紅,捂著肚子,嘿嘿一笑。
江清野隨時(shí)冷漠,但去臥房的腳一轉(zhuǎn)去了廚房。
打開廚房門,將仆人都趕了出去。
在廚房看了看,然后將視線落在金小酒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說些什么。
金小酒接收到了信息,但是有些不可思議。
指向自己,“你的意思是?”
“讓我做飯?!”
江清野點(diǎn)點(diǎn)頭,“不然呢?帶你來看看本王的膳房多么金碧輝煌嗎?”
“做。本王就在這看著你?!?br/>
金小酒咽了咽口水,“你確定?”
江清野當(dāng)然知道她的廚藝,只不過是想為難為難她。
況且,他確實(shí)許久沒有吃過她的手藝了。
明明不算好吃,更談不上美味,但偏偏叫他難忘。
“你看本王像是在和你開玩笑的樣子嗎?做,本王想吃面?!?br/>
江清野挑眉看著她。
金小酒聽說她想吃面,舒了一口氣。
“那你可就有口福了,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
江清野眉一挑。
你也就面能拿得出手了。
”今天本公主就給你露一手,讓你見識(shí)見識(shí),什么叫做方便面!”
金小酒回憶著之前看電影,學(xué)來的煮面技巧。
先放熱水煮面,隨后等五分鐘又將熱水倒掉,沒有調(diào)理包只好加入煙和味精,再來點(diǎn)江清野府上秘制的辣椒醬,然后在拌起來。
感覺還是不夠美味。
又下了幾個(gè)蛋,加入西紅柿,和青菜。
隨后——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方便面做好啦!”
江清野疑惑地看著她,“方便面?”
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金小酒又開始給古代人科普模式,“由于很多人都很忙,于是就有人發(fā)明了這種好吃又方便的面,取名叫方便面。你嘗嘗,很好吃的?!?br/>
說完,滿心期待的給他分了一碗,給自己分了一碗。
江清野看著那一鍋的大雜燴,又回想起上次七夕,她非拉著他嘗她的手藝。
心中不免有些陰影。
而金小酒并不知道他在顧忌什么,十分期待,“吃?。俊?br/>
江清野咳了咳,反正自己連那兒都吃過了,還怕這個(gè)?
夾起一筷子,放入嘴里。
結(jié)果居然出奇的好吃?。?!
江清野奇怪,臉上的表情都舒展開了,低下頭又是一筷子送入嘴里。
“你方才說,有人發(fā)明了這種面?那人是誰(shuí)?南國(guó)人還是北國(guó)人?姓甚名誰(shuí),家住何方?”
金小酒尷尬,想了想說到,“江湖人稱康師傅,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全名,聽說蹤影特別隱秘,沒人知道?!?br/>
江清野點(diǎn)點(diǎn)頭,又是一筷子。
金小酒見他愛不釋手的模樣,心中十分有成就感。
自己也嘗了嘗。
哎喲,不錯(cuò)嘛。
看來自己還是很有廚藝天賦的,就這手藝,能養(yǎng)活一個(gè)米其林五星餐廳了吧!
想到這,金小酒忽然想起自己要研發(fā)的奶茶。
奶茶,方便面……
她忽然覺得自己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的財(cái)富密碼。
是啊,北國(guó)這么多人,要是自己成功把方便面和奶茶推銷出去,一七得七,二七一十四,三八婦女節(jié)……
這樣四舍五入下來,自己離賺到那五十箱金銀指日可待了??!
江清野一抬起頭就看見這人在奸笑,“你在笑什么?”
金小酒咳了咳,盡量不讓自己表現(xiàn)的過于明顯,“沒什么沒什么。”
又低頭吃了一口面。
隨后抬起頭來,看見江清野還在看著她。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筷子,嘿嘿一笑,“我也沒坐凳子,也就不算和你同一桌吃飯了吧?”
江清野冷笑,本來想為難為難她,可是關(guān)鍵時(shí)候又不忍心了。
于是說到,”晚上收拾好,到本王房里。“
金小酒立刻捂胸口,”做什么?!“
江清野鄙夷的看著他,”當(dāng)然是服飾本王,不然你以為呢?“
金小酒立刻道,”喂,我賣藝不賣身,你別以為買了我你就了不起了!“
”你想什么?“江清野冷冷道,”我只是讓你幫我舒展舒展筋骨?!?br/>
哦~按摩啊,嚇我一跳!
金小酒拍拍胸口,嘿嘿一笑,”沒什么沒什么?!?br/>
金小酒被六皇子收去府上的事,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也就傳到了糜清的耳朵里。
“什么?江清野把她帶走了?”糜清坐在案前,身上被包扎地不敢亂動(dòng),可是心里又急又氣。
地上跪了一片,“是,說是欠了六皇子五十箱金銀。”
你哭什么?”
聽見他嫌棄的關(guān)心,金小酒更委屈了,剛剛嬌嬌欲滴的樣子也不想裝了,嚎啕大哭。
“我就是想哭,怎么了?礙著你的事兒了!”
“我不是這意思……”江清野想解釋,可藥勁越來越大,他虛弱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金小酒沒聽見,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特么怎么就這么倒霉??!老天爺?shù)降资悄囊稽c(diǎn)看我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