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差點兒就答應了,不過一想到烏風山上的沙盜,都是陳天佑剿滅的,還是忍住了:“算了吧,我什么都沒幫到你,我就不要了?!?br/>
李婉兒突然話音一轉,提議道:“你要是覺得這些東西,對你沒什么用處的話呢,不如你就賣給我們海納商會吧。”
“不用了?!?br/>
陳天佑拒絕了李婉兒的提議,堅定道:“既然我說了送給你了,那就是送給你了。”
這就是他,言出必行。
正如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不可能反悔的。
“那就扔在這里好啦,反正我是不會要的?!崩钔駜亨街鴻烟野愕男∽?,一副你不賣給海納商會,那我也不會要的樣子。
“你……”
陳天佑想了想,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就按你說的做,那這些東西能值多少靈石?”
“嗯……”
李婉兒四下掃了一眼,沉吟了片刻,豎起一根白玉般的手指,道:“最少一百萬靈石,具體是多少,那還要等我父親看了,才能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br/>
“不用那么麻煩,這里面也有你的功勞,要不是你發(fā)現了暗門,說不定我也找不到,你給我五十萬靈石,這里的東西就全都是你的了。”陳天佑說道。
“不行,不行?!?br/>
李婉兒晃動著自己的小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煞是可愛,嘴里說著:“一百萬靈石能買下這里的東西,我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說什么我也不會同意的。”
寶庫里的東西很多,少說也有幾千件東西,按照一件一百靈石計算,那也值幾十萬靈石了。
更何況這其中有些東西遠遠不止一百靈石。
總的算起來,李婉兒說的沒錯,她能用五十萬靈石買下這些東西,絕對是有賺無賠,占了大便宜。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一百萬靈石?!?br/>
陳天佑同意了李婉兒提議的價格,說道:“那你把靈石給我,將這些東西拿走吧?!?br/>
“我……”
李婉兒俏臉一紅,尷尬道:“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靈石?!?br/>
“那你帶了多少?”陳天佑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李婉兒怯弱的看著陳天佑,像是做了虧心事似的,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現在一塊靈石都沒有?!?br/>
“你在玩我呢?”
陳天佑揚了揚手,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不打女人。
因為打女人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這能怪得了我嗎?”
李婉兒突然硬氣起來,逼得陳天佑連連后退:“我們來之前確實帶了很多靈石,但是我們都買東西了呀!再說了,誰出門會帶著一百萬靈石啊?”
突然她臉色一紅,急忙后退了幾步,向密室外面跑去。
太丟人了,自己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還對他大發(fā)脾氣。
“什么意思?。俊?br/>
陳天佑有些懵圈,都不知道李婉兒還要不要這些東西了。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將這里的東西都裝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里。
“這……”
陳天佑的目光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吸引住了,眼球一轉不轉,望著密室的一個角落。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這角落里,竟然躺著一件殘破,像茶壺一樣的東西。
只見他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茶壺前,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看他的樣子,像是認出了這只茶壺的來歷。
“唰!”
荒神斬魔劍陡然出現在手中。
“材質一樣,看來這就是荒神打造的那把煉魔壺?!?br/>
陳天佑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喃喃自語道:“根據荒域雜記中的記載,這煉魔壺應該在月神手中才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他內心滿是不解。
根據記載,這月神是萬年前就存在的神祗,擁有通天的修為,實力雖不如當時的荒神,但憑借手中的煉魔壺,也沒有多少人會是她的對手。
可是煉魔壺不僅出現在這罕有人煙的荒漠中,而且還破損嚴重,已經完全沒了昔日的靈性跟威能。
“誰能告訴我,一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陳天佑仰天咆哮。
下一刻,他將荒神斬魔劍跟煉魔壺收了起來,大步走出密室。
這一刻,他的氣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他之前是一把寶劍,那么現在,他這把寶劍出鞘了,而且還打磨的鋒利無比,能破開一切障礙。
“??!”
陳天佑剛一出暗門,就遇到了之前跑出來的李婉兒,差點兒跟她撞個滿懷。
“你剛剛出什么事了?”李婉兒緊張的打量著陳天佑,發(fā)現他身上并沒有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沒發(fā)什么什么事啊?!标愄煊右荒樏H?,完全不明白李婉兒為什么會這么問。
“哼!”
李婉兒以為陳天佑是故意在搞惡作劇,內心頓時涌起一股無名怒火,冷哼一聲,怒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這……”
陳天佑徹底懵圈,這女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前一秒還好好的,怎么下一秒就成了另一副樣子了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去猜測李婉兒心里想的,徑直向大廳外走去。
“小兄弟,你是不是惹我們的大小姐生氣了?我怎么看她很生氣??!”
陳天佑剛一出大廳,就又遇到了正要去找他的程浩。
“她生不生氣關我什么事?我可沒那個功夫去沒招惹她!”陳天佑一臉冷漠,說完直接離開了。
“唉!”
程浩望著陳天佑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山門外走去。
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大小姐,另一個實力恐怖,一根手指頭就能輕輕松松的滅他個十回八回。
所以,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他都招惹不起。
從烏風山離開后,陳天佑因為剛得到了煉魔壺,一肚子的疑問沒有解決,所以沒有著急趕路。
而且他也想跟程浩他們打聽一點兒信息,補充一下對乾靈大陸的了解。
“天佑,你這是烤的什么啊?聞著就很香?!?br/>
程浩他們看著火堆上的幽潭巨蟒的肉,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你們要是想吃,那你們就拿去烤了吃吧。”
陳天佑已經連吃了一個多月,早就吃夠了,要不是幽潭巨蟒的肉對他的肉身有幫助,不然都扔掉了。
當即也沒有吝嗇,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巨大的幽潭巨蟒肉,有數十斤重,足夠程浩他們一群人吃的了。
“謝謝……”
一群人滿面微笑,都覺得陳天佑很大方。
“唰!”
只見一道殘影掠過,陳天佑手中的烤肉瞬間不翼而飛。
“你干什么?。俊?br/>
陳天佑神色不滿的看著李婉兒,滿是怨念的道:“那不是給你們了嗎?你要是想吃,就自己去烤啊,為什么要搶我的?”
“略略略……”
李婉兒對著陳天佑扮了個鬼臉,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嬌哼一聲,道:“哼!我就吃你烤的,你要是下得去手,那你就打我吧!”
說著,還挺了挺含苞待放的胸脯,一副視死如歸,任由你怎么打都行的架勢。
“你……”
陳天佑怒哼一聲,暗道一聲好男不跟女斗。
接著又拿出一塊幽潭巨蟒肉,悶悶不樂的烤了起來。
“嘿嘿……”
看著陳天佑悶悶不樂的樣子,李婉兒得意的笑了。
不知是陳天佑烤的太好吃了,還是什么原因,李婉兒吃的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那搶來的一大塊幽潭巨蟒的肉給吃干凈了,而且還表現出一副意猶未盡,還想吃的表情。
“這是什么肉?。烤谷贿@么好吃,你告訴我,我以后要天天吃?!崩钔駜和耆俗约簞倓倱屃岁愄煊拥目救獍阉米锪说氖虑?。
“想讓我告訴你?”
陳天佑冷笑一聲:“沒門!”
“你就告訴我嘛!”
李婉兒對陳天佑放出了無往而不利的絕招,無敵撒嬌大法。
突然,陳天佑計上心來,對李婉兒說道:“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特別想知道!”李婉兒嫀首點的像個磕頭蟲一樣。
“不后悔?”
“不后悔!”
“那我可就說了?”
“你快說啊,別吞吞吐吐的,還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李婉兒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自己吃的什么肉了,甚至已經在盤算以后怎么把這種肉做的更好吃。
“好吧!”
陳天佑正了正衣襟,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幽潭巨蟒的肉,而且還是紫府境的幽潭巨蟒,只怕你以后再也吃不到了?!?br/>
“你說什么?”
李婉兒像是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似的,花容失色,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天佑,顫聲道:“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兒,這是什么肉?”
“幽潭巨蟒的肉啊?!?br/>
陳天佑強忍著內心的笑意,疑惑的看著李婉兒,明知故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嘔……”
李婉兒頓時覺得胃里翻江倒海,波濤洶涌的感覺,急忙跑到一遍兒去嘔吐了。
這輩子她最怕的只有兩樣,第一個就是像蛇一類的軟體爬行生物,第二個就是被限制自由。
現在她竟然吃了幽潭巨蟒的肉,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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