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霂晃悠悠的在大街上走著,因為帶了面紗的緣故,行人只覺得這是一位氣質(zhì)絕佳的女子。上官霂再次來到瑞王將軍府門前,街道旁已經(jīng)聚滿了圍觀群眾。
“哎,聽說,二皇子殿下要和瑞王將軍府的養(yǎng)女解除婚約,今天又和瑞王將軍府的嫡女陳夢結(jié)婚,你說這是個什么事兒啊!”
“唉,你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嫁的又不是你。”
“聽說那上官霂也是一個一等一的絕世女子,好像她的眼睛是藍(lán)色的呢?!?br/>
“你從哪兒聽來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親戚在府里打工,不然也只有當(dāng)官的那些才知道一點(diǎn)點(diǎn)內(nèi)情,像我們這種小老百姓是不容易知道的?!?br/>
“……”
上官霂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想了想,還是走到一個拐角處,進(jìn)了空間。
“我看看……找到了!”
等上官霂出來時,眼睛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人的黑色。
今天要去參加渣男和渣女的婚禮啊,怎么能先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按耐住自己有些慌亂的內(nèi)心,上官霂直接一個空翻翻進(jìn)了將軍府,一股熟悉感撲面而來。
這是,她以前的院子?盡管房子很寒酸,但房門前的那棵櫻花樹依然存在,剛好是開花的季節(jié),一陣風(fēng)吹過,花瓣四落。上官霂不由得愣住了,腦子里,一幅畫面一閃而過,快到讓她無法捕捉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那個男人,是了,是那個噩夢中的男人。
他,到底是誰……
上官霂晃了晃腦袋,強(qiáng)迫自己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憑著那模糊的記憶向大廳走去,到最后她竟然發(fā)現(xiàn),
她迷路了……。
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道路,上官霂抽了抽嘴角,不禁感慨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好。
感慨完畢,那么問題來了,她要怎么去大廳?
“快點(diǎn)快點(diǎn),小姐嫁衣怎么現(xiàn)在才弄好?還有半個時辰就開始拜堂了!”聲音由遠(yuǎn)到近,上官霂放輕了腳步,藏在一片竹子后悄悄看著一群侍女將火紅的嫁衣端進(jìn)一個古樸又華麗的院子。
梨春院?看來是那位大小姐的院子了,新娘啊……怎么能不去會一會呢?
找了處較低的圍墻,上官霂后撤一步,還是一個利落的后空翻就進(jìn)了院子,悄悄地跟著那一群侍女,上官霂爬上了房頂,小心的掀了幾塊瓦片,能讓她清楚的看見屋里的情況。
“小姐,哦不,二皇子妃,快換上嫁衣吧時辰快到了?!笔膛畟冞B忙將嫁衣給陳夢換上,而上官霂正津津有味的觀賞著美人圖。
“喲,這身材不錯,嗯嗯,前凸后翹的,這肌膚也不錯,但比起我來說還是差遠(yuǎn)了……”正看得歡,上官霂卻莫名感覺到一股壓力從身后襲來,本能的,上官霂想往后撤,但她忘了,這是在房頂上,于是乎,神熙晨剛一站定在上官霂身后,就看見小妮子已經(jīng)警覺地閃開了,但閃的方向……唉……
神熙晨也消失在原地,本來想犧牲一雙手保自己的上官霂下一秒被攔下了雙手就落入了神熙晨的懷抱。上官霂有一瞬間呆呆地看著這個如天仙一般的男人,但在落地那一瞬上官霂迅速推開他,與他保持了一米的安距離,即使這對于神熙晨來說不過是秒秒鐘的事。
上官霂迅速調(diào)起身的警戒,肌肉繃緊,見到他,她什么都想起來了,上官霂嚯嚯的磨著后槽牙,就是這個該死的混蛋,親了她!即使面容不對,當(dāng)剛剛他抱著她的時候,那冷冽的清香一定錯不了!
見上官霂擺起戰(zhàn)斗的姿態(tài),神熙晨不禁覺得好玩,越來越覺得她像一個小野貓,嗯,還是炸了毛的那種……嗯?赤靈了,不愧是我的女人,這速度和我有的一拼吶。
上官霂見面前的男人依然那么悠閑自在的,不禁惱火,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身而退?可憐的上官霂因為氣急而忘了,她打不過,也,逃不了……
“不用戒備我,我對你沒有敵意。”見上官霂依舊沒有絲毫的松懈,神熙晨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拔抑滥銓ξ覜]有敵意?!薄澳悄悻F(xiàn)在在干嘛?”神熙晨有些好奇?!敖鋫淞髅??!鄙瞎匐幚淅涞孛蛄嗣蜃?,可話語雖看似平常,但卻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情愫在里面,她可從沒有這么和陳元邪說過話。
而這廂的神熙晨卻是黑了臉,什么叫戒備流氓?有長的他這么帥的流氓嗎?
“你在這里干什么?”等來等去,上官霂卻只等到了這一句毫不相關(guān)的話。
“與你無關(guān)?!鄙瞎匐幉]有什么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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