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年少公子小小年紀(jì),竟然有如此聰明才智!"還是老鴇率先找回了主題,"此法真是妙??!"
"不知此局應(yīng)算誰勝?"我咄咄逼人地問道。
"這"老鴇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對著我和銀離賠笑到,"既然兩位都找到了解決辦法,這一局自然是兩位都通過了。"
一旁的夜燁一聽頓時急了,"這不公平??!明明是小兄弟的辦法更好,憑什么一起通過!"
銀離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一張臉此時比冰山還冷,看得我不由一陣哆嗦。
老鴇自然也感受到了銀離的濃濃的殺氣,便立馬安撫道:"第二題只要能辨別出真金就行啦,過程不重要,我們不是還有第三題嘛,這就進(jìn)行吧,不要壞了大家的雅興。"安撫完銀離又扭著屁股竄到我身邊,"年少公子英明神武,怕是這第三題依舊能一鳴驚人,想必不是拘泥細(xì)節(jié)之人。"
老鴇一段話說得冠冕堂皇,擺明了偏袒銀離晉級,但又擔(dān)心我們真在場子里鬧出什么事端,看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老鴇的話都說成那樣了,我自然不能再追究,不然落了個"拘泥細(xì)節(jié)之人",給郁晚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算僥勝贏了,怕是郁晚也不一定愿意幫我找白凝雪,有求于人,不得不忍啊!
"既然如此,請說第三題吧。"我笑容可掬,很有禮貌的站回到銀離一旁。銀離卻連看也不看我,被我這種不知名的小子讓了一回,估計他現(xiàn)在比誰都難受吧。
"姑娘們都喜歡對自己真心實意的男人,今天這第三題便是要你們的一顆真心,倘若你二人有誰愿意為郁晚姑娘獻(xiàn)上你們的真心,就可以成為今晚的優(yōu)勝者了!"
聽老鴇說了一大串,眾人都是疑惑不解,"何為真心?"不知是誰問道。
老鴇笑逐顏開,"真心便是真心,胸口左側(cè)位置。"
"難道要我們把心臟挖出來?"我瞪大了眼睛,這是什么破爛題目?
"年少公子說笑了,不過也差不多。"老鴇故意吊著眾人的胃口不直說。
"老鴇,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怎么回事?"夜燁在臺下記得大喊。
老鴇拍了兩下手,便有兩個壯漢合力抬上一把巨弓,"此弓乃是享有戰(zhàn)神封號的開國將軍萬莽所持之弓,據(jù)說有射日穿陽之力,兩位公子若誰能接下一箭,郁晚姑娘的初見禮便是誰的了?!尽?
看眾人驚嘆的臉色,這弓似乎的確是寶物,不過說什么射日穿陽我才不信,就是我兜里的手槍,也沒人敢說射日穿陽,古人真是太夸張了。
我抿嘴一笑,自然不怕什么古人的弓箭,別的東西擋不住,但對于我身上的防彈衣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好詩!好詩呀!"會跑來花滿樓的幾乎全是風(fēng)流之人,聽我這一襲詩,一個個椅子都坐不住,紛紛大叫好文采。
我望向郁晚故娘,發(fā)現(xiàn)她正用帕子擋著臉,完全忘記自己戴著面紗,見我看她,立即嬌羞地別過頭,模樣甚是動人!
銀離面上表情依舊很難看,他堂堂一國太子,當(dāng)然不愿意隨便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銀太子,你可決定了?"老鴇一邊說一邊走到銀離身側(cè),似是挑逗似是煽動,貌似又對他說了什么。
銀離面上沒什么變化,卻一改剛才的猶豫,直接應(yīng)戰(zhàn)了。
我暗道原來古代也這么明目張膽的走后門,又沒有其他評委,我這次是不是真要栽了!
不行不行!涉及到我的終身大事,不拼命不行!
"銀太子,不如這樣,我們也不要勞煩旁人,就對射吧,一來為郁晚姑娘獻(xiàn)上真心,二來還可以展示箭藝。"我心中生出一技,老娘我無論是槍法箭法,只要是瞄準(zhǔn)的東西沒有什么玩不來的。
銀離略帶深意地看著我,"可弓箭只有一把,先射的人豈不是占盡了便宜?"
我無賴地笑道,"銀太子莫不是害怕啦?那就讓你占便宜好了,誰叫我箭法高超呢!哈哈――"
銀離瞇起眼睛,臉色難看得無法形容,"好!"他走到我對面,拿起巨弓對我瞄準(zhǔn)。"希望一會你還能笑得出來!"
我暗道銀離的臉皮厚度都可以去申請吉尼斯記錄了,和白也打賭的時候也是這么不要臉的答應(yīng)。
他拿起巨弓的一瞬間,臺下傳來好幾道抽氣聲,這把弓看起來少說也有40公斤,拉力達(dá)到100公斤也不為過,他竟然絲毫不費力地單手拿起。
我雙手環(huán)在胸前,笑瞇瞇地看著他,"我要是能笑得出來,那你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