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5
“哼!”廖晗冷冷地哼了一聲,這個丫頭的別扭他是見過的,她以為這樣說,自己就會相信她了?
廖晗把杯子放到灶臺上,“給我沖咖啡!”
蘇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總裁,我是來做家政的,只管清掃、收拾,像沖咖啡這些工作,是保姆做的,應該不在我的服務范圍里?!?br/>
“瞎講究什么?”廖晗不耐煩地皺眉,兩手插在褲兜里,“快點。”
蘇雨來了脾氣,“對不起,總裁,這些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nèi),按照合同,我是有權(quán)利拒絕的?!?br/>
“加工資?!绷侮峡康綇N房門上,兩臂抱住,看著一臉嚴肅和自己辯論的蘇雨,暗暗發(fā)笑。這個死丫頭,別扭起來還真是一頭犟牛!
蘇雨聽到廖晗的話,一愣,自己還真是沒有想到。
想著自己明天就要揭不開鍋的窘境,蘇雨不說話了,本打算讓這家預支工資的,既然屋主是他,看來是不能張口了,明知道這是個混蛋,自己何必自取其辱?
剛才路上還想從公司財務預借的,可是想想自己一個還在試用期的員工,會有這個待遇嗎?
如果給他沖一杯咖啡,自己就可以跟這個混蛋搞搞條件,倒也不妨一試!
不如就向他提預支工資的事,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如果不成,只好明天去找韋弈波借了!
廖晗看著蘇雨小臉上的表情一會兒一變,顯然,這個丫頭的內(nèi)心正在進行天人交戰(zhàn),真是期待,小破丫頭會說出什么話來。
“這個,總裁,”蘇雨打定主意,鼓起勇氣,嘴角稍微上挑,一副微笑的樣子,“我能跟您提個建議嗎?”
廖晗挑眉,深邃的眼神越發(fā)幽深,好整以暇地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在廚房門口靠得更加舒服,看著蘇雨強裝出來的假笑,慵懶地回答:“說說看?!?br/>
“為了更好地給總裁您服務,額外增加一些工作,我倒不介意,您呢,”蘇雨一頓,看著廖晗沒有發(fā)怒的跡象,就大著膽子繼續(xù)往下說:“不如把我的薪水提前那么幾天給我發(fā)了,我感恩不盡。當然了,您如果資金上不方便的話,我也不會說什么的,總裁,您看怎么樣?”
廖晗心一沉,看著蘇雨一臉的諂媚和刻意討好的笑容,廖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中暗暗思忖:“這個丫頭,碰到什么事了,這么急著用錢?剛來第一天就要預支工資。不到山窮水盡,她不會向自己張口的,幸虧是在自己這里,要是換到別的人家,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一想到大喬說的“蘇雨萬一碰到色狼、變態(tài)、糟老頭子”這些話,廖晗突然暴怒起來,“這個死丫頭,真要窮到那么一天,說不定,人家提什么惡心的條件,她都會答應呢!”
看見廖晗突然變了臉色,蘇雨小心肝一顫,慌忙擺手,“總裁您別當真,就當我沒說!”
說完,抓起手中的抹布,蘇雨轉(zhuǎn)身,開始用力地擦拭空空如也的冰箱。
廖晗大腦里突然靈光一閃,“嗤”地一下冷笑出聲,“韋弈波破產(chǎn)了嗎?連自己的女人都養(yǎng)不起!”
“誰是他女人?”蘇雨抬起頭,看著一臉鄙夷的廖晗,一下子就炸毛了,“拜托!你不要詆毀我清譽!我和韋弈波是校友!只是校友!”
“哦?”廖晗吹了聲口哨,突然心情大好,甚至連身體一下子都輕了起來,“我怎么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
“喂--”蘇雨閉了閉眼,這個混蛋,果然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變態(tài)??!
蘇雨咬牙切齒,惡狠狠地低吼:“你不要亂講??!”
廖晗云淡風輕,一臉無辜,“這不是你告訴韋弈波的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再也不看蘇雨漲得通紅的俏臉,廖晗端起杯子,來到飲水機前,邊沖咖啡邊說:“過河拆橋,不是好女人干的事!”
蘇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扔下手中的抹布,看著正一臉悠閑地品著咖啡的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圍裙,“總裁,掏錢吧?!?br/>
黝黑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廖晗挑眉,問:“多少錢?”
“收你五十算啦?!?br/>
蘇雨暗想,便宜這個混蛋了,圍裙加袖套,兩件五十多呢,跟他要個整數(shù)拉到,萬一他沒有零錢,自己還得給他找零錢,麻煩。
廖晗看著蘇雨,一臉萬分同情的樣子,“我不是隨便的男人。不過,看在你這么缺錢的份上,我就勉強做一次算了。再說,一次才收五十元,比夜店坐.臺的那些小姐實惠多了?!?br/>
說完,廖晗放下手中的杯子,長臂一伸,就把蘇雨摟在懷中!
“stop!stop!”蘇雨猛地驚醒過來,大喊出聲,兩只手臂拼命地掙脫了廖晗的束縛,驚魂未定地靠到灶臺邊,朝著廖晗吼道:“你這個人!說什么呢?啊?我在說圍裙的錢,你怎么突然把我和那些坐.臺小姐相提并論?到底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狗屎啊?!”
廖晗挑眉,小野貓終于露出撓人的利爪了!
廖晗看著直喘粗氣的蘇雨,聳聳肩,“不是你自己拍著身體說,收我五十嗎?”
蘇雨咬牙切齒,“我拍的是身上的圍裙啊!”
廖晗攤開兩只大手,“我還以為你預支工資不成,準備向我賣肉呢!”
“呸!”蘇雨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閉著眼睛吼道:“真有那一天,賣給誰也不賣給你!”
“你說什么?!”廖晗猛地黑了臉,上前一步,抬手,一把抓住蘇雨的小細胳膊,“真有那一天,你倒給我試試看!”
死丫頭,終于暴露本性了!剛才的那些小心翼翼,都是裝出來的,還是那么牙尖嘴利!說出話來讓人氣個半死!真想把她的尖牙都拔掉!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冒火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廝殺!
“咕?!币宦?,寂靜被打破。
廖晗摸著肚子,“我餓了!”
“呃--”蘇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廝是在撒嬌嗎?
蘇雨看著一臉委屈的廖晗,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怎么感覺在控訴自己虐待他了似的。
蘇雨無視,轉(zhuǎn)身在水盆里洗著抹布,利索地擰干、抖開,正要彎腰擦拭櫥柜,右手臂就被抓住了。
“我餓了!”某男咬牙切齒地看著無視自己的女人,心有不甘地又吼了一聲!
蘇雨轉(zhuǎn)身,看著喜怒無常的男人此時像個鬧著要玩具的孩子,哭笑不得,“您這是什么意思,總裁大人?小的不懂,請您明示!”
“我--餓--了!”廖晗瞪著裝傻充愣的女人,一字一頓地說:“我--要--吃--飯!”
“知道了,總裁,”蘇雨無語,放下手中的抹布,掏出手機,“您想吃哪一家的飯菜,我給您叫外賣!”
廖晗一甩頭,“不吃!”
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蘇雨收好手機,轉(zhuǎn)身又拿起抹布,可是蘇雨還沒抬起胳膊,手中的抹布就被男人奪走!
蘇雨無奈地看著抹布在男人的嫌棄中,劃了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落到了五米外的客廳!
蘇雨兩只手插到圍裙的兜兜里,不語。
廖晗冷冷的臉開始出現(xiàn)不耐煩的表情,“不要讓我說第四遍!”
“總裁,您到底想要怎么樣?”蘇雨無力地問道:“我是齊天大圣孫悟空嗎?”
廖晗皺眉,“扯上那猴子做什么?”
“我不會七十二變耶,老大!”蘇雨拖長了聲調(diào),“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耶,總裁!”說著,蘇雨沖著空蕩蕩地廚房挑眉,“沒有一件是人能吃的耶,哥哥!”
哥哥?!
這個丫頭軟語甜糯的一聲,讓廖晗的心猛地一顫!
看著廖晗眼中突然冒出的精光,蘇雨嚇了一跳,心中暗暗嘀咕:“自己又是哪里招惹到他了?自己真是沒記性,怎么忘了這是個喜怒無常的暴君呢?不過是五分鐘沒給自己臉色看,就忘了他的狠毒!該死!該死!真該死!”
廖晗轉(zhuǎn)身就走。
蘇雨莫名其妙,暗叫糟糕:“媽呀,一句話不說,這是搞哪樣?不會去找棒球棍要來揍自己吧?”
蘇雨咽了口唾沫,聽著廖晗咚咚咚地上了二樓,心里越發(fā)忐忑不安。
蘇雨撲到窗邊瞅了瞅地形,還好,樓下是厚厚的草坪??墒牵瑡屟?,他家是五樓和六樓,跳下去也不是好玩兒的!
好一會沒動靜,蘇雨放了心,但愿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正在胡思亂想中,咚咚咚的聲音傳來,他下來了!
蘇雨的呼吸一下子就屏住了,轉(zhuǎn)頭看了一下窗戶,確認已經(jīng)被自己打開了,蘇雨點點頭,盯著步步緊逼的廖晗,做好了如下打算:如果他敢動手,自己就一個箭步跳上灶臺、一個縱身跳下五樓、一個翻滾從草地上躍起,一陣狂奔逃離魔爪……
換好衣服的廖晗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靠在灶臺上,一直傻愣愣地瞪著自己的蘇雨,冷哼:“蠢女人!”
換了一身衣服的廖晗別有一番英俊,白色的短袖v領(lǐng)t恤衫,灰色的亞麻西裝褲,一身清爽。
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子、高雅的氣度,和這個室內(nèi)的裝修風格還真是搭配。英俊帥氣的年輕男人,在這典雅的環(huán)境中好像也成了一件藝術(shù)品!
聽到廖晗的毒舌,蘇雨猛地回過神來,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胳膊,嘀咕道:“我才不蠢!”
還好,這廝手中空空的。咦,不是,好像拿著車鑰匙,他要出門?對了,他肯定是要出去吃飯!
蘇雨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終于要擺脫他了!
“走!”廖晗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干什么?”蘇雨不解,“我不需要吃飯?!?br/>
“嗤--”廖晗鄙夷的眼神和嘲弄的笑聲讓蘇雨心里一沉,果然,廖晗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我吃飯,會帶你去?!”
說完,廖晗再也不看蘇雨一臉受傷的表情,一邊換鞋一邊冷嘲熱諷,“你,跟去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