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送的什么?”聽見閆問昭這么說,皇上終于放下了心。
若此事真的是閆問昭所為,北冥瑾瑜怕也會難過。
“臣女送您的是一顆蛇蛋。”
閆問昭的話一出,滿場皆驚,眾人皆是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看向閆問昭的眼神滿是不喜,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縱使是看多了閆問昭不著邊際的模樣,皇上一聽她這么回答,還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皇上,這蛇蛋可不是普通的蛇蛋,是臣女精心培育的,待它長成后,它不僅能分辨毒藥,它的血還可以解百毒,這樣將它留在皇上身邊,可保皇上安全?!?br/>
閆問昭解釋道:“而且最重要的是,皇上若是愿意親自喂養(yǎng)它,它便會視你為主,保護您?!?br/>
“這世上還有這么有趣的東西?”皇上驚訝的問道。
“當然有。”閆問昭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臣女有法子讓蛇提前破殼,但有些擔心萬一身邊有人,傷了人就不好了?!?br/>
“畢竟蛇血雖是可以解毒,但蛇牙上的毒可是劇毒?!?br/>
閆問昭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甚至有人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若是閆問昭所言是真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他們這些人附近可能藏著毒蛇,這樣的話,萬一不小心傷到他們可如何是好?
“郡主還是不要危言聳聽了,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這種蛇?怕是你胡亂編的吧?!倍首硬恍嫉拈_口,他只覺得閆問昭這么說肯定是為了給自己脫罪。
閆問昭沒有回答他,一旁的北冥瑾瑜冷厲的開口。
“眼下能在蛇旁邊的,肯定就是換了禮物的人,就算是被蛇咬死也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說完這話,北冥瑾瑜的視線落在了閆問昭身上,語氣多了幾分溫柔:“阿昭,你想怎么做就做。”
閆問昭見北冥瑾瑜如此相信她,不由得心中一軟。
收起心中異樣的感覺,對皇上說道:“皇上您覺得呢?”
“準了,背后做這事之人最好自己站出來,不然若是丟了性命,后悔就沒用了?!被噬弦惨驗榇耸律鷼獠灰?,這些年來蓮妃的事就是他的底線。
“那好?!遍Z問昭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把香粉,解釋道:“這是那種蛇最喜歡的味道,只要聞到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蛇就會破殼?!?br/>
閆問昭邊將香粉揮散開,先打量著場中人的表情,看看誰最可疑。
終于一個女子出現(xiàn)在閆問昭的視野中,那是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身子止不住的發(fā)抖,頭抬都不敢抬,手放在肚子上,明明怕的很,卻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閆問昭皺眉:莫非就是她?
朝著女子的方向多撒了一些,等撒完后才道:“皇上只需要等一小會兒就知道了?!?br/>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有些煩躁,甚至開始催促起閆問昭來,閆問昭不以為意,余光時不時的落在剛才的那個女子身上。
明明是冬天,她的額間滿是冷汗,這件衣服看起來都被浸濕了,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
身旁的好友見了她擔心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女子搖了搖頭,勉強勾起一抹笑意,卻感覺到肚子處傳來動靜,一鼓一鼓的,心理防線在這剎那轟塌。
她大叫一聲:“啊?!?br/>
眾人齊齊看過去,便見她從懷里不知扔出去個什么東西,然后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像是受了什么驚嚇一樣,精神恍惚。
反應過來的忙去看她的情況,離得遠的便將視線放在了她扔出來的東西上,才發(fā)現(xiàn)閆問昭竟然在那一瞬間反應的很快,將東西牢牢的接在了手里。
“好險!”閆問昭松了一口氣:“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培養(yǎng)出來的,若是就這么沒了,就可惜了!”
“這就是你說的精心培育出來的蛇蛋?”皇上來了興趣,忍不住伸著腦袋看去。
閆問昭點了點頭:“正是,看起來馬上就要破殼了?!?br/>
隨著閆問昭的聲音一落,場中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閆問昭手上的蛇蛋開始裂開,一只蛇頭冒了出來。
這蛇與以往見到的不同,通身白色,鱗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散發(fā)著彩色的光芒,腦袋一晃一晃的,倒有幾分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
“王家小姐是怎么回事?這蛇蛋怎么會在她那里?莫非是她換的?”皇后厲聲質問道。
“這位宮人必然逃脫不了嫌疑?!遍Z問昭淡淡的開口。
宮人下的忙下跪求饒:“奴婢冤枉……”
“東西在你手里,從來沒有離手,怎么可能會落到旁人手里?”閆問昭冷哼道。
“或許這一切都是郡主你自導自演的?!睂m人忙反駁道,這種事情他若是承認了,小命就保不住了。
“那你告訴我,我這么做圖什么?”閆問昭打斷了宮人的話,對著皇上說道:“皇上,幕后之人借蓮妃娘娘陷害于臣女,其心可誅,望皇上能還臣女一個清白?!?br/>
“那是自然?!被噬蠎馈?br/>
太醫(yī)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給剛剛暈倒的王家小姐把脈,發(fā)現(xiàn)王家小姐居然被嚇得神志不清,嘴里只知道念叨著蛇這一個字。
太醫(yī)沒辦法醫(yī)治王家小姐,閆問昭便毛遂自薦,給王家小姐扎了幾針,王家小姐才悠悠轉醒,看著閆問昭手上的蛇,差點又被嚇暈過去,被閆問昭給按著虎口疼的只能再次睜開眼睛。
“現(xiàn)在不是你暈過去的時候?!遍Z問昭不耐煩地質問道:“到底是誰要你換了我的禮物,陷害于我?”
“我沒有?!蓖跫倚〗阆攵紱]想的否定。
“那蛇蛋怎么會在你身上?你這樣子明明是知道蛇蛋在你身上很長時間了?”閆問昭冷哼一聲:“你把所有人當傻子嗎?”
王家小姐咬緊了牙關,除了“我不知道”這四個字什么都不愿意說。
她父親此刻也被嚇傻了,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燒到他們王家來。
快步走到殿前,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直到磕出血來都不在意:“臣的女兒斷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其中有誤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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