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諾走到宴會廳外面的陽臺上,君逸清正站在那兒抽著煙,地上已經(jīng)有不少煙蒂了,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他竟然抽掉了三根煙,手里還拿著一根,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什么時候開始,他竟然這么愛抽煙了,什么時候開始,他的煙癮變得這么大,是在她離開的那三年里嗎?白依諾想到這里連忙打斷了自己腦海里可笑的想法,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因為她抽煙,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她這么跟自己說。
君逸清見她過來了,扔掉手里的煙蒂,隨后眼睛瞇成一條狹長的縫隙,看她,“怎么,你當真就這么賤,你丈夫就在你面前,也這么明目張膽的跟別的男人勾搭?”
他的嘴巴還是這么毒舌。
白依諾裝作鎮(zhèn)定自若,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似的,“那個今天你的衣服的錢,八萬三是吧,白天我已經(jīng)給了你幾百了,還差你八萬塊,待會就給你?!?br/>
君逸清知道她沒有八萬塊,所以才將衣服的錢說出來,他根本就沒有想讓她拿錢,只是為了多一個機會能跟她糾纏不清,所以他才一直不把白氏掙來的錢轉(zhuǎn)給她,他知道白雪霸占著白家的一切,所以白依諾現(xiàn)在根本沒有錢。
只是他這么做,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什么時候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了。
可是他沒想到白依諾會拿得出來這八萬塊,他當然想到了韓宇勛,想到這一點,他本來想要發(fā)火的,但這會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小康對他說過的話,“女人是沒有愛情的,誰對她好,她就跟誰走了?!?br/>
沉默了好長時間,君逸清最后還是淡然的開口,“八萬塊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所以你沒必要跟別的男人借了錢來還我,搞得我好像對你多苛刻似的,既然買了就是你的了。”說著說著又想到她和韓宇勛,他抬頭看了原來的方向一眼,韓宇勛果然還在那兒,而他一直看著他們這邊,君逸清頓時擰起眉頭,突然伸手將白依諾拉到了他的懷里。
“你干什么?”白依諾見已經(jīng)有人看向他們這邊了,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有這個動作,略顯尷尬的想要掙扎開。
卻聽到君逸清附在她的耳畔低沉的說了句,不,應該說是警告,“我勸你最好別在外面給我蒙羞,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要是傳出去說我君逸清的女人竟然這么不檢點,到處勾搭男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沒有滿足你,殊不知是你自己不要臉!”
白依諾聽到這句話愣了愣,隨后眼底浮起一抹紅,她一把將男人壯碩的身軀推開,張著嘴就要說什么,鼻子一酸,差點就掉出眼淚來,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一直安慰自己不能在君逸清面前哭,不能再在他面前丟臉。
站在宴會廳的韓宇勛咬了咬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時,白依諾聽到包里的手機響了下,是微信提示音,她知道是韓宇勛將八萬塊轉(zhuǎn)過來了,終于松一口氣,白依諾掏出手機,點開一看的確是韓宇勛轉(zhuǎn)過來的八萬塊,她點了收款之后,便準備要給君逸清轉(zhuǎn)過去,而這一切都讓君逸清看在眼里,君逸清緊緊地擰眉,隨后一把將他的手機奪了過去。
他握著她的手機愣是兩秒鐘沒說出話來,隨后才冷硬而又嘲諷道,“白依諾,別在我面前演戲了,你以為你這么做有意義嗎?拿別的男人的錢來還我,然后呢?”
然后,她又用什么來還韓宇勛?是不是
白依諾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想著把錢轉(zhuǎn)給他兩清,于是伸手去拿他手上的手機,然而君逸清卻將手機揣進了他的兜里,雖然他做完之后內(nèi)心頓時就覺得自己幼稚的可以,但他還是這么做了,并且不后悔。
見手機被他放在西褲口袋,白依諾自然是不好直接去掏他的褲兜的,畢竟他們還沒有熟稔到這個程度,她無奈,“君逸清,衣服錢我還你,你把手機給我吧。”
既然他說要讓她離遠點,那么她這么做也是如他所愿。
君逸清有些下不來臺,畢竟他這么做還是第一次,就為了白依諾不能跟他撇清關系,他做出了這么幼稚的事情,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心里自嘲,君逸清,你什么時候需要綁著一個女人在身邊了?
半天他才想出來一個理由,“用別的男人的錢來還我?我怎么知道你這錢是怎么來的,要是用你的身體換的,豈不是臟了我的手?!?br/>
白依諾忍住的眼淚就快要奪眶而出,她掐了掐手心才隱忍下來,“那你想要我怎樣?”
不是想讓她遠離他嗎?她現(xiàn)在都這么做了,還是不行,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他不再羞辱她。
看到白依諾紅了的眼圈,男人的心又是一疼,他一手揣進褲兜,捏了捏里面的手機,“在你還沒有還清那八萬塊之前,手機別想要了?!?br/>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了,走的很急,因為他害怕白依諾會跟他斷了那層僅剩的關系,他內(nèi)心是不愿意的,君逸清自己很清楚這一點,于是他只能選擇逃避。
白依諾看著君逸清的背影,很是無奈的在心里嘆了一口長長的氣,不明白君逸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就說要讓她遠離他的,可是現(xiàn)在拿走她的手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白依諾很不明白。
她知道的是,君逸清確實不在乎那八萬塊,只是她想要跟他撇清關系,因為她再也沒辦法承受了,她不想再讓君逸清一直誤會她,所以她只能選擇離開他,或許,這就是君逸清要的吧。
既然他說還清那八萬塊就可以了,白氏是她家的,白氏這么多年有進賬,那些錢也應該有她的一份才是,所以,想到這里,白依諾最后還是沒有辦法,坐車去了君逸清家里。
韓宇勛從酒店出來直接去了另一個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而在里面等他的女人,正是白雪。
白雪見他一進來,便從床上坐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臭著一張臉,是白依諾又拒絕了你,所以你心情不好了?”白雪嘲笑一聲,“你明知道她愛的男人是君逸清,雖然你也不差,但你到底還是比君逸清差那么一點的,想來我們兩都算是可憐,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沒有你那么慘,白依諾對你是完全無意,所以你的機會可以說根本就不存在,我還整了一張跟白依諾一樣的這張臉,起碼還能待在君逸清身邊?!?br/>
白雪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又豈是不知道,君逸清就算能讓她待在他身邊,也不過是利用罷了,是做給白依諾看的,他愛的人,根本就只有白依諾,但她卻是不愿意承認,明明心里很清楚這一點,她還是不愿意放棄君逸清,哪怕有一絲的機會,只要能看到他,她都愿意。
韓宇勛聽到白雪的話像是受了刺激,一手扯掉領帶用力的甩了出去,隨后將白雪的脖子掐住,“你又能比我好得到哪兒去?他們兩個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你同樣也得不到,賤女人!像你這種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的賤貨,君逸清當然瞧不上了?!?br/>
他的眼眶充斥著可怕的血紅色,手上的力道一松,就將白雪一把推到了身后的大床上,白雪看著韓宇勛這副模樣有些害怕,卻并沒有走開。
這些話她聽得多了,韓宇勛眼里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她要的只是君逸清而已,至于韓宇勛,只能說是閑暇時候的調(diào)味料罷了,畢竟她跟他,也不過是身體上的各自歡愉,靈魂上,壓根就沒有交集,起碼在白雪看來,這并沒有什么。
韓宇勛兩下脫掉身上的衣物,將白雪壓住,他瞇著血紅的眸子,瞪著白雪看上去異??膳碌臉幼樱斐鲆恢皇职丛诎籽┠樕夏且坏赖逗厶?,已經(jīng)快要好得差不多了,韓宇勛冷笑一聲,“這種滋味一定不好受吧,你心愛的男人,卻親手把你給劃了一刀,還是為了你一直都嫉妒的姐姐而劃的?!闭f完,他發(fā)出一道陰森的笑意,猙獰著表情撕碎了白雪的衣物。
這番話是白雪內(nèi)心深處的痛,聽到這些,她再也難以忍受壓抑多時的恨意,雙手攀上韓宇勛的脖子,嘴角露出一抹暗笑,像是自嘲,又像是狠毒的殘忍。
她任由韓宇勛在她身上折磨著,在這一刻,他們二人眼里心里腦海里所想象的,都是彼此心中的那個人。
白依諾乘車來到君逸清的別墅,張嫂告訴她君逸清還沒有回來,于是白依諾只好用座機給君逸清打了個電話,君逸清很快便接了起來。
“喂?!蹦沁叺穆曇粢回灥睦淝澹ひ粢彩且琅f好聽。
“我是白依諾,君逸清,你什么時候回家?”
聽到她的聲音,那邊頓時沉寂了下去,似乎連呼吸聲都不愿意給她似的,一把啪的掛掉了電話,白依諾聽著嘟嘟嘟的忙音,放下話筒,君逸清知道是她,都不愿意說一個字,她只能等他了,等他回來,她要拿回手機,還要將衣服錢給他還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兩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