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慢慢的跟著裴嘯天的舞步,她在裴嘯天的手中慢慢的旋轉(zhuǎn),剪裁得體的天藍色連衣裙在一次次旋轉(zhuǎn)中擺動,是那樣美麗,舞步一點點熟記于心,漸漸的動作開始流暢起來。
看著動作越來越熟悉的蘇淺,裴嘯天感覺十分滿意的說道:“原來你會跳舞。”
蘇淺低著頭,看著自己慢慢熟悉起來的舞步,才伴隨著不好意思的嗓音低聲說道:“以前會來著,可是后來不經(jīng)常跳,大都往幾了?!?br/>
“以前不經(jīng)常?那好,以后你會十分經(jīng)常。”裴嘯天突然說活到。
蘇淺不解,抬頭看著裴嘯天那帥氣的都有些禍國殃民的俊臉,忍不住的心再次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當我女朋友,蘇淺?!迸釃[天看著蘇淺高高仰起頭來看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的便再次開口說道。
這是自己第幾次主動開口,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是基本上每次都直接被蘇淺給拒絕了。
正看裴嘯天看的出神兒的蘇淺,猛然再次聽到他這么說,瞬間就有唄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丟人了。
裴先生你為什么又要忽然提到這種事情啊,真是讓她感到惶恐不安了。
裴嘯天看到蘇淺那猛然愣怔住,繼而再次被她自己口水給嗆住的蘇淺,忍不住的笑著說道:“淺淺,你就算是想要拒絕我,也不能一連幾次都這樣吧?”
蘇淺輕咳著,這畢竟是比較大的場合,自己要是真的做點兒什么的話,會給裴先生丟面子的,她忍著說道:“裴先生,你松開我,讓我去整理一下。”
說完,實在是忍不住的輕聲咳嗽了一下。
緩緩悠揚的舞步停下,他拍拍她的背,柔聲安慰:“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我現(xiàn)在跳舞,就夠他們說的,你現(xiàn)在可以直接趴進我的懷里,那樣他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br/>
“什么都看不到了?”蘇淺真想一口咬舌自盡。
現(xiàn)在不是害不害怕被人看到這么簡單地事情了,而是她被裴先生的話給嚇到了啊。
蘇淺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說一下吧,不然以后要是裴先生經(jīng)常這樣的話,她還真的是招架不住了。
“裴先生,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真的……”
蘇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裴嘯天說:“淺淺,我沒有開玩笑,從始至終我就是認真的。”
“可是……”
“沒有任何可是,你只要安心的享受就行了,好了,現(xiàn)在我可以松開你,你先自己看著辦,我還有事情,晚點兒來找你?!闭f完,就拉著蘇淺到了大廳的邊兒上,緊接著就直接走到了宋衍和司宇的面前。
就在蘇淺想要喝口酒壓壓驚的時候,不識相的人再次主動把找了上來。
“喲,這不是蘇總經(jīng)理嗎?原來你也是受邀之人啊,我本以為你這小酒店好不容易接到一次酒店包場,你肯定會忙前忙后的,可現(xiàn)在看到這樣,我是不是應(yīng)該覺得很欣慰呢?”趙美冷笑的說道。
蘇淺皺眉,將剛剛拿到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轉(zhuǎn)過身來,直視著趙美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如果連這個認識都沒有,我還真的不知道我應(yīng)該要跟你說什么話了。”
“呵,蘇淺,你這是在對我說教嗎?”趙美雙眼一瞇,語氣冷冰冰的說道。
蘇淺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對你說教嗎?其實沒有必要。因為,趙美,人在做,天在看。你對我做過什么,你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在不知道,可是天知道?!?br/>
蘇淺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其實裴嘯天已經(jīng)知道她的數(shù)據(jù)錯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在對著趙美的時候,才會這么說。
趙美冷冷一笑說道:“蘇淺,不要擺出這么一副全天下你最可憐的樣子,我做過什么?我做過什么,那都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我趙美在,我就不會讓你過的舒坦了?!?br/>
蘇淺擰眉,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讓趙美如此的恨自己,以至于不要她的前程來跟自己作對。
“趙美,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矛盾,你為什么還要處處針對我?”蘇淺就想不通了,她喜歡侯勇,可是自己已經(jīng)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自己不喜歡趙勇了,她還要自己怎么樣?
難道要自己把自己的勞動成果都交給她,所有的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她嗎?
“趙美,做人不能這么自私的,你有你的觀點,我也有我的觀點。你想要的你得靠努力去珍珠,而不是在我這里說這么多,你知道嗎?”蘇淺想著畢竟都是同一個公司的。
真的沒有必要鬧得太大,能直接說開了,就說開了。
可是她完全是看高了找滅。
此時此刻趙美內(nèi)心的黑暗絕對不是他們可以了解到的。
聽著蘇淺說這么大一段話,趙美完全沒有一點兒放在心上的意思,反而用著打量的眼光看著蘇淺說道:“蘇淺,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像什么嗎?”
蘇淺眉頭深深的扭在一起,她一開口,她就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在聽到趙美說的話之后,蘇淺就知道了。
“蘇淺,你也只不過是人嚴總不要的敗家前妻,你現(xiàn)在站在這里,我都不知道你是用什么臉面站在這么一大群身份顯貴的人面前的?”
“你難道不覺得你在他們所有的人中間,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嗎?你不開口主動的介紹你的身份,可是這畢竟是上流社會不是?你隱瞞著你那不堪的過去,你覺得你能隱瞞的住嗎?”趙美眉頭一挑,一臉得意的看著蘇淺。
這件事情一出來,她還就不相信打擊不到蘇淺。
蘇淺沉下了聲音,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趙美,你說這些無疑就是覺得現(xiàn)在我的位置在你之前了,是嗎?可是當初我們不是都好了,具體的按照總裁的決定嗎?”
“呵,你還敢跟我提總裁?這公司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跟總裁的關(guān)系呢?這份兒工作,這恒悅酒店總經(jīng)理的殊榮一早就是為你量身打造出來的,你竟然告訴我,說我也可以,你難道不是在耍我嗎?”趙美憤恨的說道。
每每看到蘇淺那副得意自信的嘴臉,她心里就恨得不行。
今天。
對,就在今天。
她必須要揭穿蘇淺這個骯臟的女人,讓她永遠都在上流社會混不下去。
恒悅酒店大廳的角落里,有一個女人將這一幕深深的看進了眼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這一切看來還真的是越來越好玩了。
蘇淺,注定是永遠都會誠服在他們腳下的。
“裴嘯天,你該不會是病犯了吧?”宋衍是沉不住的,特別是在面對裴嘯天的時候,所以司宇還來不及開口組織宋衍,就被他說出了口。
裴嘯天眉頭一挑,深深的看了兩個好友一眼,淺笑著說道:“難道我有什么行為讓你們誤以為我病發(fā)?”
“額,沒有,我只是覺得你跟之前好像變化很大,有些讓人覺得不真實?!彼窝苋滩蛔〉拿约旱谋亲诱f道。
司宇的眉頭一直都是皺著的,以前裴嘯天給他的感覺不是現(xiàn)在這樣。
以前的裴嘯天是不會對蘇淺有任何的表示,即使他的心里會覺得蘇淺是一個對他而言不正常的存在,可是他也不會說出來,更加是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所以司宇在深思熟慮之后,才緩緩開口說道:“嘯天,你……對蘇淺是認真的?”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很認真的在追求蘇淺嗎?或者你可以勸勸你家那位,我現(xiàn)在確實是在認真?!迸釃[天淡然說道。
這種感覺,卻又該死的讓司宇覺得是那么的熟悉。
他皺眉,繼續(xù)開口說:“可是,以前你不是說過,你們兩個是不會在一起的,那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這樣?”
“以前,我說過我們兩個不會在一起嗎?”裴嘯天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容來看著司宇。
司宇擰眉。
豆娜的視線可是一直都在蘇淺的身上的,所以在看到裴嘯天和蘇淺分開之后,就一直拉著云落去找蘇淺,可是云落卻一直都死死的盯著一個帥哥。
其實原因就在這里。
要是那個帥哥肯下來跟他們兩個說說話的話,說不定她還不會如此的不安分,可原因就在這里,那位帥哥不愿意下來,一直就站在那樓梯的花架邊兒上,凝視著大廳的一切。
“豆娜,你到現(xiàn)在還這么喜歡看帥哥,你家的那位,不會哭嗎?”云落難得如此好心情的問到。
豆娜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他剛剛都丟下我和你男人私奔去了,我還在乎他的感受做什么?我告訴你,當初我就不應(yīng)該那么快的原諒他,不然他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嘚瑟,真是要氣死了?!?br/>
“不說他們了,說了都是一肚子的氣?!?br/>
“話說,淺淺是不是不知道我們來了,我們剛才打招呼被裴嘯天給搶先了,我們現(xiàn)在要是不說的話,她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要找我們???”豆娜有些無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