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幾個宗門的弟子進行比試,那也是宗門天才們之間的較量。
橙級武者是遺跡之后的主力,為了不讓激發(fā)宗門之間新的矛盾,進入遺跡之后可以更好的抱團合作對付其他兩個洲的武者,這個時候都不會出頭。
所以這場比試的主力,就是各宗門的赤級天才弟子。
這些天才弟子們修為扎實,經(jīng)驗豐富,比試起來十分精彩。
君元策和鳳兮凰兩人坐在太玄宗的赤級弟子當中,看得十分專注。
對于鳳兮凰來說,雖然她前世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十分豐富,遠不是這些還沒有太多經(jīng)歷的赤級弟子可比,但前世的戰(zhàn)斗方式與這個大陸的戰(zhàn)斗方式之間存在許多差異,此時正好從這些赤級武者的比試上多加揣摩學習,提高自己。
身不三十三世紀最優(yōu)秀的異能者,鳳兮凰自信強大,卻從不自傲,認識自己什么都懂,對于自己不熟悉的領域,她一向敏而好學,否則前世也不會取得那么高的成就。
君元策就更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欠缺,前十幾年,修為一直不入門,自從太古化神決晉級之后,他幾乎沒和人正式動過手。
功法再厲害,傳承再強大,都需要實踐,才能讓自己運用起來更得心應手,如今有這個機會觀摩一下武者之間的戰(zhàn)斗,無論怎么看都沒有壞處。
場中正在比試的其中一人正好是太玄宗的弟子冷曠。
冷曠是太玄宗有名的天才弟子,在太玄宗這一代弟子中排名第三,性格如同名字一樣冷冰冰,動起手來卻十分火爆。
與他對戰(zhàn)的是太清宗的一名女弟子,在太清宗亦算資質(zhì)上佳,修為和實力都不錯,只是對戰(zhàn)經(jīng)驗比起冷曠來差太多,此時正被冷曠的攻擊逼得手忙腳亂,疲于應付,不停的后退。
“真可惜,如果一開始穩(wěn)住,冷曠未必能贏?!兵P兮凰看著太清宗的女子幾乎退無可退,輕聲感嘆了一句。
君元策道:“她對敵經(jīng)驗太少,遇上冷曠這種暴風驟雨似的攻擊,一下子就先露了怯,失了先機。”
鳳兮凰微了微瞇了瞇眼睛,又道:“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場比試點到為止,如果是性命相博,冷曠也不會贏得那么輕松?!?br/>
就在兩人說話的關頭,就見那位太清宗的女弟子被冷曠一掌打中,狼狽的倒飛出去,敗了。
冷曠也沒有繼續(xù)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對著那位太清宗的女弟子拱了拱手,說了句:“承讓?!比缓筠D(zhuǎn)身回到太玄宗弟子聚集的地方坐下來。
太玄宗的弟子大聲叫好,相比之下,太清宗的弟子臉色就非常不好看,連忙走出兩個人來把那位女弟子扶回去。
那位女弟臉色灰敗,低聲說了句自己給宗門丟臉了。
本來比試這種事情就有輸有贏,太清宗的人倒沒有過多苛責那位女弟子,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其中一位師兄冷笑一聲,說道:“師妹等著,等師兄以后替你贏回來?!?br/>
因為飛舟上各宗門的弟子眾多,就算是比試也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下場,所以經(jīng)過幾個宗門的黃級強者商議后,定下每個宗門選出五個弟子進行比試。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宗門的師兄弟,這些弟子和其他宗門的對手之間都需要進行至少一場比試,然后讓輸贏場次來決定第二輪的比試。
所以此時,太清宗那位師兄的話并沒有說錯,他還有機會和冷曠交手,若是贏了,自然就替太清宗挽回顏面。
接下來的一場比試在太華宗弟子和齊家之間進行。
此次遺跡之行,太華宗季錚同樣前往,不過鳳玲瓏卻沒有出現(xiàn)。
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以鳳玲瓏那點微末實力,完全不夠格參與。
太華宗出場的弟子叫高吉,身量看上去有些修長單薄,與齊家那個身材高大的弟子站在一處,讓旁觀者都不由自主的擔心是不是挨不住對方一拳就會被打飛出去。
然而等到兩人真正的交手之后,情況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
看上去單薄高瘦的高吉以力注稱,硬碰硬的情況下,齊家那個身材高大的弟子竟然不能占到絲毫便宜,并且略遜一籌。
于是,比試場中便出現(xiàn)有些滑稽的一幕,看上去單薄削瘦的武者帶著強大的暴發(fā)力,以每一下出手似乎都能打得山崩地裂的力量往另一個高大魁梧的武者猛烈攻擊,而那高大魁梧的武者并與他硬碰硬,反而不住回避。
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協(xié)調(diào)……
君元策看了一會兒道:“這人怎么一直躲,都不知道反擊嗎?那么大個子,一直躲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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