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還沒有在郭春杰的驚天怒吼下緩過神來,他傻傻的看著擂臺中央,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此時坐在他身旁的陳念卻已經(jīng)是一臉放松的輕輕說道
“啊,這下可結(jié)束了?!?br/>
“什么,這樣就結(jié)束了?”
李德并不清楚郭春杰這一招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看似只是一個簡單的拍擊可事實上這招雙峰貫耳卻是極其的狠辣。
就在郭春杰的雙掌拍在夏柳耳朵上的那個瞬間,在郭春杰強大的力量壓迫下,陡然增多的空氣在極端時間內(nèi)將夏柳耳道內(nèi)部的壓強增大了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脆弱的耳膜幾乎會在一瞬間就被這猛然激增的壓強擊碎。
以此同時,深處在耳道內(nèi)部的各種微小的器官不僅遍布著密集的神經(jīng)同時還肩負著維持身體平衡感知的重要作用,被破壞的它們在一瞬間產(chǎn)生的劇痛會瞬間使人休克,喪失行動能力。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叫做夏柳的家伙靠的應該就是他的耳朵才能堅持這么久的吧?!?br/>
“耳朵?這是什么意思?!崩畹乱活^霧水的看著陳念,他不知道陳念為啥要提到耳朵這個有些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
“不會錯的,一定就是耳朵。”陳念看向李德“要不然你以為這個夏柳是靠什么來你師叔爺這樣的猛攻的?”
陳念繼續(xù)向李德解釋道“如果只是單純的依靠眼睛看到再進行躲避的動作,那么這個夏柳估計在你師叔爺打出第一拳的時候就會被一拳打碎整個腦袋吧?!?br/>
“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只靠聽覺真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
“普通人當然不可能了,不過只要這個夏柳的聽覺天生就比常人敏銳十倍,敏銳百倍,直到他可以只靠聽覺就能在他的對手出手時肌肉剛剛發(fā)力的那個瞬間就做好準備,那么這種所謂的百分百閃避自然就不再是個難事了?!?br/>
事實也正是如此,夏柳能夠做到百分百閃避的關(guān)鍵正是他那遠超常人想象般敏銳的聽力。
不僅只是肌肉發(fā)力的聲音,夏柳甚至可以在極近距離聽到對手拳頭與空氣摩擦的撕裂聲,骨骼發(fā)力時發(fā)出的嗡鳴聲,依靠著這些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他才能在郭春杰如此兇悍的連擊下仍然游刃有余得躲閃和反擊。
“看來我猜對了,果然不只是靠眼睛啊?!惫航苊鎺σ獾膾咭暳艘蝗ψ约荷砩媳幌牧虺龅囊粋€個傷口“嘖,打得還蠻痛快嘛?!?br/>
“準備上去吧,那個樣子肯定不行了。”早已在擂臺下等候多時的醫(yī)護人員已經(jīng)開始預先安排急救器具準備上場了,以他們的經(jīng)驗來看這場對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但就在這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了,郭春杰正打算走下擂臺的身體猛地一頓停住了,而原本那些已經(jīng)垂頭喪氣的夏柳的支持者之中又再次傳出了一聲聲不敢相信的驚呼聲。
“不會吧,他不會還有意識吧!”
“我的天啊,這怎么可能!”
一只沾滿了鮮血的手居然正死死的抓在郭春杰的腳腕上,阻止了郭春杰離開的腳步。
而這只手的主人正是夏柳!
此時的夏柳已經(jīng)雙眼渙散,趴倒在郭春杰的腳下站不起身來,可即使是這樣卻依然靠著驚人的毅力死死地抓著郭春杰的腳踝。
夏柳還沒有放棄!雖然鼓膜已經(jīng)嚴重受損的他現(xiàn)在什么的聽不見了,與此同時劇烈的疼痛,強烈的眩暈感以及耳邊傳來的不肯平息的嗡鳴聲隨時也都可能讓他失去意識。
“喂,你還是乖乖躺著比較好,我可不會留手!”
郭春杰看著正在拼命的找回重心想要重新站起來的夏柳低聲說道。
現(xiàn)在的夏柳已經(jīng)聽不見郭春杰的聲音了,但他卻像是清楚郭春杰到底說了什么一樣用他的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住郭春杰。
“別太小看我了!”
夏柳不顧嘴巴上正不斷向外噴血的傷口大聲喊道,與此同時,隨著他這一聲嘶力竭的大喊,夏柳居然成功的站起來,并拼盡全力的向郭春杰揮出了最后一拳。
嘭!
夏柳只感覺眼前一黑,耳邊的嗡鳴聲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整個人都仿佛溺在水里一樣昏昏沉沉,最終失去了對現(xiàn)實世界最后的那一點意識。
郭春杰不出意外的躲過了夏柳的拳頭,他隨后扭腰轉(zhuǎn)身,一記后手直拳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夏柳的正臉上,將其一拳摜倒在地。
這一拳的威力之大甚至將夏柳身下的擂臺地面都砸出了一道道龜裂的裂縫,夏柳的整個正臉也被郭春杰一拳打得深深凹陷了進去,眉毛,嘴巴,鼻子盡數(shù)破碎,夏柳原本的那張俊朗的臉在郭春杰的全力一擊下此時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比賽結(jié)束!”
裁判扯著嗓子大聲的宣布著對決的結(jié)束,一旁的醫(yī)護人員早就等不及了急忙沖上臺去。
“好耶?!?br/>
李德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忍不住從自己的座位上跳起,跑向了已經(jīng)從擂臺上走下來的郭春杰。
“太好了師叔爺,你贏啦。”
郭春杰的臉上也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場戰(zhàn)斗終于讓他體驗到了那種久違的快樂。
李德的眼睛里滿是興奮的光芒,他一臉崇拜的對著郭春杰說道“師叔爺你可太厲害了,那個叫作夏柳的人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啊。”
“哼,那當然了”郭春杰揉了揉李德毛茸茸的小腦袋。
但于此同時,在不遠處一個不被旁人所注意到的小屋里,觀看完了整場對決的武術(shù)省胖長老的臉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他一反平日里和藹可親的樣子,眼神陰沉的盯著有說有笑著離開的郭春杰一行人們。
“這個叫做夏柳的竟然這么沒用,連這樣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收拾不了,真是個廢物!”
……
“那你呢,有信心嗎?”
胖長老沉默了一會,表情嚴肅的問向那個一直站在他背后的那個人影,這一次這位武術(shù)省的長老竟然一反常態(tài)的謹慎,似乎對于這個神秘人頗為顧忌。
“呵呵呵呵。”
神秘人沒有回答,只是像聽到了一個笑話般用他那沙啞的聲音止不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