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跟老秦交戰(zhàn)的那個傳奇菲國人。
這個菲國人功夫非常強(qiáng),在絕頂之中也應(yīng)在中上位了,可是他碰到的是在絕頂之中絕頂層面的老秦,那他的功夫就有點不夠看了,老秦陪著他“練”了一陣后,找了一個時機(jī),一掌把他送進(jìn)了閻王的渦流。
轟咚隆!
剛進(jìn)渦流,這個菲國人就遭到了董城的迎頭痛擊。
“老子兩口子在里面親熱一陣,你特么進(jìn)來破壞氣氛,不打你打誰?”
這個菲國人被老秦一拳打進(jìn)渦流還沒緩過勁來,立刻就遭到了董城的一頓暴扁。本來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這下好了,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時,老秦來到了閻王身邊,眼眸中滿是譏諷:“閻王大人真是辛苦得緊呢,竟然造了一個龍卷風(fēng)讓他們在里面嗨。”
閻王氣得手都劇烈抖了起來,可是有什么辦法呢?他放大招的本意是想制住董城的,沒想到發(fā)起來后不僅沒有傷到對方,反而讓里面的人很“享受”。可是他卻一時收不起來了。因為這就象一個被人打了幾十下的陀螺一樣,轉(zhuǎn)動到最高峰時,沒有幾分鐘是停不下來的。
“別這么嚴(yán)肅好不?!崩锨禺?dāng)然看出了閻王的尷尬,可是你越尷尬,老子不是越應(yīng)該感到高興么?他甚至用手拍了拍閻王戴在臉上的那一張夸張的面具道:“老閻,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你特么總戴一個面具算啥,難不成臉上長滿了青春痘不成?!?br/>
“你都叫他老閻了,他就算沒有八十歲,只怕也有六十,七十歲了,就算他面具下的面皮再嫩,只怕也長不出青春痘了吧。能長出來的也只有老人斑了吧。”董城在里面忍不住插話了。
“那可不一定,閻王大人能判人生死,難道就不能在生死薄上改一改自己的年齡?!崩锨氐脑捤坪跻埠苡械览怼?br/>
“那就別猜了,把他的面具摘了不就知道了?!倍堑馈?br/>
“直接打開也沒啥意思,要不咱賭一把如何?!?br/>
“怎么賭?”
“十塊錢!我賭他一張嫩臉?!崩锨氐?。
“我去,十塊錢你也說得出口。那還不如不賭呢。”
“十塊已經(jīng)不少了。我跟首長總是賭一塊呢?!?br/>
“一塊?你們首長也太摳門了吧。”
“那還是算了,別為一塊錢把閻王大人氣哭了。換一個賭注吧。要有趣一點喲?!?br/>
“這樣吧,我贏了,在他左臉畫一個美女,代表青春美麗,你贏了,在他右臉上畫一個老鱉,代表千年王八,如何?”
“這主意不錯!”
連純子都忍不住拍起巴掌來了。她這一拍巴掌,直接將自己從“澄明”的入定狀態(tài)進(jìn)入到“嗨翻天”的狀態(tài)了,結(jié)果弄得自己完全無法控制重心了,整個身體開始大幅波動起來。
她都不淡定了,那閻王的內(nèi)心一定是崩潰了。
噗哧一聲憋在他胸口的一口老血再也控制不了,一下子噴涌而出。還虧得老秦反應(yīng)迅速,躲避得快,否則非噴一個滿頭滿臉不可。
“老閻,我們開玩笑的,你怎么就當(dāng)真了呢?”老秦不知怎么突然就變成話嘮了。
閻王這一口血一噴,整個人一下子就萎頓下來了。渦流頓時就消失了。董城扶了一把純子,兩人穩(wěn)穩(wěn)落了地。
可那個所謂菲國傳奇就沒有這么舒服了,因為他基本上還處于昏死狀態(tài),所以閻王一松勁,他幾乎就成了自由落體,頭朝下,咚的一下直接栽了下來。
這時,喬昆侖也拎著喬治趕過來了。
“這么快就解決戰(zhàn)斗了呀?我還沒過到癮呢?!?br/>
“那閻王交給你過癮吧。”董城道。
“可是我怎么感覺他只有半條命了呢?你們誰氣得他老人家吐血了么?”喬昆侖道。
“沒有沒有,他老人家可能是血多了,吐一點舒服一點?!倍堑?。
“是啊,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兩個都陪他老人家玩了一下,就昆侖兄你沒有陪他玩了。要不你也陪他老人家玩一會吧。”老秦笑道。
“你們……你們太卑鄙了,想搞車輪戰(zhàn)么?”半天沒有吱聲的閻王突然開口了。
“誰搞車輪戰(zhàn)了?那五個絕頂兵王是誰的人?還有什么十大鬼域信使又是誰的人?又是誰勾結(jié)菲兵犯我疆土!”董城正色道。
“所以我們讓你跟老喬單挑已經(jīng)是非常給面子了,不然我們一齊上去把你撕了,你又能怨得了誰呢?”
“你們就是一齊上,我也不……怕你們!”閻王突然發(fā)起狠來。眼睛也變得赤紅起來了。
“難道還有大招?”董城正在疑惑,突然閻王口一張,又噴出一股血箭來。
“我去,真的吐血吐上癮了吧。”董城趕緊一讓,可是閻王卻陡然出手了,他的手突然一揮,一根軟帶呼地一下甩了過來,將毫無防備的純子套住了。待得這幾大高手急忙出手相救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閻王挾著純子迅速朝外跑去。
“攔住他!”董城突然對外喊了一聲。
二個特戰(zhàn)隊員突然跳了出來擋住了閻王的去路,可是閻王連看也沒看,就直接象野牛一樣撞了過去。
嘭!嘭!
兩個特戰(zhàn)隊員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閻王撞得飛了出去。
眼看閻王就要在視線中消失,這時一道紫光呼地追了過去,一下子就將閻王鉤住了。
而這時,喬昆侖和老秦也同時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追到了,閻王突然一回頭,將純子呼地一下摔了過來。老秦,喬昆侖趕緊接人,閻王則狠命一掙,竟然掙脫了鉤子拚命逃脫了。不過頸肩處卻被挖下一大佗肉來。
“這樣也能跑了?”待得老秦放下純子和喬昆侖趕出來時,哪里還有閻王的影子?
“他跑不了的?!倍峭厣系难€道。
“不過,這家伙是真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個部位被挖掉這么大一塊肉,對生命都是一種威脅呢?!?br/>
老秦望著鉤子上的那塊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追嗎?”喬昆侖問。
“不用了。我正想找他的老巢呢?!倍切Φ?。
“不過,現(xiàn)在就可以派人跟過去了。”
老秦再望這個比自己小一輪的年輕人時,目光中的內(nèi)容就更豐富了,不過更多的還是敬佩。如此年輕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功夫,這已經(jīng)是極難得的了。比功夫更可貴的是思維還如此慎密。難怪領(lǐng)導(dǎo)能放心地把地下世界交給他。
這時外圍也傳來了消息,說收網(wǎng)工作進(jìn)行得不錯。不過有一個消息卻讓董城略感意外,那就是慕容卓風(fēng)和唐瑾瑜的人居然也攪和進(jìn)來了。
“這二個人還敢參與進(jìn)來,吃了豹子膽了嗎?”董城瞇了瞇眼。憑心而論,他是絕不相信這二個人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的。必竟這二家都還吃著官家飯呢,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犯忌的事情來?
“你們沒搞錯吧?”董城又問了一句。
“不會錯的。我們抓住的人里有他們的人?!彪娫捘嵌说娜朔浅?隙ā?br/>
“這事變得很有意思了呢?!倍切α似饋怼?br/>
“有人又要發(fā)財了喲?!眴汤鰧Χ蠛鲇七€是很了解的。
“誰?誰要發(fā)財了?!崩锨赜行┠涿睢?br/>
“他說我們呢,這么大的勝仗不叫發(fā)財么?”董大忽悠趕緊把話接了過來。
“那倒是,可惜讓閻王跑了?!崩锨氐?。
“那是我有意放跑的?!倍堑馈?br/>
“一個閻王沒有什么了不起,我要的是整個閻王殿。”
“真是一個變態(tài)的家伙?!崩锨氐?。
“彼此彼此!閻王那一口老血不是讓你氣出來的么?”
……
這次,董城又很輕松地從慕容卓風(fēng)和唐瑾瑜那里拔出幾根“雞毛”來。
二人都大喊冤枉,可是當(dāng)董城把“證據(jù)”拿出來的時候,二人都不說話了。很爽快就按董城的意思拿出了“誠意”。
能說什么呢?是的,你們一個出去旅游了,一個縮在家里沒出門。可是你的“手下人”做了這些事,責(zé)任難道不該你來背?至少也是“御下”不嚴(yán)吧。
“我還是愿意相信你們的,要不這事就交國安處理了?!倍堑馈?br/>
慕容卓風(fēng)和唐瑾瑜臉都嚇白了。
“成哥這么夠意思,我們再不懂事,這個情還是要承的。”
于是,董城出門后手里又多出了二張十個億的支票。
……
十天后,京郊的一條無名公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看背影,這個人非常窈窕。
董城開著一輛“蹦蹦車”從這過時候,被這個窈窕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這次不碰瓷了呀?”董城看著那那個美麗背影突然笑了。
“想碰瓷,可是怕你賠不起。”那個窈窕女子回過頭來嫣然一笑道。
“傷好了?不到醫(yī)院呆著,跑這來干什么?”董城上來拉住她的手道。
“這里風(fēng)景不錯,我想叫你陪我看看風(fēng)景?!?br/>
“風(fēng)景的確不錯,不過有你的地方本身就是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
“口蜜腹劍!”女人嬌嗔道。
“我說的是真的。有這么美麗的面容,為什么還帶假面具呢?”
“真的很美嗎?”女人似乎只對這一句感興趣。
“當(dāng)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