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王峰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他沒明白陳博文的意思。
“文哥,你覺得飛車黨有內(nèi)鬼?”楊振豪回頭看著陳博文,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混’黑道的的最讓人痛恨的就是內(nèi)鬼和背叛,有時候一個內(nèi)鬼就能將一個大型黑幫推上滅亡的深淵。
“媽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誰背叛了飛車黨,我特么一定把那崽子千刀萬剮!我特么這輩子最恨叛徒!”
砰!
王峰狠狠一拳砸在茶幾上,原本就布滿裂縫的茶幾,嘩啦一聲,變成了滿地的碎玻璃渣子。
聽到叛徒兩個字,一旁的鐵鷹眸子里閃過一絲悲痛和落寞,自己就是被冠上了青龍會叛徒的帽子,才會給家人帶來滅頂之災(zāi),現(xiàn)在他是青龍會叛徒的名頭已經(jīng)算是徹底坐實了。
“這一次青龍會出動大批‘精’銳偷襲安大哥,我們都收到風(fēng)聲了飛車黨不可能事先沒收到一點風(fēng)聲!”東山市黑道的局勢,飛車黨和鐵血盟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青龍會和林老洪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兩個聯(lián)盟都想一口吞了對方,所以飛車黨、鐵血盟、青龍會和林老洪四股勢力都在互相密切監(jiān)視著其他三家勢力的一舉一動,不管哪一家有任何動作,其他三家都會收到風(fēng)聲,‘混’黑道很講究耳聽八方,眼觀六路!要是你消息不靈通,不光會被其他黑幫吞并,中央也會殺你一個措手不及。
“就算飛車黨的人馬被青龍會拖住了,但是也不可能一個幫眾都沒沖出包圍去支援安大哥!這其中的水恐怕很深?!标惒┪牡拿碱^微微皺了一下。
“那文哥你打算怎么處理?”眾人開口問道。
“峰子,你去吧小妖姐請過來!飛車黨內(nèi)部的情況我們不了解,只能問他!現(xiàn)在安大哥不在了,飛車黨不是我們的朋友,但是也絕對不能成為我們的敵人,所以這個鬼一定要解決!”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博文的語氣很凝重,原本和鐵血盟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飛車黨,現(xiàn)在也在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搖擺不定的大隱患,如果飛車黨在成為鐵血盟的敵人,那東山市黑道就真的再也沒有鐵血盟的立足之地了。
王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到了隔壁房間,他抬手敲了敲‘門’。
“安然姐,我是峰子!”
“進(jìn)來吧!”安然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一絲生氣,平靜的就像是一塊堅冰。
王峰推‘門’走進(jìn)去,安然正呆坐在安雨的‘床’邊,安雨被楊振豪打暈了,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
“安然姐,文哥請你過去!有些飛車黨的問題需要你幫忙解決!”
“要叫上小雨?”安然抬起頭,一雙紅腫的就像是兩個桃子一樣的眼睛看著王峰,木訥的問道,安國邦死了,她自然下意識的把安雨當(dāng)做了她唯一活下去的寄托。
“別讓小雨知道!”王峰搖了搖頭,安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了,他不敢相信要是在讓安雨知道安國邦的死,可能還有飛車黨的內(nèi)鬼參與其中之后,安雨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嗯!”安然點了點頭,跟著王峰走到了隔壁房間。
“文哥,安然姐來了!”
陳博文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如同行尸走‘肉’一樣的安然,嘆了一口氣,黑道上充滿了生離死別,每一天都在上演,就算你想去同情,你也同情不了那么多。
他伸手從懷里掏出那塊‘玉’佩,飛車黨龍頭的信物,看了一眼,他遞給了安然,“小妖姐,這是你們安家的東西,現(xiàn)在我把他‘交’給你!”拿著這個飛車黨龍頭的信物,肯定能得到飛車黨一部分人的支持,這個‘玉’佩足夠讓鐵血盟勢力瞬間大增,但是臨死前安國邦對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信任,讓他對飛車黨再也生不出絲毫的野心,人就是這么奇怪的動物。
安然伸手那是桌子上的‘玉’佩,手指輕輕搓了一下‘玉’佩上那早已經(jīng)凝固的鮮血,隨后又把‘玉’佩放到了陳博文手里。
“陳博文一直我都覺得你是個野心勃勃不講任何道義的壞蛋,現(xiàn)在我發(fā)覺我錯了!飛車黨是我爸爸一輩子的心血,現(xiàn)在整得安家就剩下我和小雨了,我們都沒做飛車黨龍頭的資格,既然大哥把‘玉’佩給了你,我沒意見!”
“呵呵!安大哥是我朋友,對朋友我陳博文做不出違背道義的事情?!?br/>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飛車黨龍頭,飛車黨的事你有資格全部知道!”
聞言,陳博文只是笑了笑,如果僅僅憑借一塊‘玉’佩就能坐上飛車黨龍頭的位置,那就是真的太天真了,有信物固然能得到一些死忠飛車黨的成員的支持,但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卻一定會趁機(jī)起來做‘亂’。
“我懷疑飛車黨有內(nèi)鬼,所以小妖姐我想知道飛車黨內(nèi)部的情況?!?br/>
安然愣了一瞬間,旋即回過神來,雖然她沒有‘混’跡黑道,但出生在黑道世家,對黑道上的內(nèi)幕,了解的并不少。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的死和飛車黨有關(guān)?”
“嗯!”陳博文點了點頭。最快更新盡在zhua機(jī)書丶屋。
安然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過了幾秒鐘她才緩緩開口說道:“是左派的人!”
“什么左派?”
“飛車黨雖然是黑道出身,但是這幾年也在漸漸洗白,內(nèi)部也沒有你們看到的那么團(tuán)結(jié),右派是我大哥領(lǐng)頭,主要從事黑道生意,左派是雷軍在領(lǐng)頭,他管理飛車黨白道的生意,當(dāng)初我大哥繼承龍頭的時候,雷軍就站出來反對過,這幾年也一直在和我大哥明爭暗斗,不過幫里的老一輩人大部分都支持我大哥,所以這幾年雷軍也沒有‘插’手右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