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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做愛舔逼視頻 第二日一早柳氏仍舊很早起身到院

    ?第二日一早,柳氏仍舊很早起身到院子里去吼秋梨,一開正房的門視線就被磨盤上的一抹綠色吸引走了。

    也不知是誰在磨盤上放了一個碩大的玉瓜,所謂的玉瓜便是現(xiàn)代常見的西瓜,只是在柳氏所在的永樂鎮(zhèn)險有沙地,難種玉瓜,即便種出來也很難吃。所以永樂鎮(zhèn)的玉瓜都要從別的鄉(xiāng)鎮(zhèn)運來,加上人力運費,價錢便飛漲起來。

    即便像鄭大戶或是柴大人那樣的顯赫人家,也不是日日都有這稀罕玩意。

    柳氏最貪嘴,一看院子里多了個玉瓜,也沒多想,干脆抱進屋子里。阮師爺也才起身,見娘子抱進一個玉瓜來有些納罕:“娘子今日怎么大方起來,一出手就買一整個玉瓜?!?br/>
    柳氏得意一笑:“傻子才買這貴得要死的東西,這是我從外邊撿的,一會兒拿井水湃上再吃?!?br/>
    阮師爺皺皺眉頭:“吃食這東西不同別物,撿來的怎好入口?”

    柳氏敲了一下阮師爺?shù)念^:“要不說你們讀書人迂腐,若是爛柿子誰會撿來吃的,這玉瓜完完整整,一個縫都沒有,有何不妥。切開一看若是壞的便扔了,萬一是好的呢?”

    阮師爺想想娘子說得有道理,遂點頭道:“那就聽你的吧,我先去衙門,晚上留幾塊給我便好了。”

    一出門,就見個虛弱的小鼻子小眼的小娘子靠著墻,眼里含著淚,鬢角一朵白梨花竟同她面色一般白凈。日光下看過去,這個白秋梨倒比昨天晚上看起來還要嬌嫩可人。

    能進鄭家做家奴的娘子哪里會是個省油的燈,白秋梨在阮家待了幾日,心知眼前這穿著花青色綢布長衫的師爺并不像鄭家大爺一般管家,但也大有可利用的價值。反正也是淪落到個師爺家做幫工娘子,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秋梨故意一抬眼,半含淚珠半含情,委委屈屈地深望了阮師爺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挺挺胸脯,越發(fā)顯得腰身纖細。更兼衣服凌亂,被居高臨下的阮師爺看清了頸子下,翠色碎花衣裳開口處,肉暈暈的一條細細ru溝。

    阮師爺一向被柳氏看管甚嚴,花街柳巷花得起錢卻沒膽子去,一輩子就只見過柳氏這樣囂張跋扈的,哪里見過這樣柔情似水的細皮嫩肉。

    才看了那小娘子一眼,身子就酥了半邊,忽然柳氏一推門出來,阮師爺這才趕緊裝著快步出了門。柳氏對院子發(fā)生的一幕全無知覺,一心都在那玉瓜上,美美地打了一盆井水放在屋內(nèi),將瓜投在里邊冷著,所以小心地放在屋子里面,是唯恐這瓜是姜果買的,若放在外邊保不齊會有爭執(zhí)。

    瓜在井水里冰了一會兒,柳氏總是忍不住要去看看,梳妝也看,吃早飯也看,盯著阮蘭心繡花也看。才到晌午,柳氏肚子里的饞蟲就有些蠢蠢欲動的,當下喊來了秋梨把這瓜拿去廚房切了,她跟阮蘭心先嘗嘗。

    秋梨捧著瓜才要出門,柳氏還不忘記頂叮囑一句:“你可別偷吃??!”

    秋梨搬著瓜進了廚房,心說自己怎么可能不偷吃呢。她刀工倒好,一半玉瓜本來切成四塊的瓜愣是被她切成五等分,偷偷吃了一塊才搬到正房來。

    柳氏全無察覺瓜片薄了,同阮蘭心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吃光了四片,還叫秋梨把剩下的瓜放好了,留著等阮師爺回來吃。

    及至到了阮師爺從衙門里歸家,一路上走得大汗淋漓,柳氏便喊來秋梨去廚房取來玉瓜解渴,秋梨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把玉瓜送上來。柳氏罵罵咧咧地去喚秋梨,卻見秋梨將廚房翻個底朝天,一個人呆呆地出聲:“不對啊,我明明放好了的。”

    柳氏上前揪著秋梨的耳朵問道:“玉瓜呢?”

    秋梨還在愣神:“玉瓜找不見了?!?br/>
    柳氏一下子冒了好大的火,按說玉瓜本就是撿來的,吃多少就算賺多少,偏她是個小氣的人,白得的東西再沒了就算丟,抽起藤條就要打秋梨。

    “你這蹄子,那么大的玉瓜怎么能丟,明明白白就是你偷吃了,趕緊給我拿出來。”

    秋梨心里有鬼,可是偷吃也沒偷吃這么多,便梗著脖子反駁。

    主仆二人在廚房里吵翻了天,引得阮蘭心同阮師爺都進了廚房。姜果早在屋子里等著鬧騰,一聽聲響,便一改之前不惹事上身的秉性,拉著姜糖去看熱鬧。

    廚房里,柳氏追著秋梨打:“給我把玉瓜拿出來,偷吃了就給我照價賠?”

    秋梨有口難辨,一見姜果姐妹廚房,含著笑看自己,便知自己被算計了,當下指著兩姐妹道:“是他們偷了玉瓜,之前小姜姑娘就偷吃過蘭小姐的銀耳羹,這一次也是他們。”

    一句話說得阮家三口人都看著姜果兩姐妹,姜果就是一記冷笑:“抓賊拿臟,上一次就是沒影的事,這一次還要誣賴我們么?”

    說話便朝柳氏道:“舅母想想,從前我在咱們家做工時怎么家里什么都不丟,偏她來了這才幾日,便又丟銀耳又丟玉瓜的?!?br/>
    柳氏雖不喜姜果,倒覺得這道理很通,從前姜果在阮家時常吃不飽,但也不見丟過一根玉米一顆紅薯,如今來了白秋梨,丟的便都是玉瓜這樣的稀罕物。柳氏深知姜果是個最吃苦耐勞不嘴饞的人,若要偷,自然是偷糧食更符合姜果的個性。

    而白秋梨是在鄭家見慣了世面的,保不齊就對這些稀罕的吃食下了手。柳氏面沉如水,白秋梨心知不好,遂裝作委屈低低道一聲:

    “若不是家里來了新人,你有地方誣賴,又怎么會如此放心大膽地偷盜?夫人您想,之前銀耳羹沒了,我可是的的確確不在院子里,便是小姐,也可為我作證的?!?br/>
    柳氏看著兩個人,都是一味不喜歡,更難分辨誰所的有理。姜果見時機成熟,望著秋梨比往日都要鮮紅的唇色,笑笑道:“舅母,這玉瓜生不見瓤死不見皮,秋梨姑娘又一口咬定是我們偷吃了,看來還真得查一查?!?br/>
    柳氏有些狐疑地看著姜果:“怎么查?”

    姜果笑笑:“我有辦法,只是請舅舅做一個見證,不要三番四次誣賴我們西屋偷你們東西?!?br/>
    阮師爺長衫一擺:“你去查吧,我在這看著。”

    姜果走到阮蘭心跟前,問道:“蘭心表妹你吃了玉瓜吧?”

    阮蘭心點點頭,姜果又道:“那就請你張開嘴?!?br/>
    阮蘭心一張嘴,露出一條鮮紅舌頭,柳氏嚇了一跳:“蘭心,你舌頭怎么了,流血了么?”

    姜果笑笑:“蘭心表妹沒有流血,只是今年天旱,玉瓜瓤太紅,蘭心表妹嘴里的紅是瓜瓤染的,舅母你吃了玉瓜也一樣?!?br/>
    柳氏張開嘴讓阮師爺看,果然也是一口鮮紅。

    秋梨冷汗馬上就流了下來,姜果朝她笑笑:“秋梨姑娘,您若說自己沒有偷吃,您也張開嘴讓大家看看吧?!?br/>
    秋梨自然不敢張嘴,柳氏強用筷子撬開,才撬到一半,便看見舌頭上一抹鮮紅。柳氏當即暴怒起來,操起藤條就打,打得秋梨嗷嗷叫喚,才一會兒便鼻青臉腫,殺豬般嚎叫起來。

    姜果拉著笑得解氣的姜糖出了廚房,就聽姜糖道:“姐,這次真是出了口氣,不枉你泡了一夜的紅曲米,我說你要那些紅色水做什么呢,原來是往玉瓜里灌啊??墒悄阍趺醋龅降耐侠锕嗨畢s一點痕跡都不露出來呢?!?br/>
    姜果只是笑,她從陶阿寶那里買的一次性注射器,此刻正在廚房的灶臺底下燒著呢。在西瓜蔓那里扎一針進去注射紅曲米水,會有誰能發(fā)現(xiàn)呢?這一招啊,前世很多賣西瓜的奸商可都門清呢。

    第二日一早,姜果仍舊像往日一樣早起去煮早飯,卻在一進廚房時就見到秋梨虎視眈眈盯著自己,鼻青臉腫地昭示著那一日挨了一陣好打。

    “是你,你故意下好了絆子,讓我在阮家沒有立足之地?!?br/>
    姜果一面翻起米缸淘米一面冷笑:“你若不貪嘴吃這一次,自然就不會被我絆住,你這樣精明懂得陷害別人,想來在阮家不會沒有立足之地?!?br/>
    秋梨氣結(jié):“姜姑娘,你別以為我只是個幫工娘子,便可以任意欺負我。我在鄭家,饒是鄭大爺也要高看我一分的?!?br/>
    姜果騰出手,正視秋梨:“既然在鄭家得臉,如何會淪落到這里做幫工娘子啊。我不管你在鄭家有多有臉,這里是阮家,如果你不先欺負我妹妹,我怎么會想辦法對付你?我告訴你,你想在這里長住,就要守我的規(guī)矩,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管你想跟阮家怎樣,總之不能欺負到我們西屋跟東屋的頭上,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還會再發(fā)生,而且一定更嚴重?!?br/>
    姜果面無表情地繞開秋梨去煮飯,秋梨被打又被奚落,卻是一點還擊之力都沒有。她隱隱覺得自己的確不是這個孤女的對手。自此便斷了嫁禍西屋的心,一心撲在阮老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