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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dāng)時正在茶水間泡咖啡,當(dāng)即怔了一下,秘書通報給老許之后,老許親自出來,把張拓迎接到老許的辦公室。

    我放下咖啡杯,也跟著進(jìn)了去。

    那張碩把文件放在老許辦公桌上,用職業(yè)化的口吻道:“許董事長,今日我們傅氏集團(tuán)財務(wù)核算,去年您在傅氏集團(tuán)賬目借的500萬元,需要您近期還清?!?br/>
    老許臉色有點(diǎn)僵,看了看那文件和借據(jù)合同,道:“是傅勛讓你來的?”

    “不好意思,許董事長,我代表的是整個傅氏集團(tuán)?!睆埻卣f道。

    “傅勛知道我們景輝目前的狀況……”老許還想說,但張拓已經(jīng)站起身,道:“如果您在一個禮拜內(nèi)無法還清賬目,那么我們傅氏集團(tuán)會起訴景輝商貿(mào)?!?br/>
    “你們……”老許也站起身。

    “如果您已知曉我此行目的,那么我先走了!”張拓似乎沒有停留之意,直接起身離開了景輝。

    老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十分難看,而我靜靜的看著老許,心想該來的總會來的,他怎么還沒有做好思想準(zhǔn)備?

    老許瞧向我:“這傅勛,也真是一點(diǎn)人情味都沒有,才和那唐清兒結(jié)婚,就迫不及待來要賬?!?br/>
    我聳聳肩,“很正常??!你們都是商人。”

    “許念,你到底怎么想的?”老許悲哀的看著我:“現(xiàn)在咱們景輝真的要垮了,以后生活都成了問題,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在乎?”

    我想了想,道:“你的景輝,一直也不是我的,我為什么要著急?”

    入獄的事情,我不情愿,可人的能力有限,不是嗎?傅勛不肯放過景輝不肯放過我,我有什么辦法?

    不過,我的心里很難受,我和傅勛的生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分離,從此以后他是別人的丈夫,他要為別的女人討生活,所以他來要債,是再正常不過的吧?

    老許似乎看出我心底里的悲哀,眼里閃出一抹希望的光,忽然從凳子上起身,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他這個樣子嚇得我直接閃身,“你干什么?。俊?br/>
    “女兒,你想沒想過,老爸要是倒下了,以后你和雪凝會過什么樣的生活?你還好,你相對于雪凝成熟許多,怎樣都不會生活的太差。但雪凝不一樣……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崩显S這些話說的倒是真情實(shí)意了。

    他繼續(xù)說:“許念,老爸求你,不管用什么辦法,你幫景輝一次,千錯萬錯都是爸爸的錯,你幫景輝這一次,以后景輝的股份,爸爸給你一半!”

    我呸,還拿股份吸引我?他也不想想,我到底在乎的是什么!

    我對親情的奢望,早都被老許泯滅掉了,連渣都不剩。

    我面無表情的說:“我無能為力!”

    “那……”老許從地上站起身,握住我的手:“你去幫老爸求求傅勛,時間延長半年?”

    “半年?”我冷笑,“你也不看看,我算個屁?”

    如果我有一分一毫的重量,今天傅勛就不會讓張拓來討債。

    “一個月?”老許握著我的手,目光閃爍著:“寬限一個月行不行?看在你們之前的感情,傅勛一定會同意的!”

    “老許,你求我是沒用的,傅氏集團(tuán)是傅勛的,不是我的,如果他能對你的景輝網(wǎng)開一面,今天的危機(jī)也不會發(fā)生!”

    “就這樣吧!”我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老許的辦公室。

    一個禮拜的時間?一個禮拜的時間也不短了!

    整個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張拓到訪之意,不過他們并不清楚景輝現(xiàn)在賬目的情況,但也是人心惶惶的。

    紛紛討論這一次景輝會不會大幅度裁員。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兩天,老許每日焦頭爛額,憔悴無比,就連我后媽——李穎都來公司‘坐鎮(zhèn)’了!

    我其實(shí)沒什么好緊張的,這個結(jié)果我早都清楚!我還是安安靜靜的搞電商項(xiàng)目,近期電商平臺在日本官方進(jìn)口了一些嬰兒用品。

    折扣被我打的幾乎沒利潤,但銷售量十分龐大,預(yù)售都賣光了!

    我樂顛顛的看著銷售數(shù)據(jù),心想著,這樣引流,堅持個一年半載,這個平臺就會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跟。

    雖然沒有大幅度的盈利,但也沒虧損,傅氏集團(tuán)這個大的企業(yè),對于電商平臺前期的鋪墊,還是做的起的。

    關(guān)于傅氏集團(tuán)的討債,傅勛下派過來的幾個員工也清楚,不過沒人提起這件事,大家還是一如既往的認(rèn)真工作。

    而傅勛,這幾天也沒有聯(lián)系過我,我看了看日歷,還有幾天就是他和唐清兒辦婚禮的日子了,估計他現(xiàn)在很忙吧?

    我記得我們結(jié)婚之前的一個禮拜,真的是很忙,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又忘記都忙了什么事情。

    傍晚下班之前,我坐在辦公桌前,手拄著下巴,不知道今天該去哪里,最近我總是不想回家,經(jīng)常繞到我和傅勛之前的家里,可是那處似乎,最近晚間都沒人住。

    我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我抬頭看去,居然是許雪凝那個蠢貨!

    多日不見,她打扮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光鮮。

    不過小臉上倒是一臉的憤怒,到我辦公桌前使勁一拍,吼道:“許念,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恨爸爸,居然叫傅勛和爸爸要賬,還要起訴爸爸?”

    這個蠢貨,我真是無言以對!

    我冷笑道:“你媽說的?”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不然勛為什么要討債?”許雪凝氣惱的吼道。

    “趕緊滾!”我擰著眉,把許雪凝從辦公室里推出去,順便把門鎖上,聽到她不顧大小姐的‘威嚴(yán)’,在辦公室門外臭罵我,罵道:“許念,你這個王八蛋,狗娘養(yǎng)的喪門星!畜生……”

    好,老娘是畜生!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罵聲持續(xù)了半個小時才安靜下來。

    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極盡墨黑了,我剛準(zhǔn)備下班,便聽到辦公室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心說許雪凝這個蠢貨,看樣子是和我‘杠’上了?

    我剛把門打開,我的秘書直接沖進(jìn)了辦公室里,一臉慌張的瞧著我:“不好了許總!”

    她都已經(jīng)下班很久了,怎么忽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