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天下絕爭要到千門鎮(zhèn)了!”
這消息一瞬間就傳開了,千門鎮(zhèn)上的修士紛紛翹首以盼,等待著一睹這位橫空出世的天下絕爭廬山真面目。
尤其是眾多的女修,早聞天下絕爭今年不過十九歲,乃是一代年輕俊杰,承蒙大炎王朝的當今陛下召見,一戰(zhàn)便被封了無雙侯。
若誰能與天下絕爭情投意合,料想所在的家族也會極力促成這門親事的。
天下絕爭……
這個名字似乎已經(jīng)代表了整個大炎王朝天驕之中的領軍。
時值巳時。
旭日的光輝普照大地,千門鎮(zhèn)鎮(zhèn)口的街道上百宗宗主幾乎悉數(shù)到場。
此次百宗會武的組織宗門雖不是太玄宗,但那些能與太玄宗搭上話的二流宗門卻是誠邀太玄宗來坐鎮(zhèn),也正是太玄宗的參與,令這百宗會武蓬蓽生輝。
縱觀千門鎮(zhèn),太玄宗的地位,無人能撼動。
“來了來了!”有宗門女修望見了穿過一片云海后顯露的太玄宗飛舟。
頓時,等待的修士們沸騰了起來。
百宗之內,乾陽宗的眾人也變得目光熱切。
“這天下絕爭在大炎王朝實在太受歡迎了,若是能讓我當一日的天下絕爭,那該有多好?”
錢小福激動的臉蛋都紅了。
強者無論何時都會受到人們的崇拜,仿佛他們天生就身具光環(huán)一樣,對于強者的過往,人們的猜測也皆是神化了許多。
人們不愿意相信強者曾經(jīng)連自己都不如,因為他們覺得那不可能。
太玄宗的飛舟已緩緩落在了千門鎮(zhèn)的前方,人們也終于看到了飛舟甲板上的那幾道身影。
無數(shù)茫然的目光雖在尋找,但韓雅與林溪婷這兩名女子卻是第一時間被忽略。
“是他么?”齊紅鸞看著甲板上衣袂飄飄的肖平生,看起來并不像傳說中的那般年輕。
難道……是他?!
目光又一轉,齊紅鸞的雙眸落在了林酒歌的身上,的確很瀟灑倜儻,可林酒歌又缺少了一些傲氣。
那種屬于強者的天生傲氣。
在千門鎮(zhèn)百宗修士皆迷茫的不斷轉移視線的過程中,飛舟甲板上的肖平生也上前朝著這數(shù)千名修士抱拳一禮。
話還沒開口,百宗修士們便異口同聲的回禮道:“我等見過天下絕爭長老!”
聲音如平地驚雷一般,整齊的令人詫異。
肖平生尷尬的笑了笑,林酒歌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旁,同時也抱拳俯視下方的一眾修士們,道:“師父他有些事情要辦,晚點才會抵達千門鎮(zhèn),各位就不必再等了?!?br/>
肖平生點頭,也補充道:“師叔不喜各位同道如此大的排場,各位同道的這份熱情肖某會轉告給師叔,大家還是先散了吧?!?br/>
人們嘩然。
都不是天下絕爭么?
稍感失望的同時,他們卻又更多了幾分期待。
的確,肖平生與林酒歌二人怎么看都也算是天驕之列,但與他們心中想象出來的天下絕爭還是差了一些。
一個能許下如此宏愿的人,又豈止是天驕二字便能一概而論的?
“既如此,太玄宗的眾位貴客便由我宗接待吧,各位宗主們,都先領著弟子回吧?!钡谝慌诺囊槐娦奘慨斨?,一名身材矮胖,但不怒自威的男子開口道。
“土行宗……”
有宗主猶豫了起來。
土行宗正是這次百宗會武的組織宗門之一,而且土行宗整體宗門實力也不容小覷。
雖然都清楚土行宗想借此機會與太玄宗的天下絕爭套近乎,但這個時候當著太玄宗來者的面和土行宗爭搶,一來會讓太玄宗各位對這次的百宗會武印象不佳,二來一旦有第一個宗門開始爭,很快就又會冒出第二個、第三個。
結局,可能誰都不滿意。
“那便由土行宗負責吧,我們天衍宗來協(xié)助!”又一二流宗門的宗主開口。
百宗會武還未開始,第一次的暗戰(zhàn)便打響了。
只不過,這種時候,乾陽宗的寧秋庭并無法上前為自己的宗門謀取一些機會,和這些二流宗門比,他乾陽宗現(xiàn)在還是不行,如果把太玄宗來者比作一碗肉湯,那乾陽宗應該是聞味道的那一伙。
“我們走吧?!睂幥锿σ槐娗栕陂L老、弟子們吩咐道。
沒必要再計較了,以退為進,這天下絕爭沒準兒正在暗中觀察這一切,他也許看膩了勾心斗角,會親定乾陽宗為下榻之處也不一定。
隨著乾陽宗的一眾人等率先離開,很快,其他的宗門也陸陸續(xù)續(xù)回到了鎮(zhèn)子里。
肖平生四人下了飛舟,而后由肖平生將飛舟收回。
土行宗與天衍宗等宗門已經(jīng)熱情的迎了上來。
“幾位,隨我們來吧。”
“好?!毙て缴⑽Ⅻc頭,在這整個千門鎮(zhèn)中,太玄榜榜上有名的肖平生實力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只不過輩分因有天下絕爭在,所以差了一些。
但也只是與陳蕭對比。
真若和這些千門鎮(zhèn)的修士們比起,他肖平生還是夠資格受到貴賓禮遇的。
千門鎮(zhèn)的眾修士們也心里清楚這一點。
人家太玄宗是什么地方?
隨便一個弟子就不是能夠輕易得罪的。
一路隨著土行宗宗主來到一間客棧,土行宗宗主早在剛剛做打算的時候就已提前吩咐客棧弟子們準備妥當,四人抵達后,直接被帶到了一處雅間,先行用膳。
天衍宗宗主在旁作陪。
“千門鎮(zhèn)這邊沒什么珍饈美味,好在我從土行宗帶來了一些獨有風味,幾位且嘗嘗?!蓖列凶谧谥餍呛堑氖疽?。
肖平生剛一點頭,忽而心有所感,取出了一件傳訊元器。
同席的土行宗宗主與天衍宗宗主同時眼前一亮,傳訊元器并不足以讓他們這般,他們在乎的是傳訊過來的人。
只不過。
肖平生一抬手,在他的周遭也突然出現(xiàn)了元氣結界,而后也不知道他聽到了些什么與說了些什么,等到肖平生收回傳訊元器的時候,這元氣結界才被撤去。
土行宗宗主與天衍宗宗主多多少少有些遺憾。
“師叔……說他晚上會過來此地?!毙て缴?。
剛還遺憾的兩名宗主又一次激動了起來。
“那我提前安排下去準備好宴席款待,不,不用擔心,私宴!就我們這些人如何?”土行宗宗主道。
“這樣可以。”肖平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