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已到,中秋夜宴如約舉行,眾人皆已落座。
清妧看著龍位上的弘安帝,果然皇家的樣貌都是好的。
皇帝雖已年近不惑,卻雄姿英發(fā)、氣宇不凡。就連前座的皇太子和寧王殿下也是副好皮囊。
看那寧王前方空出的一個位置,應(yīng)該就是那個神秘的瓊王殿下的位子了吧。
看來這個弘安帝還真是寵愛這個大兒子,盡管他不在也要時時為他準備著位子,或許事情并不如世人想的那樣吧,瓊王出走定有隱情。
清妧遠遠打量著那些個皇親貴族,突然直直的撞進一雙極具戲謔的眸子。
江余別有意味地朝清嫵笑了笑,隨即轉(zhuǎn)過頭去。
清妧見對方朝她意味不明的發(fā)笑心中不禁詫異,她并不認識他,難道說他認識阿茵?
怪異的聲音打斷了清妧的回想。
是宮里的太監(jiān)總管郭福安示意大家帝后要發(fā)言了,也就是一些場面話。
只是除了讓大家共度佳節(jié)外,清妧還聽到一件事。
原來今日宴會還有一個用意,那便是歡迎遠歸的云安王世子——江余。
說起云安王倒還牽扯出一段震驚朝野的往事。
如今的云安王江韞邢實乃當今圣上胞弟。
而上任云安王江德峰卻是大錦唯一的異姓王。他年少從軍、染血疆場,為大錦王朝立下汗馬功勞。他曾多次隨君出征,救隆慶帝于危難之中。
一次與敵國的戰(zhàn)爭中,敵軍抓了江德峰的兒子欲逼迫他陣前投降,但是他卻忍痛舍棄自己的兒子將敵軍一舉擊敗,保下大錦數(shù)百年基業(yè)。
隆慶帝感念其忠,封其為云安王,又讓自己的小兒子蔡韞邢改姓為江認他為父,為其養(yǎng)老送終。圣旨一出頓時舉國嘩然,當然朝堂上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但是隆慶帝充耳不聞,立即把自己萬般疼愛的幼子送到了王府之后便緊閉宮門,態(tài)度堅決。有傳聞言,江德峰奉著圣旨于宮門前謝恩時老淚縱橫,直呼圣上隆恩當以死忠報!
后來這一幕傳遍大錦甚至寧、越兩國,無形中不知暖了多少大錦戍邊將士的心……
后來老王爺逝世,江韞邢也沒有改姓回歸皇族,而是履行了為人子的責任為老王爺守孝日日供奉靈位。而江余正是其子,早早便封為世子,算起來也是弘安帝的親侄子。
世子早慧人盡皆知。文治武功無一不精,十三歲便混跡軍營。這些年打了不少勝仗,一手創(chuàng)立的四平軍更是威名赫赫,令人望而生畏。
正在清妧通過阿香了解江余的時候,何丞相一府的席位上早已暗波洶涌。
“小玉,這是怎么回事?”坐在何丞相身后的孫慧娣壓低聲音,聽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這……小姐,小玉不知?!毙∮窨粗鴮γ孀簧弦呀?jīng)換了一套衣物的褚靈薇,心中涌起不安。
褚小姐既然換過衣物,她一定會發(fā)現(xiàn)南珠,“小姐,我們的計劃……”
“閉嘴,回府再跟你算賬?!?br/>
孫慧娣惡狠狠的說到,隨即又調(diào)整好自己的微笑,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她心里知道,今天的計劃怕是不成了。
清妧看著阿香提到江余時的眉飛色舞,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還是個花癡,“快擦擦,口水都流下來了!”
“???”阿香竟真的抬手去擦口水,手抬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又被清妧耍了。
……
任性小劇場
許先生:(得意中)看,怎么樣,我對你還是不錯的吧!瞧瞧這配置……
江余:閉嘴!來人,喂蛇!
許先生:別別別,我沒錢買復(fù)活甲了,在下這就告辭……
(大家別急中秋宮宴還剩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