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擔心,我可能理解。可他......”說到洛宸,琉璃姍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絲冷笑。話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在多說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不是。
看著琉璃姍這般想,陌震也默認般的沉寂下來。自己擔心是真心的,可洛宸擔心的......
想此,陌震再次掃向琉璃姍平坦的腹部。神色復雜。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還不是很明顯。若是再過幾個月,怕是會瞞不住,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小姐?!?br/>
隨著陌震的沉思,他們所處的雅間內(nèi),緩慢的走進了一個人。
隨著他出口的話,瞬時將陷入沉思中的兩個人喚回。琉璃姍若有所思的將視線從陌震的身上移開,看向走進來的易正洪,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尚乃迹琅f在猜測著陌震看自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而陌震,在聽到聲響后抬眸,看向走進來的人。琉璃姍所說的恩公就是他?怎么看著有些面熟呢?
反之進來的易正洪,看了琉璃姍一眼后才將視線停在一旁的人身上。
可視線停留之際,看清眼前的人是誰時,易正洪詫異了,同時也是相當?shù)恼痼@。這...這位可是洛宸身邊那位吃紅的神醫(yī)?想此,易正洪心中一凌,有些膽怯的移開視線。轉(zhuǎn)頭,目光探索的看向端坐著的琉璃姍。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連神醫(yī)都能請得到。
可是,猜歸猜,看到這位神醫(yī),易正洪覺得,自己的傷沒希望了。不為別的,只為他這一身的傷都是拜洛宸所賜。
“你、便是姍兒的恩公?”看著眼前的人以及他那有些彎曲的手腳,陌震只覺得這傷很是熟悉,而這人,也很熟悉。
“恩公?”易正洪啞然,不解的看向琉璃姍。自己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成了琉璃姍口中的恩公了?
“不是嗎?”看著易正洪神色不解的望著琉璃姍,陌震心中了然。只是,琉璃姍為什么要幫這個人,他們之間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還有一點,這個人好像認識他。從第一眼的詫異到震驚他就明白。可是既然認識他,又怎么會不認識琉璃姍呢?從他看琉璃姍的雙眼里滿是探索,他可以肯定,他不了解琉璃姍,或者說,他們也才剛認識不久。
所以,只是巧合嗎?
“怎么,答應我的想反悔了嗎?”感覺到陌震的目光有些不善,甚至堤防的看著易正洪,琉璃姍輕佻眉梢,有些不悅的開口。
“怎么會,答應姍兒的我自會守信。”聽言,陌震嘴角一抽,有些哭笑不得的移開視線,嚴肅俊臉換上幾許柔和,巴結(jié)般的對琉璃姍道著。
看到這,一旁的易正洪直接紅果果的雷到了。
這...這什么情況?不都說這位神醫(yī)不好女色,更不接近女子的嗎?
如今這般巴結(jié)似的對待琉璃姍......
揉了揉雙眼,易正洪懷疑自己是看錯了,可睜開雙眼,神醫(yī)陌震眼里的柔情,嘴角上溢出的暖意依舊。
好吧!不是看錯,而是這神醫(yī)真的在意琉璃姍。
如此,他也能明白琉璃姍為何能請得動這位神醫(yī)了。剛開始他還以為琉璃姍和洛宸有著什么關系呢。想到這,易正洪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若是不參合洛宸的話,那自己的傷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隨著他美好的想法一定,陌震接下來的話直接讓他哭笑不得。
“姍兒,幫助人雖好,可也要看人啊。你這樣冒然的出手要是日后他反咬你一口怎么辦?”
“咳咳~咳咳咳~”
陌震的話以及他宛如訓導孩子一般的口氣,頓時讓琉璃姍一個沒忍住,嘴角劇烈的狂抽著。
而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表情無辜的陌震,揚眉道:“陌震,你是在懷疑我看人的眼光嗎?”
“額......”陌震啞言,隨即一臉的喪臉。他只是擔心琉璃姍沒有調(diào)差這人的身世背景就冒然幫人家,若是人家好了以后反過來害他怎么辦?
他能如此擔心,真心的覺得這個人他見過,而且,他所受的傷也很熟悉。
細細想來,那人身上的傷很像洛宸的手法。如今琉璃姍是宸王妃,若是這人記恨的話,將仇報在琉璃姍的身上那如何是好?
“公子,小姐已經(jīng)是在下的主子,所以,你的擔憂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睂嵲谑菬o法忍受陌震這般懷疑自己詆毀自己,易正洪頓時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著。
如今的他,視琉璃姍為主子。所以背叛主子這一說法根本就不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所以,至于陌震這樣說他,他有義務為自己辯論。
聽著他們一人一句,琉璃姍很是頭疼。淡漠的掃了一眼陌震后,不滿道:“若是你不想幫忙大可直說,不必尋思著各種借口?!?br/>
“姍兒......”感覺到琉璃姍生氣了,陌震還想說點什么可看到琉璃姍眼里的不耐之后又將出口的話咽回喉間,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
“我明白你所擔憂的??墒俏蚁嘈潘?。”說著,琉璃姍抬眸看向易正洪,眼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不管他以前的過往,亦不會過問一句。我看的,只是往后。”
聞此,易正洪心中一陣感觸。此生何德何能能讓一個人這般的信任他?說不感動那是假的。隨即,雙棲落地,擲地有聲的大聲道著:“多謝小姐信任?!?br/>
“所以,你是幫還是不幫?”看著易正洪如此,琉璃姍轉(zhuǎn)頭看向陌震。
“既然姍兒這般肯定,那我便盡力吧?!蹦罢馃o奈,只好應著琉璃姍的話,為易正洪醫(yī)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醉心樓’依舊處于高峰期般的人潮涌動。走了一幫繼而進入一幫客人。也好在琉璃姍有序的指揮著,才使得每個進入的客人都是好奇的來滿意的離開。
直至亥時初,進入的客人才逐漸減少,空出的位置也多了出來。
看著下面的人疲憊的打掃著,樓梯間的琉璃姍眉頭輕蹙。生意如若是持續(xù)這般的好那是好事,可這般持久下去她又擔心這些人累壞了身子。
想著,琉璃姍讓小曼喚何承付過來見她。而她,也走進了雅間,拿起了一旁準備好的紙筆聚精會神的寫了起來。
“小姐,你叫我?”
沒一會的時間,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何承付上前,恭敬的問這。
然而,琉璃姍沒有抬頭,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著手中的活。
一旁為易正洪針灸的陌震見狀,不由的好奇琉璃姍在寫什么。當然,邊是好奇他也邁開腳步來到了琉璃姍的身旁。
同著何承付定睛,望向琉璃姍所寫。
蒼勁有力的字體聯(lián)合在一起,竟成了一道道菜譜。
“菜譜?”陌震驚訝,隨機目光詫異的看向琉璃姍。
只見她面容清靜,神情嚴肅且聚精會神的一點一點的將她腦子里的東西寫到紙上。
反之何承付,在見到這一道道菜譜后,驚訝的說不住話來。
真的難以想象,這位小姐看似柔柔弱弱的,竟然還是個美食家。光看她寫出的這些食材,配料,以及做的時候的火候,時間,就足以證明她也是個廚家。
“明ri你再招兩個廚工,專門負責做這幾道菜?!绷季?,琉璃姍放下毛筆后,抬眸,嚴肅且認真的對著何承付開口。
“額...好、好。”聽到聲音,何承付愣了一會,急忙應到。
“讓他們好好做,中午的時候我過來驗驗效果?!?br/>
“是?!?br/>
“待會下去的時候讓他們都好好回去休息。明日過后,我們這里要抬高一個檔次。每一樣菜做出來的數(shù)量有限,你要記得提醒客人,明日過后需要點餐的客人要提前預定,過來用餐的也好提前預定?!?br/>
“這樣,你們也好做準備。不至于向今天這般手忙腳亂的應付不過來,還讓客人等了那么長時間。”看著何承付洗耳恭聽般的樣子。琉璃姍一次性的把想要交代的話說了出來。
這些,她都是從客人及手下的員工方面考慮的。員工休息好了,生意才會紅火。而店內(nèi)的規(guī)矩點下了,客人也不用浪費時間站在門口等。
一舉兩得。
然而,琉璃姍所說的,何承付這個從商了十多年的老行家一下子就明白了琉璃姍的意思,繼而更加信服的點點頭,道者好。
反之陌震,一旁沉默的聽著,連帶看向琉璃姍的雙眼里,滿是色彩。
她,便是這般出色,出色得令人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