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對,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來找死的,沒有必要跟他這么耗下去。哥幾個還是趕緊辦了事兒,準(zhǔn)備走。”被叫做老大的這人說著,冷笑著看著秦朗。
聽到自己的老大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紛紛拿出了槍,對準(zhǔn)了秦朗。因為眼前的這個家伙確實有些難纏,直接給他來一記狠的,然后趁早走人,管他那么許多。
“小子,你記住了,投胎以后,別再整這出了,我覺得劃不來啊。你看看你占了便宜了嗎?”
“我這不是還沒動手呢嘛?!鼻乩蕝s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容依舊,讓這群人對他實在是好奇,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能夠這么鎮(zhèn)定?
“先生,謝謝你這么幫我,但是對不起,連累你了?!瘪T雙雙歉意地說道,“你為什么不走呢?”
“我叫秦朗,妹子,不是說了嗎?我是你哥,走了算什么?我就是來救你的啊。”秦朗笑著回答。
“嘿,你不是自稱是她哥嗎?怎么現(xiàn)在才自我介紹?”
“你小子合著就是過來戲耍我們玩的是吧?你說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我就納悶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們拿的槍是假的不成?”
“甭跟他廢話,老子一槍過去,就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跟他的脾氣一樣硬了?!弊プ∏乩实倪@個老大惡狠狠地說道,然后就上了膛。
秦朗卻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突然出手捏住了他手中的槍,微微一用力,只聽喀嚓一聲,那支槍竟然被攔中截斷。
“臥槽?!边@個老大嚇得面如土色,死死地盯著秦朗。
“我還就不信了。”另外一個說著,也是掏出了槍對準(zhǔn)秦朗,但是情況也是差不多,秦朗只是微微一用力,他手里面的槍還沒來得及響,就斷成了兩截。
其他人個個驚呆了,看著秦朗,就如同看著一個怪物。
秦朗沒有給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機會,伸手就將拿出槍來的這幾個人手里的槍全數(shù)毀掉。
然后笑嘻嘻地看著他們:“我說了,我這不是還沒出手嗎?現(xiàn)在怎么樣?”
“好厲害啊?!瘪T雙雙不由自主地說道,“你這么厲害,剛才為什么要給他們欺負呢?”
“我這不是讓他們先過癮嗎?我出手了,不是讓他們難堪嗎?”秦朗笑著回答道。
“你個臭娘們,給我閉嘴!”本來他們現(xiàn)在就摸不清楚什么情況,一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徒手扳斷了槍?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那簡直就不是人了啊,要說是人,那也是超人好不好?
還能不能正常點了?這特么的搶回飛機容易嗎?本來還以為能夠財色兼收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小子一直在的話,啥都收不到。
馮雙雙知道他們是惱羞成怒了,也識趣地閉上了嘴,要不然等一下拿她開刀,就什么都完了。
“哎喲,大哥,我說別老是這么大呼小叫的,我真的害怕?!鼻乩士粗鹆笋T雙雙的那個小弟說道。
“還有,也別跟一個女孩子這樣大呼小叫的,容易嚇著人家?!?br/>
“你他媽閉嘴!”這人看了看秦朗,又看了看馮雙雙,突然有了主意,掏出槍來,把槍指向了馮雙雙的腦袋。
然后看著那邊的秦朗大聲叫道:“你退后,離我遠一點,不然我就直接開槍打死她。”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立即都靠了過來,剛才那個三哥指著秦朗說道:“還不快點退后?老子就不相信,你還能救得了她?你有種接住子彈試試?!?br/>
秦朗站在原地不動,一副隨意的樣子。
指著馮雙雙的那小子急了,指著馮雙雙大聲嚷道:“你說話,說話??!讓他退后!快點,不然老子打死你?!?br/>
“額,說什么?”馮雙雙的回答差點讓秦朗笑出了聲。
“讓他退后,退后??!”但是指著她的人卻幾近崩潰,幾乎抓狂了。
“老五瞧你那個樣兒,冷靜下來?!崩洗笳f道,“一著急,就大喊大叫的,沒必要,你要實在憋得慌,你罵啊?!?br/>
“老大,我這不是為了我們自己嗎?”
“真是奇葩?!鼻乩薀o奈地說道。
“你說什么?”老大看著他問道,然后指向了馮雙雙:“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們不敢殺了這個娘們?還是說,你覺得她跟你一樣有身手?”
“這可不一定哦?!鼻乩市χ卮鹚?。
這小子立即就慌了,緊緊地盯著馮雙雙看。
馮雙雙噗嗤一笑,嚇得他們趕緊后退了兩步?!澳銈兣率裁矗课乙怯心莻€能耐,還能被你們抓起來?”
“說的也是。”老大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兩個他媽的耍我?”
秦朗無奈極了,你說就這種智商,他們是怎么想到來劫飛機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退后,不然我就一槍崩了這小妮子給你看看。我不是開玩笑的。”
秦朗聳了聳肩,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的啊,只是我還是不能退,你說要是我退后了,你直接開槍干掉了我,怎么辦?”
“老子就是賭你能不能接住子彈,你給我退后去。”老大一聽就樂了,知道他肯定是不行的。
“也就是說,我和她,只能選擇一個活下來是吧?”秦朗問道。
“就是這個意思。”拿槍指著馮雙雙的那人,腦門上已經(jīng)是汗如雨下了,對著秦朗,又咆哮起來:“你他么倒是退后啊,要不然我真的開槍了,我不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會開槍的。”
他因為激動,拿著的槍不停地戳著馮雙雙的腦袋,馮雙雙被戳疼了,但是一聲不哼,默默忍受著。
“好吧?!鼻乩式K于是答應(yīng)了下來,但是沒有退后,而是慢慢地往前走了兩步。
“你干什么?”這人相當(dāng)激動,“我叫你退后啊?!?br/>
但是秦朗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這小子終于忍不住了,抬起槍對準(zhǔn)了秦朗的腦袋。
秦朗正等著這一刻呢,猛地一腳踢在了他拿著的槍上。
在這些劫匪驚異的目光中,那把被他踢中了的槍愣是爛開,散碎了一地。
他震驚了,怎么可能!
這個可是真正的手槍??!面前這個人,居然能夠一腳就把它給踢爛了,這特么得是多么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