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塵嗯了一聲。
雖然明面上跟他出門的只有影七一人。
但他出門,一般都會帶十名暗衛(wèi)在暗處。
這是在閻王哪里走一遭得到的教訓(xùn)。
剩下的云月璃就沒問了。
只要把太子的那些人控住住,戚家,她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更何況,戚家練兵這件事,怕是很快就會被皇上發(fā)現(xiàn)。
她就更不擔(dān)心了。
半夜,就帶著人去了凌家。
一番威逼利誘之下,讓凌老爺子把凌云給放了出來。
并且全家連夜搬家,去京城。
凌家鏢局,也從此在東來縣消失。
云月璃讓司琴跟墨畫跟著一起回京城,身邊就留了青蕪。
這會正坐在凌家院子里喝茶。
敲鑼打鼓的聲音傳來,她勾著唇角笑了起來。
院子里喝茶的只有她跟二哥。
至于玄王,肯定不能暴露在人前。
此刻已經(jīng)在回京的路上了。
當(dāng)然這是云月璃拜托的事情。
否則,玄王可不會護(hù)著凌家鏢局這些人。
新郎官喜氣洋洋的坐在高頭大馬上。
下馬的時(shí)候還沖著街坊鄰居拱手。
那一張臉長得跟驢一張長,眼睛還小,瞇瞇眼一樣。
真是丑得一批。
推開門的那一刻,戚威的臉都僵住了。
凌家那些他熟悉的人,一個(gè)都沒看到。
反倒是那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讓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在愣了一下之后,戚威就哈哈大笑起來,“凌云逃婚,你是替嫁的?”
云月璃還沒生氣,青蕪閃身上氣就是兩耳光。
啪啪!
聲音響亮,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戚威頓時(shí)就惱怒的瞪著青蕪,怒聲喝道:“該死的,你居然敢打小爺?知道小爺是誰嗎?”
“打都打了,有什么不敢的?!痹圃铝袅颂裘?,眼里都是譏諷的笑。
戚威惡狠狠的放著狠話,“好,好得很,一會小爺就讓你在身下求饒!”
話落,他就揮手。
只是,進(jìn)來的只有自家的家丁。
太子派來的暗衛(wèi),是一個(gè)都沒現(xiàn)身。
戚威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本就小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還有人呢?”
身邊的小廝顫抖的上前回話,“回少爺話,那些人不見了?!?br/>
“什么叫不見了?”戚威氣得額頭都冒冷汗。
小廝撲通跪了下來,也不敢說話。
戚威就指著自家家丁命令道:“去把那女人給小爺綁了,小爺今天的婚禮照常舉行!”
家丁們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一看就是練過的。
可惜,云月璃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壓根就沒見這些人放在眼里。
都不用她出手,青蕪一個(gè)人就能全解決了。
看熱鬧的人有惋惜的。
也有貪婪的看著云月璃的。
更有兩眼放光的。
但戚家家丁都沒到云月璃身前,一道寒光就劃了過來。
下一刻,院子里就響起了慘烈的喊聲。
“啊,我的手。”
“我……的腿?!?br/>
“我的手啊!”
“……”
殘肢斷臂掉落在地上,鮮血都染紅了。
戚家家丁一個(gè)個(gè)都驚恐的捂著受傷的位置,看著拿著長劍的黑衣女子。
這到底是什么人?
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楚,是怎么動手的。
手臂就被沒了。
就是戚威自己也被這一手給驚得掐住了喉嚨,話都喊不出來了。
看熱鬧的人一個(gè)個(gè)都驚恐的往后退,跟戚家人拉開了距離。
云月璃很滿意的拍了拍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戚公子,現(xiàn)在還要娶嗎?”
【長得丑,想得倒是美?!?br/>
【長得丑不是你的錯(cuò),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cuò)了?!?br/>
聽著妹妹的心聲,云漠寒嘴角止不住的上揚(yáng)起來。
他實(shí)在是沒有忍住。
戚威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本少爺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戚家可是有人在宮里的,小心你們的人頭!”
“喲,我好怕怕喲!”云月璃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可眼里的笑一看就知道說的是假的。
戚威都被云月璃的樣子給吸引住了。
那一張臉,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想把人占為己有。
他甚至還笑了起來,“來人給本小爺上去抓人,抓到人的小爺一人給一百兩銀子?!?br/>
聽到這話,戚家的家丁都跟吃了藥一樣,沖上去。
就是看熱鬧的人里,有功夫的也都往上沖。
沒辦法,一百兩銀子的誘惑太大了。
只是,沖上去不過一個(gè)呼吸的時(shí)間,慘叫聲就不斷的響起。
這一次,不僅是青蕪出手了,就連云漠寒也都手拿長劍的護(hù)在云月璃身前。
滿地的殘肢斷臂,鮮血都在地上。
沖上去的人,都捂著自己的傷口,更多的是在地上打滾的。
不僅是手和腿受傷了,就連褲子哪里都是一片紅了。
慘叫聲簡直比殺豬還狠。
戚威看得雙腿打顫,都尿褲子了。
就連那些看熱鬧的男人,也都一個(gè)個(gè)都夾緊了雙腿,驚恐的看著地面。
這一次,再沒有人敢上前。
太狠了啊。
傷了就算了,居然傷那地方。
是連男人都做不了??!
戚威帶來的人全都傷了。
他甚至都不敢留下來,直接掉頭就跑。
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
只記住了三張臉而已。
云月璃拍了拍手,“二哥,青蕪,咱們走?!?br/>
事情解決了,不走還留著干什么?
圍觀的人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
而且人走了以后,還討論了起來。
“這凌家的貴人是誰啊,連戚家都敢得罪?”
“人家戚家宮里可是有人的。”
“等著吧戚家肯定會報(bào)復(fù)的?!?br/>
“……”
云月璃自然聽不到這些人的議論。
都沒有回東岳酒樓,直接就架著馬車出了城門。
戚家的人追都追不上。
當(dāng)然了,就算是追上了,也不敢留人。
此刻,戚家老爺和夫人都在大發(fā)雷霆。
甚至還讓人給太子帶信。
絲毫不知道私兵已經(jīng)暴露了。
此刻,就連圖都擱在皇上的龍案上了。
東陵國宣皇,皺眉盯著龍案上的地圖,眉眼中都是怒火。
“阿喜,這東西真是太子藏的私兵?”皇上的怒火一陣一陣的升騰。
喜公公跪在地上,顫抖不已,“回皇上話,老奴接到地圖和信的第一時(shí)間,就派了龍騎衛(wèi)過去探查,目前還沒有回信?!?br/>
是不是真的他真不知道。
但是查,肯定是要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