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門,只見有一人站在殿門外,我先是一驚,再一看,卻是李儒。小菊也看到了李儒,上前見了禮,便要帶我離開。我看了一眼李儒,阻止小菊道:“剩下的路我認(rèn)得走了,你先回去照顧端妃娘娘吧?!?br/>
小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淵,也不多話,轉(zhuǎn)身回了“淑寧殿”。
我看小菊進(jìn)去了,我向李儒說道:“我迷路了,結(jié)果一不小心走進(jìn)了?!?br/>
“以后小心些,雖只是短短的一步,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邁進(jìn)去的?!崩钊迥樕蠜]有以往溫暖的笑容,他現(xiàn)在的臉色有些凝重。我猜他是思念母親,輕輕拉著他的衣袖說:“我下次會小心的,剛剛端妃娘娘讓我告訴你,她很好,不要為她擔(dān)心。”
李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也有些不適應(yīng)他的神情。他說道:“剛剛你并沒有見到任何人,也沒有聽到任何話,明白了嗎?”
此刻的李儒不是我所認(rèn)識的李儒,他眼里的深邃是我所看不懂的,我迷惑了,眼前這人真是我愛的李儒嗎?
我呆呆的看著李儒,片刻后,李儒臉上露出我所熟悉的笑容,對我說道:“走吧,我?guī)慊厝ィ惚慌傻侥睦???br/>
“御花園?!蔽疫€是沒能從李儒剛剛的表情解脫出來,只短短吐出三個字。
“倒是個好差,”李儒說完,拂了拂我的發(fā)絲,笑著對我說,“走吧?!?br/>
這是我熟悉的李儒,我甩了腦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臉上露出笑容跟上他的腳步。
李儒帶著我,又是左繞右繞,我實在佩服設(shè)計師,能將好好一個宮殿設(shè)計得如此復(fù)雜,走來走去,我還是沒搞清楚方向。
“一直往前走就到御花園了?!崩钊逯棺×四_步。
“你不陪我過去嗎?”
“若是讓人看到,對你不好。”
“喔——”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應(yīng)了聲。
李儒見我應(yīng)了,轉(zhuǎn)身就走,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果然按著李儒說的,我直直走過一段長廊就看到御花園了。在迷路后,看到御花園真有親切感。我正準(zhǔn)備走回房間時,旁邊傳來一個男的聲音,“今天心情不錯啊?!?br/>
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李皓,這人怎么有點(diǎn)陰魂不散啊,穿越后除了歐陽家的人,見到最多的就是他,明明都是皇,李儒整天都忙,李皓卻看著整天都閑。
“敢情你是想天天看我哭喪著臉才高興?”我口氣極其不佳。
“若是能天天看到你,不論你是不是哭喪著臉,我都會很高興的?!崩铕┠樕下冻鲂θ?。
我最不喜歡聽到的就他說這樣的混話,明明臉上極不正經(jīng),卻偏偏裝著深情無比,我也不答話,逕自要往前走。
李皓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臉色也變了,口氣不善的說道:“難道與父皇吃了頓飯,就連皇也敢直接不理了嗎?”
我不甩他又不是頭一次,見他今天拿來說事,我奇怪的盯著他道:“你如此說是什么意思?”
“歐陽菲,你真是天底下最笨的女人,簡直無藥可救?!崩铕┮а狼旋X的說道,手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我吃痛的叫了一聲,使勁甩開他的禁錮,不甘示弱的喊道:“你堂堂大齊四皇,為什么偏要與我這么個笨女人過不去?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嗎?你真是我見過最討厭的人了?!?br/>
說完,我立刻撒腿跑開了,邊跑邊郁悶的想,今天一切還不算太壞,怎么偏偏要遇上李皓,每次遇到他都沒好心情。
回去后,一路上我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看得我很不自在?;氐椒浚业沽吮杷畞砗?,桃紅端來水讓我洗臉。我想起路上的古怪,就問桃紅道:“桃紅,為什么大家都拿奇怪的眼神看我呢?我又什么惹人注意的嗎?”
桃紅聽了我的話,似乎很驚訝我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菲姐姐今天可是與皇上已經(jīng)用膳了?”
“是啊?!蔽移婀值幕卮鸬?,這皇宮話也傳得太快了吧,雖然與皇上一起用膳是很大的榮譽(yù),但是需要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我嗎。
“想來菲姐姐不日便要封妃了,她們是羨慕姐姐。”
“啊——”我有點(diǎn)暈了,見一面吃頓飯就要封妃,那這后宮也還暈了吧。
桃紅笑嘻嘻的說:“桃紅先恭喜菲姐姐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桃紅說清楚,我拉著桃紅的手,讓她坐下,我整理了下思緒盡量用平靜的口氣說道:“桃紅,你可不要亂想,今天我雖與皇上用膳了,但是在場的還有皇后娘娘,皇上是我姑父,不要聽那些人亂猜?!?br/>
桃紅聽完后,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菲姐姐這么漂亮,真是可惜呢?!?br/>
我敲了敲桃紅的額頭說:“小丫頭說什么呢,有機(jī)會你幫我和那些人解釋解釋,真是暈死了?!?br/>
“菲姐姐頭暈?桃紅去叫御醫(yī)吧。”桃紅一聽我說暈,急忙說道。
我笑了,這小丫頭待我倒是真心好,也是難得,“沒有啦,我隨口說說罷了,我累了,想休息下。”
桃紅聽我要休息,乖巧的收拾了東西出去。我坐在桌前卻沉思了起來,恐怕我與李世民一起吃午飯的事整個皇宮都知道了,剛剛李皓也說知道,那李儒呢?他知道嗎?為什么他一句都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