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基拉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道“小木你既然來了水星,就多玩幾天再走吧。◢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com這幾日的花銷都算在我個人賬上,讓倉田主任好好陪你到處逛逛。明天早上八點,赫爾墨斯宮內有個部長以上級別的官員例會,如果你愿意來旁聽一下的話,我讓工作人員給你安排一個座位?!?br/>
雷森木忙道“我一個外來人,參加這么高級別的例會,恐怕不方便吧?”
辛基拉笑道“沒什么不方便的。行,那我就去給你安排啦!”
第二天一早八點還未到,在宮內二層的大會議廳中已經黑壓壓地擠滿了人,全都是水星政府部長及其以上級別的官員。
雷森木雖然被安排在了角落里,但還是頭一回參加這么重要的政府工作會議,當下有些不知所措。
辛基拉倒是毫不介意,還當眾向大家隆重介紹了雷森木一番。
雷森木雖然年輕,但近年來在太陽系內的名頭十分響亮,眾人均沒想到堂堂雷帥竟然是這么一個年輕俊秀的少年,當下紛紛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
不過,雷森木細心之下發(fā)現(xiàn),與會眾人大致分成兩派,屬于辛基拉的一派對自己十分熱情,而另一派應該就是國防總長靈波武的派系了,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無不充滿了敵意。
會議的議題很多很雜,但是最后的趨向漸漸明朗,就連雷森木這種門外漢都聽出了門道,不過由始至終都沒有什么不對勁的氛圍。
就在辛基拉宣布會議結束時,忽見靈波武長身而起,大步來到主席臺的座位前,若無其事道“辛主席,我還有話要講?!?br/>
辛基拉似乎早已料到會這樣,悄悄一瞥角落里的雷森木,隨后沉聲問道“會議都已經結束了,總長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靈波武大聲道“昨夜我收到帝國外交部發(fā)來的一封急電,上面說如今的地球到處都是叛軍,而帝節(jié)節(jié)失利,懇請我水星政府出兵援助。想必昨晚辛主席也收到信了吧,本來還想等你在大會上提出來,咱們好討論討論出兵方案,沒想到你卻連提都不提,難道真是忘了?還是有別的想法呢?”
這番話連同語氣可謂是挑釁了,不僅是辛基拉,就連雷森木聽了也是面色一變。
眼看雙方就要鬧起來,辛基拉卻揮手示意自己派系的官員先別說話,而后面色平靜地對靈波武道“地球帝國早已和我們水星自由聯(lián)邦斷絕正常的外交往來,目前屬于敵對狀態(tài),我們憑什么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幫助一群敵人?”
靈波武冷笑道“若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是辛主席你主動要求斷絕與地球帝國的外交往來吧?”
辛基拉也冷笑道“天勝道派武田一夫暗殺了咱們的副主席,難道還要咱們跟他們稱兄道弟么?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一天地球帝國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水星自由聯(lián)邦就絕不會出兵幫助天勝道!”
靈波武道“天勝道雖然霸道,但是與我們水星總有幾分牽扯。如果讓那些叛軍上臺,說不定哪天就打過來了。以地球的資源和軍力,你以為咱們一個小小的水星能撐上多久?”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沉默。
靈波武的這番話一直是眾人的一塊心病。
不管水星如何發(fā)展,畢竟天生的劣勢在那里,而且縱觀地球近萬年以來的各時代政府,均以一統(tǒng)太陽系為目標,就連一向追求和平自由的地球聯(lián)邦政府,當年也對水星發(fā)動過長達一百年的“金蘋果戰(zhàn)爭”。
辛基拉沉吟道“如今地球各地的反抗軍兵力加起來遠超千萬之數(shù),再加上擁有精良的高科技武器,就咱們水星的這點兵力能行么?倒不如趁現(xiàn)在養(yǎng)精蓄銳,靜觀其變?!?br/>
辛基拉一方的人馬自然紛紛出言表示同意。
接下來,雙方人馬陸續(xù)加入了嘴仗,一直爭執(zhí)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畢竟水星是自由聯(lián)邦制,實形民主共和,不比獨裁的帝國政府。
靈波武縱然執(zhí)掌整個星球的軍權,但是要想出兵的話,也必須由議院投票表決通過后才行。
會議最后不了了之。
散會后,雷森木心情復雜地走出大廳,耳邊驀地響起辛基拉的聲音“今夜十二點請去宮后的‘凌云崖’一敘,望小木你能準時赴約?!?br/>
雷森木猛然轉身,卻不見身后有辛基拉的身影,看來是用“傳音入密”一類的功夫在同自己說話。
此君的修為果然非同小可!
辛基拉之所以不當面說,估計是怕隔墻有耳,不用說也知道是在防誰。
一切都太不同尋常了,雷森木隱約有一種山雨欲來的不祥預感。
到了夜里十二點,他帶著滿心的疑惑,依約登上了后山的凌云崖。
“紅日”下一個熟悉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正是一臉笑意的倉田美惠子。
雷森木沒想到她竟然也出現(xiàn)在這里,登時喜道“美惠子!”
等奔近倉田美惠子身前,這才發(fā)現(xiàn)立在她身后的辛基拉。
辛基拉一臉凝重,垂首沉吟不語,氣氛顯得很不對勁。
雷森木上前沉聲問道“主席,沒出什么事吧?”
“靈波武反哩!”辛基拉緩緩吐出一句,面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苦澀和悲戚,“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這個水星主席太不稱職了。短短數(shù)年里,竟然接連發(fā)生了兩次政變,難道我真的那么不合格么?”
“不,主席您不必自責?!眰}田美惠子恭敬地插話進來,而后又扭頭對雷森木道“事實上,歷代水星主席的位置都是眾人覬覦的對象。辛主席和去世的副主席,還有兵變失敗的前國防總長,均為上一代主席的得意門生。三人之間分別代表了國內的三大不同主流派系,而實力也在伯仲之間。一直以阿來,辛主席和副主席理念一致,方才得以合作并壓制前國防總長的氣焰。而前國防總長的派系實力過于強大,即便他死了,前繼承人,也就是上午你見到的那位,對主席職位覬覦之心從未停止過?!?br/>
雷森木皺眉道“難道上一屆的幾位領袖對此毫不知情么?這么多年來就任由態(tài)勢惡化?”
辛基拉嘆道“知道了又能如何?前國防總長的家族大部分都在軍中擔任高級職務,掌握了整個水星三分之一的軍力,再加上多年來的苦心經營,人機脈絡十分復雜。我老師,就是上一屆的水星主席曾經多次改革軍制,希望能借此削弱國防總長的羽翼,可惜最后都失敗了。我甚至懷疑,他是被暗殺的。只可惜尸體早已被焚化,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外,沒有人知道當時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倉田美惠子接話道“今天上午我趁大家都在開會,悄悄潛入國防總長所居住的白馬市查看。果然不出主席所料,國防總長在城市中央的綿山中悄悄聚集了十多個軍團。”
白馬市離首府只有一千多公里,以運兵車的速度,用不了幾個小時就能兵臨山下。
雷森木沉吟道“在上午的大會上,靈波武力主出兵,他這樣做會不會是在調動軍隊,準備私自出征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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