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放手!”尹湄兒疼的顧不上辯解。
芯兒也及時的撒了手,臉上帶著笑,眼睛卻很冷,“皇后,臣妾若有哪里得罪了你,這就同你道歉,還望皇后寬恕。”
“你……你好會惺惺作態(tài)!”尹湄兒看著她的眼神有點害怕,但是,還是仗著她的身份,硬著頭皮道,“本宮是皇后!你頂撞本宮,對本宮出言不遜,本宮就能治你的罪!”
說罷,她對身后的幾個宮女太監(jiān)說,“給我拿住她,掌嘴!”
芯兒身邊的小蝶連忙護住芯兒,“皇后娘娘,求你饒了我家娘娘!她不是有意頂撞您的!”
“你是個什么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币貎阂话淹崎_小蝶,對她的人說,“還不快抓住這賤人~!”
因為芯兒是寵妃,這些宮女太監(jiān)有些顧慮,但迫于自己都是皇后的人,也只得上前,要去抓芯兒。
芯兒沒有掙扎,任他們抓住了她。
尹湄兒十分得意,走到她面前,道:“小賤人,本宮是皇后,不要以為自己得寵,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皇后娘娘,臣妾勸你慎重。”芯兒穩(wěn)著心態(tài),淡淡地說,“方才太后還在囑咐你,要你善待臣妾,你出了門就要教訓臣妾,不怕一會兒,太后聽了信兒,再抓你回去受訓?!?br/>
“你敢拿太后來壓我?”尹湄兒捏住她的下巴,“這張小嘴還真是厲害,不知道是怎么迷惑哄騙了皇上,我現(xiàn)在,就先好好的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是規(guī)矩!”
“你打吧!”芯兒提高了聲音,道,“將我的臉打腫了,也許皇上就不寵我了?!?br/>
尹湄兒一怔,頓時聯(lián)想起上次的事情,這回若是將她的臉打腫了,那不知道皇上會如何發(fā)火呢。這么一想,有些退縮了。
芯兒這時手臂一甩,立即掙脫了那太監(jiān)的牽制,她沖著尹湄兒一笑,道:“臣妾可與你這高貴柔弱的官門之后不一樣,我身子骨硬朗,你以為幾個太監(jiān)宮女,就能傷得了我嗎?”
“你敢忤逆本宮?”尹湄兒聽著是有些怕的,畢竟好女不吃眼前虧啊。
“還在這兒擺皇后的架子呢?也不想想,你不得皇上寵愛,如今你父親又被降了職,你還有何靠山?跟我爭一時之氣有何好處?你還是動動腦子,如果保住你這尊貴的后位吧?!?br/>
“你……”
芯兒白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你……”尹湄兒氣到喘不上氣,可也無可奈何,只得拿身邊的宮女出去,“沒用的東西!”
芯兒走出這些人的視線,臉上的那得意的笑容漸漸淡了,然后是有些憂傷和冷酷。
皇上要選妃了,她的好日子
,還有多久呢?
齊雙接到芯兒傳出來的信兒,知道了太后意欲選妃。
皺起眉頭,直覺得這個太后真是老一套啊,到處給人塞媳婦。
她就只會用這一手嗎?果然是小家子氣。
她這是見丞相倒了,急于拉一個代替尹湄兒那個蠢貨,要快速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順便,打擊芯兒。
按理說,她是不能讓太后得逞的,得想辦法阻止這件事,但是,選妃是后宮的正常行為,她不好插手。
畢竟,哪個皇上不三千佳麗的,只要皇上的心在芯兒身上,這都影響不大?,F(xiàn)在她擔心的是芯兒的心情,不要上了太后的當啊。
于是,只好又通過高公公,給芯兒回了信,就是教她要收放得宜,既要表現(xiàn)出有點吃醋,讓皇上高興,又要表現(xiàn)得賢良,也贊同選妃。這樣,誰也說不出什么,還會讓皇上更心疼。還是那句話,無論將來有多少宮妃進來,她都要牢牢抓住皇上最柔軟的那個部分,這就贏了。
不過,從私心來說,她還是希望,小皇上不要太多情,分析之后,又安慰芯兒,說皇上與她正值熱戀,對新人不會太入眼,只要她不要慌,一定會迎刃而解的。
芯兒得到了阿姐的勸解,這才慢慢安下心來。
不過,誰也沒料到,這事到了小皇上那里,卻是被他壓了下來。
小皇上直說,現(xiàn)在戰(zhàn)事煩憂,實在無心選什么妃子,前方戰(zhàn)士在浴血奮戰(zhàn),而他在皇宮里尋歡作樂,定然會失朝臣的心,讓百姓嗤笑。
所以,他決議將此事往后拖。
太后對他這個理由也不能全然否定,加上確實皇上年紀還小,也不是很著急子嗣的事,都被皇上搪塞了,然后,也只得同意押后。
于是,宮里宮外的,暫時總算安定了些時日。
……
齊雙現(xiàn)在每天清閑安怡起來,不過,也開始仔細管理府內(nèi)事務,她得規(guī)劃規(guī)劃啊,要把府里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是一本糊涂帳。
于是,她一天天的,除了每天去逗逗茜兒,其余的時間,都用在了看帳冊上,決計等風竹回來以后,府里井井有條,讓他高興!
這么一想,她還挺他的,這都快三個月了,還沒消息呀……
要是……要是她現(xiàn)在有了足夠的錢,開啟空間高級別,買個掃把飛到邊關多好……唉,想什么的,錢還夠還帳的呢,不過也快了,還差一個月的收益,就能還裴宇了。然后再有了錢,就可以開辟新級別,得了厲害的助手法器什么的,干啥都痛快!
正在她高高興興準備迎接方方面面的喜事的時候,突然,邊關真的傳了消息。
這天,何稽遲遲疑疑的走到門口,臉色很是難看。
胭脂著急地問他,“何侍衛(wèi),你這是有事找夫人?”
何稽欲言又止。
屋里齊雙聽到了,覺得節(jié)奏不對,何稽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啊,不由心頭一凜,站了起來,“何稽,你進來!”
何稽只得硬著頭皮進去。
齊雙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什么事?”
“夫人……”何稽一咬牙,說,“屬下從皇宮里打聽到,皇上得到了邊關傳信,說是……說是殿下他……失蹤了?!?br/>
齊雙驀地瞪大眼睛,“什么叫失蹤?”問完,心里猛的一空,巨大的恐怖襲上心頭。失蹤?是說風竹不見了嗎?
何稽緊張地說,“夫人,屬下仔細問過了,說是戰(zhàn)亂之后,就尋不到殿下的身影,皇上見了信件也很著急,現(xiàn)在正派了另一個張將軍去救援?!?br/>
齊雙身形一晃,差點兒暈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