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人話怎么這么多啊?”
李默撓了撓頭,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咚!咚!
兩聲敲鑼聲響起,主持人旋即宣告了這第一輪第二組比賽的開始。
說起來,以敲鑼的方式宣布比賽開始,這倒還真像是古代街頭打擂臺時的樣子。
“呵,臭小子,看老子不把你打成小餅……”
砰!
不等那人把話說完,李默的腳便已經(jīng)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甚至連破壞殺系列的武技都沒用,僅僅是抽調(diào)了些金光咒的能量。
那人,便宛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從角斗場的天花板上傳來。
連同布勞斯和麥克在內(nèi)的觀眾齊齊朝頭頂看去,這才看清,正是李默的對手被踹得飛出了角斗場。
天花板上的大洞,已經(jīng)很好地印證了這一點。
“好了,下一個快上吧?!?br/>
李默搓著手,絲毫沒有半點兒疲勞,就仿佛剛才的那一腳和吃飯喝水沒什么區(qū)別似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現(xiàn)在他一心想著的都是那頭戴月牙面具、與董小月極像的女人。
至于其他三個選手,對于他而言,就真沒什么好放在眼里的了。
眼下,望著天花板上的大洞,整片角斗場內(nèi)的喧囂都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
其中,麥克和布勞斯的震驚更是尤為突出。
畢竟先前在他們眼里,這位蜥蜴小哥可還只是蕭兮夢的一介小跟班呢。
卻不曾想,這小跟班的實力竟也恐怖如斯!
“下一個呢?快點兒啊……”
李默等得不耐煩了,索性直接湊到那胖子主持人身邊提醒道。
“哦!哦!第二輪,第二輪,克里森選手,請上來吧。”
他連忙朝臺下的一個座位指去。
被稱作“克里森”的這位選手,正是剛才第一組晉級的那位。
說起來,他從剛才勝出以后走下臺,才過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這連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又要和李默打第二場。
“主持人,我想申請下中場休息。”
“不是,你丫事兒怎么這么多???!”
他這一開口,主持人還沒說什么呢,李默倒是先急了。
“我需要休息?!?br/>
克里森面不改色,一字一頓道。
“嗯……”
主持人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批準再休息十分鐘。
畢竟剛才他的那一場確實是打得難解難分,并不像李默這樣能做到速戰(zhàn)速決的程度。
所以,給他十分鐘時間休息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十分鐘以后,我再去會會他?!?br/>
李默坐回麥克和布勞斯的身邊,如是開口道。
“蜥蜴哥,這克里森可不是好對付的?!?br/>
“哦?還能比之前那個厲害?”
聽麥克這么一說,他的興趣瞬間被提了起來。
畢竟要是對手一直都是菜雞的話,那他也覺得沒什么意思。
“這倒不是,而是因為他之前有過作弊的前科在?!?br/>
“啊???這種比賽還能作弊的嗎?!”
一聽“作弊”二字,李默頓時還以為是要考什么試呢。
畢竟這兩個字,還真不像是能在角斗場上出現(xiàn)的。
“怎么作弊?拿刀還是拿槍?”
李默打了個哈欠,顯然是對這所謂的作弊不以為然。
畢竟不管是刀還是子彈,都打不穿他的金光咒護體。
再說了,這下城角斗場倒也沒禁止武器的使用,按道理來說,他要是想拿青索劍出來,也是不犯規(guī)的。
只是,對付這種層次的對手根本用不上罷了。
殺雞,焉用牛刀?
“不是什么刀槍,是藥?!?br/>
“藥?難不成還是興奮劑之類的?。俊?br/>
“嗯……比興奮劑可強太多了,是奇點藥水?!?br/>
“啥玩意兒?!”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李默頓時將雙眼瞪大了起來。
“害,蜥蜴哥一看你就是個外地人,連這都不知道?!?br/>
“確實?!?br/>
李默苦笑了兩聲,旋即向麥克不恥下問道。
“奇點藥水,是下城街的特產(chǎn)之一,具體是怎么弄出來的我們也不知道。
不過,這克里森所隸屬的獨眼幫,倒是管轄著下城街里負責(zé)生產(chǎn)這藥水的廠家。”
“獨眼幫嗎?”
這個幫派的名字,李默倒是曾聽金老板提起過。
“嗯,所謂的奇點藥水,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極大提升一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和實力。
簡單來說,就和體育運動中采用的興奮劑差不多,不過提升的幅度就遠不止此了?!?br/>
“???那不是就比短期性丹藥還強了嗎?那得花多少錢???”
麥克的話剛一說完,他頓時就回想起了自己來下城街拍賣丹藥的這個最初目的。
他出手的五顆丹藥都是短期性的,所以按道理來說,要是這奇點藥水的提升幅度比丹藥還大,完了成本還比他更低的話。
那么他的這些丹藥,根本就賣不出去了?。?br/>
“不是這樣的,蜥蜴哥。兔子她出手的那些丹藥都是正經(jīng)東西,一次吃個幾粒的沒啥問題。
但是這奇點藥水就不一樣了,不僅對身體的傷害極大,還對這兒不好?!?br/>
麥克說著,旋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嗯?”
咚咚!
又是兩聲敲鑼聲響起,不等麥克繼續(xù)往下說,主持人便示意李默趕緊上臺了。
顯然,是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已到。
而另一邊的克里森,此時也暈暈乎乎地走進了角斗場中。
之所以要用“暈暈乎乎”這個形容詞,是因為他走路的步伐確實一直在搖晃,就仿佛喝醉了酒似的。
不僅如此,他的面色還微微發(fā)紫,顯然是不太正常。
遠處,已經(jīng)上了臺的李默恰好看見麥克和布勞斯正給自己拼命地打著手勢,就好像是在提醒他要小心一樣。
“嗯?”
被這么一提醒,他的目光再度移向了面前的克里森。
這人此時就仿佛是個上了頭的癮君子似的,面容呆滯而又微微含笑地望著李默。
“算了,管他什么藥水的。先打一拳,打完再說?!?br/>
咚咚!
鑼聲響罷,熠熠金光隨之再度浮現(xiàn)在了他的體表。
緊接著,破壞殺·滅式!
這一下,他用出了先前所不曾使用的破壞殺系列武技。
依然準備,一擊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