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確實有稱道之處,雖然他們的本性被束縛,難以求得天道,但是真正能夠求得天道,跳躍生死之外,的有幾人,不說其他的,就憑這個陣列,普通的筑基期修士,絕對頭疼。”
白無痕與禿鷲心神交談,電光火石。
“我來,你們暫且退下。”
語畢,白無痕腳步一踏,人影暴掠而上。
果然,白無痕把身體一伏,四肢和頭一下縮了進去,整個人好像一個球,團團滾滾,刺猬之變,十多只箭都射到了他的身上,卻沒有穿透進去,而是彈在了地上。
隨后,白無痕跳躍起來,猛烈后奔,瞬間就是八十多步,退到樹林邊,正好脫離弓箭的范圍,然后手中的五箭甩出,刷刷刷,就是五箭,直接洞穿了五個士兵的眼睛。
先天高手,全身氣機連為一體,普通修士,根本難以匹敵,哪怕法器也難以瞄準,就像瞄準一團漂浮在空中的火焰,難以把握。
“嘿嘿,小子,百獸淬骨決你已經(jīng)初步了解其意境,模擬百獸,現(xiàn)在已經(jīng)小成了?!倍d鷲忍不住贊嘆一句。
“死吧?!卑谉o痕也不想拖沓,畢竟現(xiàn)在救人要緊,熟練百獸淬骨決反而是其次。
無痕波,再次被其使用出來,以每瞬息五百頻率,發(fā)射而出,三下五除二對面便躺著一大堆尸體,橫七豎八。
“李義,去取戰(zhàn)利品!”
白無痕從半空之中,緩緩落下,口中不冷不熱的說道。
二十把高階法器,中階鎧甲,這是一比不菲的財產(chǎn)。
“殺了二十位練氣高階修士,就有如此一比,財富,不知道殺入敵人內(nèi)部,甚至直涌老巢,會有多少財富,這些土匪,全靠搶來的,肯定富得流油,就奉獻給小爺吧。”
白無痕忍不住暗暗心動。
“這些戰(zhàn)利品,不如先給我們墨家侍衛(wèi),先用著,救出爺爺之后,再還給你?!蹦⌒牡慕ㄗh道。
“嗯?!?br/>
白無痕揮了揮手,李義便把這些戰(zhàn)利品,交給身后的侍衛(wèi),換上行頭,看起來,整齊多了。
眾人在白無痕的帶領之下,倒是免去了許多麻煩,大約四個時辰,便抵達目的地。
出現(xiàn)在白無痕等人面前的,是一片足有百丈龐大的山澗,山澗中毒霧繚繞,但此刻的山澗周圍,正有著幾十道黑色身影錯落而立,其中一道白影,更是懸浮在山澗半空,在他們對面的山澗山壁上,隱隱有著一個洞口浮現(xiàn)。
“墨辰,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受苦,這樣你或許還有活路可走。”
臉色微變,蕭炎的目光順著那老者的聲音,望向那洞口,旋即瞳孔陡然一縮,只見得在那里,一道白色倩影,優(yōu)雅而立,灰紫雙模,透著冰冷殺意。
此外,還有一位滄桑老者,站立在身旁,衣衫破爛,狼狽不堪,嘴唇破裂,絲絲血跡從其嘴角流出。
“冰萱?!?br/>
白無痕尚未把目光投向老者,而是凝聚在墨冰萱身上。
望著那洞口處的白色倩影,白無痕那緊繃的心,也是逐漸的松懈而下。
“還好沒事。”
墨冰萱讓白無痕第一次了解到,朋友的真諦,應該攜手,走過苦難,共享甘甜。
心中低低的自語了一聲,白無痕目光便是迅速轉向山澗半空的土匪隊伍。
“兩個結丹中期,三個結丹初期,八十余名筑基期修士,其他隊伍,應該在山下,防御其他修士援救?!?br/>
白無痕眼睛微瞇,掃過這對龐大的修士隊伍。
墨辰后方,除了墨冰璇之外,還有三十余名筑基期修士,手中拿著陣旗,警惕的看著眾人。
“五名結丹期修士,交給我處理,至于其他的筑基期修士,你們這些弓箭,只要減緩他們的速度即可,不必要全部誅殺。”
白無痕下了一個命令,便一把抓過墨冰璇。
“白無痕大哥,這五個結丹期修士,他們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不畏死,英勇無畏,全身殺氣沖天,一般修士,面對這些人,恐怕實力尚不能夠揮發(fā)出一半來,他們很強,你要小心?!?br/>
墨冰璇見白無痕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生怕其輕敵。
白無痕微微點了點頭,這般陣容雖然不小,但對于如今的他,可不算太大的威脅,其中那個夜叉王大哥,有著結丹后期的神通,帶著的那般陣容,他都沒有畏手畏腳,更何況如今已經(jīng)是先天武師的他呢!
“墨辰老兒,難道還幻想著墨家會帶人來救你嗎?”其中一個結丹中期大漢,譏笑道。
山澗洞口處,墨辰那對不含絲毫情感的灰紫雙眸,瞥了這位老者一眼,蒼白的臉頰上浮現(xiàn)一抹譏諷,清冷的聲音,帶著許些寒意的在山澗上空回蕩:“老夫,創(chuàng)建墨家數(shù)百年,如今被你們這群盜匪,毀于一旦,老夫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們這群盜匪得逞?!?br/>
“爺爺,不要,我們一定要活下來,堅持!我相信他會來的?!蹦嫜壑杏行╈F氣。
“還會有人來救你們?你們大長老墨翟,他只要一來,恐怕墨家總部就會被清剿,別妄想了,你不是來救了嗎?還不是被我們困了起來?!?br/>
“既然你不喜歡走活路,那么便由老夫親自出手將你們擊殺?!?br/>
此語剛畢,五位結丹期修士同時出手。
幾十道冷喝聲便是同時響起,旋即天地間寒氣暴涌,只見得那山澗之中,空間瞬間冷卻,宛如空間都會被冷卻一般,然后在一片咔咔的聲音中,凝結成了一片厚實的堅冰,眨眼時間,便是在這山澗之中形成一片將近幾十丈龐大的冰柜。
“爺爺,不要啊!”
墨冰萱凄厲的喊著。
低沉的音爆,在這等兇猛掌風下成形,那寒氣直濃郁,連空氣都是直接變成了一陣陣淡淡的白霧升騰。
爆發(fā)出強烈的殺音!
頓時之間,血芒大盛,再次發(fā)威,把這層層的五色輕煙帳一下撕裂,攪碎,到處風流云散。其中的一些大陣,也陡然破裂!
墨辰手持古燈,火龍暴漲,碧光乍起,如驕龍狂嘯,憤而反噬。
而其身軀,便猶如那狂風驟雨之間的一葉小舟般,不斷的左搖右擺,閃避之間,皆是顯得極為的兇險,差之毫厘,恐怕便是會被狠狠擊中。
任誰都看得出來,此時再度驅使這件中品玄器,早已是強弩之末。
“哈哈,這是最后一輪了,你去死吧?!逼渲幸粋€大漢,大笑著說道。
又是一記寒風襲來,已經(jīng)避無可避的墨辰只能再度舉掌,然后與大漢硬碰了一次。
而在這關鍵時候,墨冰萱挺身而上!
“萱兒,不要啊!”
一個練氣巔峰的修士,要是被一個結丹期修士擊實了,后果唯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