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尼爾家族擁有著一個伯爵,八個男爵,以及數(shù)目眾多且充數(shù)的血仆。
這場大戰(zhàn),雖說人數(shù)眾多但隨著卡尼爾伯爵一死,八個男爵死了五個,俘虜了三個,血仆倒是活下來不少。
而那三個之所以活下來,性別拯救她們,而她們那純種血族的屬性,也讓她們的地位急劇上升,很快就從俘虜,變成了普通的家族成員。
波特蘭家族需要新的女性血族,讓家族中的純血更多。
一個俘虜?shù)呐阅芯?,很痛快的扭著屁股,在前面領(lǐng)路,不到十分鐘,眾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一棟同樣豪華的別墅,與波特蘭家族相比,更勝一籌。
“凱文,這卡尼爾家族做什么產(chǎn)業(yè)的?”進入了這片豪華的別墅,查理不無羨慕地問道。
“殿下,卡尼爾家族手中掌握了一個黑幫,控制的人口達到了三千人之多,他們的生意中有地產(chǎn)、木材、布匹,但主要的營業(yè),則是控制了一批妓.女……”
說著凱文.波特蘭晃了晃他那金色的卷發(fā),臉上滿是鄙夷的表情。
也是,普通的吸血鬼家族,一般流傳了近百年,而吸血鬼們吸收后裔的時候,選取的基本上是貴族子弟,普通人瞧都瞧不上,禮儀廉恥已經(jīng)融化在他們的血脈中。
從而這個老鴇行業(yè),難怪卡尼爾家族如此的見錢眼開,恐怕他們的血脈里,已經(jīng)充滿金銀銅臭味。
外表已經(jīng)夠土豪了,進入屋內(nèi)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卡尼爾家族格外的土豪。
金銀雕飾器物應有盡有,漂亮的金絲地毯,鋪就了整個走廊,那各種文藝復興時期油畫,隨意地擺放著,精美的雕塑,無一不是意大利的名家所做。
哪怕已經(jīng)經(jīng)受住凡爾賽宮的洗禮后,令查理看著都有些眼饞,區(qū)區(qū)一個吸血鬼伯爵家族,竟然與蘇格蘭的斯特靈王宮相差仿佛,甚至還略勝一籌。
“你,你好好經(jīng)營一下卡尼爾家族的‘事業(yè)’,這是一塊金礦!”
看著面色恭敬的凱文.波特蘭,查理滿意的點了點頭,頗有一副后世的領(lǐng)導視察的風范。
目前看來,波特蘭家族還是可信的,在利益未曾損害的情況下,再加上安德森的監(jiān)督領(lǐng)導,后勤工作應該能得到保障。
凱文.波特蘭與安德森亦步亦趨地跟隨在查理王子身后,聽著王子的發(fā)問,一邊回答著,隨后,聽說還要經(jīng)營妓.女行業(yè),心中一喜,臉上卻露出一副為難模樣。
“怎么?有困難!”查理微微皺起了眉頭。
“沒有,沒有!”凱文.波特蘭連忙搖了搖頭。
“經(jīng)營這個行業(yè),不止是盈利那么簡單,你要幫我收集情報,巴黎的情報,你每個月必須要呈現(xiàn)給我!”
“遵從你的旨意,殿下!”凱文.波特蘭心中有些疑惑,既然王子去美洲了,需要歐洲的情報做什么?
隨著對話的結(jié)束,查理一行人終于來到了卡尼爾家族的密室,那把鑰匙也終于派上了用場。
卡尼爾家族的密室,與所有的貴族一樣,喜歡藏在地下室,厚厚的石板作為大門,鑰匙插入后,輕輕一扭,查理面前并沒有出現(xiàn)一個通道,只有一道半平方大小洞口。
“這,這怎么進去?”查理不由得失聲問道。
黑漆漆的洞口,僅僅只能容納下普通人的一個頭,他又不會縮骨功,只能望洋興嘆了。
“尊敬的殿下,一般而言,密室里面是有開關(guān),可以打開真正的大門!”
凱文.波特蘭立馬解釋道,隨即他化為一只灰色的蝙蝠,撲騰著翅膀,飛速那深不見底的黑洞,毫無畏懼之色。
隨后,洞口前的石板,突然塌陷下去,幸虧眾人都不是凡人,連忙躲閃過去,一道通往更下層的石梯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安德森主動向前領(lǐng)路試探危險,查理緊隨其后,其他人也緊緊跟隨著。
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中,走了不到兩分鐘,金幣銀幣以及各種黃金裝飾寶石堆積如山,將一座百來平方的密室,填滿了大半。
查理走過去,瞧著這滿地的金錢,雙手不受控制地撫摸著,眼眶通紅,這么多的財富,保守估計得有上十萬英鎊,多么龐大的一筆數(shù)字。
它可以讓查理在德意志地區(qū)買上一個真正的貴族領(lǐng)地,做一個逍遙快活的貴族;或者,它可以讓查理成為富可敵國的大富翁,利用后世的頭腦,開銀行,開礦山,成為歐羅巴頂尖的富豪,貴族們因為經(jīng)濟的拮據(jù),而苦求他。
在查理的眼中,這些金幣們不斷地腐蝕著他前往美洲的決心。
莽荒時代的美洲,經(jīng)濟上處于原料供應商的位置,缺鐵,缺人,更缺女人,印第安人還不時地搗亂,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各種野生動物爬到家里,簡直太可怕了。
沒有了手機,我沒說什么,要是沒有了女人,那晚上還有什么意思?
他的心,不斷地動搖著,二十多萬英鎊,簡直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不斷地誘惑著,腐蝕著他。
“不,去美洲,或許不好過,但在歐洲,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查理抖擻了精神,死亡的威脅,讓他心中去美洲的想法更加堅定起來。
況且,他并不僅僅為自己而活,數(shù)量龐大的詹姆斯黨人,留在羅馬的家人,這些都是他肩膀上的責任,如千斤重擔,逼迫著他前行。
停下,即死亡。
“將這些錢都收拾起來,留下一半作為儲蓄金,留作物資收購備用,再一半,直接送到——”
說到一半,查理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巴黎并沒有居所,送到凡爾賽宮,等于羊入虎穴,有去無回。
“就放在這吧!以后這里就是我在巴黎的駐點了!”
錢多了也煩惱,不提這一房間的金錢就說那從蘇格蘭帶回來的十多萬英鎊,目前還在貨棧里放著,幾十個人寸步不離地守護著。
至于說存銀行,目前巴黎大部分銀行的資產(chǎn)加起來,都沒有他多,錢存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這個時代,私人銀行倒閉,老板逃跑的事情屢次發(fā)生,把百姓們坑哭了。
對??!為什么不把錢存在銀行里,存在我自己的銀行里!
查理眼眸瞬間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