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心一口氣跑到后院,眾人中她只看見霍云白站在那兒。她一頭扎進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澳闳ツ睦锪耍瑸槭裁床唤游业碾娫?,嚇死我了,我以后你不要我了……嗚嗚……”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花枝亂顫啊。
蘇落汐緊跟著喬安心跑進后院,看安心扎在男友懷里,她也緊急停住站在安心旁邊,差點沒有剎住車撞到前面的人身上。
前面那個女人是自己認識的喬安心么?簡直沒臉看啊。緊緊抱住那個男人,還騰出一只手來不停打著男人的后背,明顯是愛得慘了,失而復得悲喜交集,在向男友撒嬌。
同樣的男人也緊緊抱著喬安心,任憑女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自己,“對不起安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再也不這樣了。再也不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先開始的,已經(jīng)深深吻在了一起,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忘情深吻。
再看這后院,哪有什么出大事的樣子,到處張燈結(jié)彩,天色漸暗,此時的燈光星星點點恰到好處,為這微涼的初夏夜更添了暖意,些玫瑰百合花擺成成片成片的,隨著春末的微風香氣拂人,一派溫馨浪漫喜氣洋洋……
蘇落汐目瞪口呆,這才反應過來,這簡直是求婚的節(jié)奏啊。不過這求婚的前奏也太長了點吧,不知道莫名的驚喜有時候就是驚嚇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親吻的兩人才分開來。
喬安心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后院里站滿了雙方的好友,足有十幾個人。再看這院子到處鮮花成簇,香氣宜人,氣球漫天……瞬時了然。
霍云白則結(jié)結(jié)巴巴道,“本來,本來是,打算給你,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嚇到你了。我……”
“我愿意?!辈坏然粼瓢渍f完,喬安心搶白道。
“呃?!被粼瓢自鞠牒玫呐_詞,都被喬安心給攪亂套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管是求婚還是表白,我都愿意?!眴贪残牡?。
“有君如此,夫復何求?”霍云白剛才還擔心喬安心會因為前面她找不著自己的事而生氣,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這才放下心來一把將安心抱進懷里。嘴里又來了一句,“有君如此,夫復何求?”
“戒指呢?”喬安心伸手跟霍云白討要戒指。
霍云白老臉一白。
周圍的親朋好友則哄堂大笑,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簡直就是沒臉沒皮了。
霍云白迅速從旁邊的玫瑰花里面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戒指,道:“買了買了?!奔澥康貛退魃?。只是一慌亂,差點帶錯了手指。
旁邊的人道,“哥們,戴錯手指了?!?br/>
“第一次求婚,緊張。”霍云白解釋道。
喬安心白那人一眼,然后與霍云白深情對望,道,“我不嫌棄,但是你這輩子求婚結(jié)婚對象只能有我喬安心這么一個,不能再有第二個了?!?br/>
喬安心這是怎么了,簡直叫人目瞪口呆,沒眼看了。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大家深深的祝福他們。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Kiss,Kiss, Kiss……”然后周圍人紛紛起哄。
兩人也是很不露怯地大方Kiss,讓其他閑雜人等大稱嫉妒恨。
音樂響起,有人宣布今晚的舞會現(xiàn)在開始,有請準新郎和準新娘為大家開場,喬安心看看霍云白,這才開始有點小嬌羞?;粼瓢咨钋樽⒁曋鴨贪残?,趁其不備,二話不說扛著喬安心就來到舞臺中央,,嚇得喬安心嗷嗷直叫,最后還是配合著霍云白和大家一起跳了起來。
蘇落汐是個音癡,她跳舞從來沒有踏準過拍子,所以這種跳舞的場合她幾乎從來不參加。
因為鐘楚凡沒在國內(nèi),看著好朋友被求婚成功,內(nèi)心高興之余又隱隱有些羨慕,不知道鐘大神什么時候才能向自己求婚呢?于是拿了杯紅酒跑到一邊看風景。
蘇落汐端了杯飲料,走到她身邊,道:“老實交代吧,怎么回事?”
原來,夏遇和喬安心通完話后就想要給落汐打電話的,告訴她,安心早已經(jīng)訂好了夜色閱的包間,大家一起幫霍云白過生日。
誰知剛要準備給落汐打電話時,夏遇就被拉進一個“秘密籌備組”的群里,群主是喬安心的男朋友霍云白。
進去就見一公告彈出來,“各位親朋,在下霍云白今天要向我的公主求婚,請求支援。地址:霍家公館?!?br/>
然后是一個地址鏈接。
群里都是恭喜和祝福的話語,還有各種出謀劃策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蘇落汐也被拉了進來,只是她忙著看書看得頭暈腦脹,沒有注意到。
說著夏遇還拿出手機給蘇落汐看了看。
果然如此。
可是前院的房子是怎么回事?
原來,喬霍兩家長輩早已見過面溝通過了兩個年輕人的事情。霍家打算將自己的別墅重新裝修,好當作年輕人的婚房,所以這才把房子空了出來?;艏议L輩暫時先去了霍爺爺家住了,霍云白將計就計,自己在后院自建了撞小木屋,別說,這棟小木屋還真是沒的說,集傳統(tǒng)建筑與現(xiàn)代科技于一身,別具一格,簡約大方還適宜居住。
霍云白就此機會求婚,原本的臺詞是,就算我霍云白身無分文沒權(quán)勢沒背景,我也會傾盡所有給你一個溫暖有愛舒適的家。
結(jié)果都被那個不知道矜持的喬安心給搶了白,讓霍云白沒機會說出來。
“我覺得安心肯定是我們?nèi)酥械谝粋€結(jié)婚的?!毕挠稣f。
蘇落汐沒正面回答,只道,“我覺得我肯定是咱們中最后一個結(jié)婚的,也可能是不結(jié)婚的?!?br/>
“落汐,你真的打算一輩子不結(jié)婚?自己過啊?”夏遇問?!澳阆胂氲饶憷狭耍瑒e人都兒孫滿堂,而你只有孤家寡人一個,想想都覺得很悲涼?!辈挥筛锌?br/>
“哈哈,我明白你的意思?!碧K落汐說,“今天是安心的好日子,咱們不討論我的問題,哈哈?!碧K落汐今天確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你和你們家大神怎么樣了?”
“還說呢?你幫我問問你們家老板,自己出個差,干嘛把我們家楚凡也帶走。想想我們從決定在一起到現(xiàn)在真真的是聚少離多,這都大半個月了,在一起的時間一個手都能數(shù)過來……”一提到鐘楚凡,夏遇就滿是話題。尤其是抱怨四爺壓榨員工。
“呃,這個我不太清楚?!碧K落汐真想拍自己兩巴掌,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沒事給自己找事,上午好不容易把這個話題岔開,現(xiàn)在又被自己給提起來。
她抬頭看看四周,希望能夠找到可以幫自己解圍的人,可是周圍有點黑,看不太真切,隱約看到前面已經(jīng)搬空的樓上有人影晃動,還朝這邊看,而那個高大筆直的身影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待她想讓夏遇去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哪還有人呢。
于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我才剛到公司,老板就出差去了,現(xiàn)在還沒好好一起對接過工作呢?!?br/>
“算了,我覺得你也不知道?!毕挠霾辉诤醯卣f。確實,她本來也沒打算能問出來什么。
晚上快到家時,接到琳達的電話。琳達在電話里簡單說,下午看見她匆匆忙忙離開了公司,也沒來得及問是不是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幫忙?
蘇落汐很感謝秘書長的關(guān)心,告訴她是朋友的惡作劇,已經(jīng)沒事兒了。蘇落汐掛了電話,心想其實同事之間也是可以相互關(guān)心相互幫助的。
透過車窗見蘇落汐進了樓道,琳達長長舒了口氣,這才給Boss打電話報告蘇落汐今天的情況。
沒有人知道,當蘇落汐扔下工作匆匆忙忙跑出公司時,寧墨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她有什么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