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李二頓時犯難起來。
李淵給他的遺旨是要陳旭娶王宛婉啊,父為子綱,他不可能不遵守這旨意,人敬鬼神,答應(yīng)故去之人的事如果不做到,李二害怕晚上自己做噩夢。
可如果是嫁妹妹,這感情也好啊,他今年尚且不到三十,下面二十多歲的妹妹倒幾乎沒有,可十多歲的有好些個,十七八歲云英未嫁的也有。
皇室公主下嫁一般都是朝廷重臣或皇帝心腹,要么也是世家大族,陳師的身份肯定是夠了,王家姑娘和李家公主一起娶也不算什么,可誰來做大老婆呢。
這在古代可是相當重要的事,大老婆也就是正室,子女可就是嫡血,將來繼承父位和遺產(chǎn)的必定是他們,公主嫁過去做側(cè)室這是不可能的吧,但也未必,別人不行,陳師是尋常人嗎,僅僅這銀行概念的提出和順利施行,這都是前無古人的功德。
李二掙扎一番,還是決定實情相告陳旭算了,如果他之后還想娶一個公主,自己再從親妹妹里選一個吧,他如果看上哪個宗室之女也可以。
于是陳旭手里就捧了一張圣旨,看了半天,隨后把破黃布往旁邊一移,露出臉來:“臥槽,先帝對我陳旭可真是夠好??!怎么這種事情都為我考慮過了!”
說著說著他鼻子發(fā)酸,眼睛里也有些癢,強忍著才沒有流下淚來。
其實如果換做一般的人,現(xiàn)在肯定借著這個可觀和主官情緒都到了的機會狠流一波眼淚,刷一波對李淵的懷念和自己的忠心,不過陳旭自然不需要這樣做,這種舔狗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李二攤攤手,這不明擺著的嗎,人老了就希望身板有一些知趣的人陪伴,特別是最后幾天,陳旭把他父親哄的高高興興,生命最后一程也走的很愉快。
李二對陳旭如此看重就是因為他是一個重情的人,如果把陳旭換做其他人,明明李二已經(jīng)登基在即,皇位基本不可能是別人了,哪里還需要如此討好皇帝,而且還得避嫌,可陳旭就是這么做了,這如果不是對他的父親有真正的敬重尊重情誼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這圣旨老王手里也有嗎?”
“是的,他們父女肯定已經(jīng)看過了?!?br/>
過分,陳旭無語了,這老王,先帝讓你嫁女兒,你還這么藏藏掖掖的,就這兩天他過去找王宛婉,他都一副看賊的樣子,臥槽,真是忍不了。
陳旭決定給老王一個顏色看看,不過也不再提公主的事了,倒是李二主動提起他的十妹南康公主,今年十八歲,這兩年差不多就要下嫁朝廷里某重臣之后,如果南康能嫁給陳旭,那兩人可就是真正的親戚關(guān)系了,這還是李二很期待的。
“一位公主妹妹嗎?!标愋耦D時猶豫起來,隱藏的老色批本質(zhì)差點發(fā)作,這不為美色,一個公主名頭也很讓人激動啊,殊不知后現(xiàn)代多少女人得公主病,多少男人心里都對公主這倆字有個執(zhí)念。
而且唐一代公主在歷史上都是有名的,除了李家女兒褲帶松的打趣之外,由于這個朝代女性地位相對較高,又是強盛的開放王朝,所以唐代公主個個猶如真正的鳳凰孔雀,擁有強大的美麗和自信,對陳旭的吸引力還是很強的。
“這事以后再說吧。”陳旭嘆了口氣,王妹妹進他家門還能不當大老婆嗎,他要是娶了南康公主做二老婆,那怕是皇家顏面不好說,他還要再變得牛叉一點,等到全世界都覺得公主嫁他做二老婆不算委屈的時候,這才可以打李二妹妹的主意,嘿嘿。
此時陳旭的幾個階段性任務(wù),幾乎可以說是在同時推進著,階段一找老婆在做了,階段二也在做了,他現(xiàn)在天天都在讀書,《詩經(jīng)》里的情詩他已經(jīng)學(xué)了好幾首,每次聽到他專門背這些都讓雪衣夢蘿她們一陣無語。
可情詩難道就不是詩嗎,這也是《詩經(jīng)》里的一部分啊,這些背完了再背其他的也是一樣滴。
階段三也在做了,李二回去以后想必就會召集群臣開始著手實施,而自己需要向系統(tǒng)再討要個印鈔機,不錯,不是印刷機,直接給個印鈔機好了,就印這個百貫布票。
這樣的話,布票材質(zhì)、水印、防偽標志等等全都不需要他來操心了,讓他手繪?一開始他有這個想法的,但想想工程量太大還是算了,總不可能圖省事都弄一千貫一萬貫的布票吧,那特么老百姓能拿得到嗎,最后全變成世家大族的游戲了。
印鈔機印出來的不是錢,需要又權(quán)力機構(gòu)賦予它錢的特性才是錢,所以直接印鈔票這種事想想就好,沒可能的,現(xiàn)在大唐還遠不到流行紙質(zhì)貨幣的時候,還要好好發(fā)展一番才有適合的土壤,別的不說,不管銀本位、金本位,都是需要大量產(chǎn)出稀有金屬的,大唐現(xiàn)在有個屁的金銀,難不成搞個銅本位?陳旭怕是要笑死。
階段四也在做了,原本以為自己跟尹姐姐之間就是一段冤孽,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可以把尹家收為己用,而且尹姐姐也一副自己做主的樣子,尹家歸附,不說任務(wù)完成,怎么一半進度也該有了吧。
崇仁坊的蘇家,現(xiàn)在蘇家已經(jīng)全部搬住完畢,蘇雨瑩的院落就在靠近旁邊陳旭那套豪宅的邊上,不是蘇家不給她安排中間的位置,實在是這個宅院不算大。
蘇家是做茶葉、絲綢和藥材生意的,在長江附近他們分布有不小的勢力,有一些家人管理著,利潤這方面是很強的,否則也不可能在洛陽民間有那么高的名聲。
“小姐,打聽到了,這座陳府現(xiàn)在居然是出售狀態(tài),陳大人竟然不打算過來住,說是太遠了,而且在富貴的光祿坊他有座同樣大的豪宅,想要出售一個好價錢,現(xiàn)在不少人家都在打聽呢?!碧K小詩蓮步輕移,柳腰輕擺,步履飛快卻又頗為優(yōu)雅的走了過來,對蘇雨瑩說。
“???居然要賣?”蘇雨瑩微微吃驚,這崇仁坊不說寸土寸金吧,那土地也是非常珍貴的,這么大的宅子非高官重臣有錢也不敢買的,想買人家也不賣,畢竟周圍住的不是達官就是貴族,誰愿意自己身邊住著個低俗的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