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緩慢的蹲□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拍著俊秀男人紅腫的側臉,挑眉說道:“不,我應該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得花心思接近她。”
要不是他開車撞她的那一下,或許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想到她又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路易斯眼底就醞釀出駭人的風暴,他森森的盯著俊秀男人,道:“馬克,你知道我有很多折磨人的手段,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俊秀男人盯著路易斯冷酷的面容,笑容嫵媚極了,用紅腫的臉頰蹭著路易斯的手心,輕快地說道:“你舍不得殺我,對不對?你對我是有感情的,對不對?”
路易斯厭惡的站起身來,鄙夷的看著俊秀的男人,道:“馬克,你真讓我惡心?!?br/>
馬克看著路易斯厭惡的神情,臉色一白,雙手緊緊的握著路易斯的手,質問道:“她有什么好?我才是陪了十多年的人,她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已!”
路易斯甩開了馬克的手,冷冰冰地說道:“十多年,就是養(yǎng)條狗也會有感情。馬克,這是最后一次,你記住了?!闭f完,轉身離去。
馬克是他父母領養(yǎng)回來的小孩子,沒想到相處久了,他竟然會對他產生異樣的感情。路易斯想起馬克深情的目光,心底就一陣煩躁。
馬克慘白著面色,站起身來,赤紅著雙目瞪著路易斯的背影,吼道:“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絕不可能看著你和她在一起?!?br/>
路易斯面色一沉,緊了緊拳頭,最終轉身離去。
在云朵被時空穿梭機帶回到過去的時候,他也不顧一切的跳進了時空隧道,時光機將他們都帶回了過去。
其實,那天去孤兒院領養(yǎng)孩子,他也去了。在孤兒院里,他沒有找到她,心底就明白了她也同他一樣都是帶著記憶回到了過去。
她依舊在逃避他。
兩次,他努力扭轉了兩次,都無法改變她死都要離開他的事實。
所以,這一次,他打算以另外一種方式靠近她。
他開始學著改變自己,包括整容成為另外一個人。
他知道如果以他曾經的面貌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對他避如蛇蝎。他再也不想看見她厭惡的眼神,再也不想....
漸漸的,他開始學著融入這個社會,開始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被國家所承認,開始成為人人口中稱贊的天才兒童。
他知道只有擁有了權勢,才有資格將她納入他的羽翼下。本來還想再等一等,可是她卻去相親了。
路易斯點燃了一直香煙,望著窗外成片的梔子花,一口一口的吸著香煙。
回到最初,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可是,云朵,現在我也認識了你,你也認識了我。
......
早上的時候,云朵正在刷牙,夏雨就嚷嚷道:“阿朵,你看樓下停車場那男人好有型?!?br/>
云朵好笑著嘟囔道:“現在有型的男人都是別人的?!?br/>
夏雨抱怨道:“阿朵,不帶你這樣打擊人的。你應該想著地球上總有一個白馬王子等著你?!?br/>
云朵刷完了牙,笑著說道:“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你的白馬王子在不遠處等著你?!?br/>
“??!”夏雨突然大叫一聲。嚇了云朵一跳,剛想要說話,就又聽到夏雨驚喜的說道:“阿朵,你那個男人一直望著我們這里呢!”
云朵覺得是夏雨大驚小怪,便擦干了臉,往窗外一瞧,臉色一僵,皺著眉頭,低語道:“怎么又是他。”
忽然,昨天查爾斯的話蹦入了云朵的腦海里。
像他這樣有錢有勢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歡上她這樣的挫妹紙呢?
夏雨湊近了云朵,笑瞇瞇地問道:“阿朵認識他?”
云朵點了點頭,道:“他是我一個學生的爸爸。”
夏雨一下子從懷春的少女變成了吃人的母老虎,尖利聲道:“什么已婚男人,還有孩子,他想干什么?他騷擾了你了嗎?對你動手動腳了嗎?”
云朵一看馬上就要炸鍋的夏雨,拉住了她的手,道:“他只是看我腿受了傷.....”
“哼!我還不了解那些男人嗎?他這是借接送你之名義,伺機行不軌之事?!毕挠陸崙嵢坏囊慕雷?。
云朵搖頭一笑,道:“你看見人家那車了嗎?就算把我買了都買不起,就那樣有錢的男人,你認為他會看上我這樣的挫女孩?”
夏雨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朵,認同的點了點頭,道:“也是?。∧阕疃嘁簿退愕蒙锨寮冃沱?。不過,誰知道這些有錢男人心底怎么想的,反正堅決不能接受已婚男人的殷勤,擔心被人家老婆當街毆打?!?br/>
“知道了,官家婆,我會給他說清楚的?!痹贫淇戳丝磿r間,道:“還不走,都快遲到了?!?br/>
夏雨一看鐘表,驚叫一聲,抓起皮包就往外沖,嘴里還叮囑道:“記得別接受已婚男人的殷勤.....”
“知道了。”云朵再三保證的回答。
樓下,路易斯看見了蹁躚而來的云朵,晨光中她清秀的小臉帶著讓人心安的柔和。
云朵站在路易斯面前,嚴肅地說道:“路易斯先生,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只是您這樣的舉動會讓您的妻子產生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以后,您還是不要來了?!?br/>
云朵在路易斯面前走了兩步,又道:“你瞧,我的腿現在也好了?!?br/>
路易斯犀利的目光落在云朵含著拒絕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云朵小姐,清者自清?!?br/>
路易斯說完,拉開了車門,示意云朵上車。
云朵看了看一臉固執(zhí)的路易斯,猶豫不決。
查爾斯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云朵,從車子里伸出頭來,道:“老師,再不走要遲到了?!?br/>
云朵看到查爾斯忽然覺得不好意思,她囧得不敢去看路易斯黑沉的臉,打開車門,迅速的鉆了進去。
一路上三個人都保持著沉默,壓抑的氣氛讓云朵搖下了車窗,清新的空氣吹進來,她覺得好多了。
送到了學校門口,云朵的手還沒有碰到車把手,路易斯忽然掉過頭,十分認真的對她說道:“云朵小姐,我還沒有結婚,查爾斯只是我領養(yǎng)的孩子?!?br/>
云朵轉頭奇怪的看向路易斯,只見冷著面孔的他竟然對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有著孩子般的憨態(tài)。一瞬間,云朵紅了臉,慌張的打開車門,逃也似的往教學樓走去。
路易斯目送著云朵似跑的步伐,嘴角一直噙著笑意。
這一次,他會讓她就算死也愿意跟他在一起。
.....
云朵進入辦公室后開始整理辦公桌,一旁的陳老師就興致勃勃的湊上來說道:“云老師,今天早上看新聞了嗎?”
不等云朵說話,陳老師一臉心有余悸地說道:“哎呀!真是太恐怖了”
云朵順口問道:“怎么了?”
陳老師拿起一旁今早的新聞報紙,指著上面一張圖片,道:“你看看這人多可憐呀!上面說他是感染了未知的病毒,這中未知病毒已經在全國發(fā)現了十例,聽說國內最先進醫(yī)院的醫(yī)生都對這病毒束手無策?!?br/>
云朵怔怔的目光一直落在圖片上那些人的樣子,如果云朵沒有看錯的話,他的身體是正在腐爛,里面的內臟都可以看得見,但是他卻還有生命跡象。
這分明就是.....
見云朵驚懼不已的模樣,陳老師再接再厲地說道:“云老師呀!這年頭找一個醫(yī)生當老公最保險了,我侄兒對你印象不錯,有機會你們在聯(lián)系聯(lián)系,這是他的電話?!?br/>
不待云朵反應過來,陳老師就熱情地寫下一張紙條放到了云朵手里。
云朵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紙條,一臉為難。很明顯陳老師對撮合她和侄兒的事情還沒有死心,云朵實在對她那腦子有病的侄兒沒興趣,這種事情還是早點說清楚為好。
云朵上前將紙條放在了陳老師的面前,不好意思地說道:“陳老師,非常感謝您的好意,只是...只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
“什么,你有喜歡的人?誰呀?怎么都沒有聽你說起過,也沒有見他來接過你?”陳老師明顯一副懷疑的質問。
這一連串的質問,讓云朵有些尷尬,只能干笑兩聲道:“他在外地工作,只有休假的時候才來。”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填補,云朵也只能將這個謊言繼續(xù)越扯越遠了。
陳老師用懷疑的目光將云朵從上到下看了一個遍,聲音冷了不少說道:“云老師該不會編一個謊言來騙我吧?”
云朵趕緊搖頭,道:“這種事情怎么能編出來騙人呢!”
“哦,是嗎?那改天有機會也讓陳阿姨給你瞧瞧,好幫你把把關,現在的男孩子太不靠譜了,特別是你們這樣分兩地的戀愛,說不定他早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标惱蠋熞桓边^來人的樣子,說得云朵嘴角直犯抽,她看了看表,笑著說道:“陳老師,該上課了?!?br/>
看到陳老師抱著課本離開,云朵才徹底松了一口氣,她轉過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報紙,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等看完了全篇之后,云朵眉頭皺成一條線。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毒,而是遙遠未來才會有的喪尸。
可是,為什么突然出現這里?難道是李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