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誰管你,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不解,“小魚兒!這種吃嘴是誰教給你的?”
小魚兒立馬換臉,自豪拍了拍胸,“怎么樣?癡迷了吧!本大爺自學成才。還想再來一下嗎?”小魚兒不斷挑眉。
“切!誰稀罕??!怎么?難不成你喜歡上我了?”
小魚兒不屑的擺了擺手,“切!我才不稀罕呢!爺喜歡的是這樣的”,小魚兒雙手比劃出一個葫蘆的形狀,“而你卻是這樣的?!彼p手又垂直滑下。
小魚兒揚了揚頭發(fā),不恥反自豪一笑,“記得一品閣嗎?本少爺半夜去你隔壁的房間學習的。”
我隔壁的房間?我腦子用力的運轉著,終于想到了在一品閣的第二天路過隔壁房間時,聽“白面”媽媽說的一句話,“我們這里什么都有。連急救措施,我們都教給姑娘們呢,瞧這個房間就是姑娘們練習嘴對嘴急救法的,不過有些男客人就是喜歡看這個調調。所以我們晚上還開放給客人瞧?!?br/>
我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眼皮跳的厲害,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個家伙他學習的不是吃嘴,如果我告訴他,反而又會引起他對我的懷疑。
正當我在這件事上做著思想斗爭的時候,突然馬車一個急剎車,我一下子摔到了小魚兒的身上,腿一下頂?shù)搅诵◆~兒。
“??!”小魚兒頓時尖叫,手抱著下體,對我怒吼著,“辛笑笑!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你?!?br/>
“噓!別說話!外面好像出事了!”我一下子將小魚兒撲倒在地,手狠狠的壓著他的嘴,耳朵豎起聽著外面的動靜。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聽口氣像是劫道的。
“收起偽裝!”娃娃男開口。
怎么?不是劫道的?
“……”安靜了一陣,假劫道的又說,“既然如此,那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條是留下車,你自縊車前;而第二條還是留下車,但是你沒有全尸。”
“不選!”娃娃男還是一樣的干脆。
“那就受死,兄弟們上?!?br/>
馬車一晃,然后便聽到馬車外面就有了兵器互戈聲,煞是熱鬧。
我還沒有見過這種場景呢,我趴在小魚兒身上,小心的將車門打開一點小縫,瞧著外面的熱鬧。
吆喝!這假劫道的一看來頭就不小,前面有打頭陣的,后面還有舉火把的,前面的和娃娃男打一陣,然后就換后面的。
若論單挑他們是打不過娃娃男的,但是若論戰(zhàn)術,我想這群假劫道的卻是群好手,依我個人觀戰(zhàn)來看,娃娃男快不行了。
不過這群假劫道的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鳥,求人不如求己,還是趁著亂乎勁跑了得了。
我俯下身,去叫小魚兒,誰知我剛低頭,就見小魚兒喘著粗氣,閉著眼,躺在那里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