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頭腦昏昏漲漲的生疼,蘇小白掙扎了許久才睜開沉重的雙眼,昏昏暗暗的空間模模糊糊看不清,頭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連帶著身子也使不上絲毫的力氣,意識慢慢的恢復,當意識回歸大腦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這里是哪里?’地上的冰冷使她意識到自己原來一直都躺在地上,掙扎著身子坐了起來,借著微弱的光芒打量著這個洞穴,洞穴四面都是石壁,滴滴答答的水聲在空曠的山洞內(nèi)顯得格外的清晰,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這個山洞的正中央一個石板上。
‘我怎么在這里?’眼神困惑迷茫,腦海中慢慢的閃現(xiàn)出昏迷前的影像,她記得自己是在掰鐵蕉葉子,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渾身無力,頭發(fā)暈,迷糊間好像有個人扛著自己在不斷的奔跑,而現(xiàn)在自己出現(xiàn)在這個陌生的山洞里,前后聯(lián)系起來,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眼里劃過深深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要掠自己來,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唯一接觸的就是烏塔部落,人際關(guān)系也十分的簡單,更何況她從來沒有出來過那個部落,其他部落的獸人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應該是不會有仇家,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些,便支撐著身子慢慢的站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借著洞內(nèi)微弱的光芒慢慢的向洞口走去,當蘇小白走到洞口的時候外面早已繁星滿天,皎潔的月光傾瀉在草原上,廣袤的草原上螢火蟲星星點點,一聲聲蟲鳴蛙叫格外的響亮,清涼的夜風中帶著陣陣的花香......
‘好美...’這樣寧靜的夜晚讓人整個心都平靜下來,來到這個世界快兩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這么安靜的欣賞這里的夜晚,這里雖然沒有現(xiàn)在的繁華,但卻如世外桃源一般。給人已心的寧靜,沒想到她不僅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生活,更是有了屬于她的寶寶‘寶寶你喜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你什么時候出來陪媽咪呢’肚子里的小寶寶似乎聽到了問話,歡快的踢著小腳丫,那本就很大的肚子上面一動一動的。
‘寶寶你能聽懂媽咪的話是不是’看到肚子里的小寶寶回應她,蘇小白興奮起來‘寶寶也是很喜歡這里的是不是’那鼓動的肚子一股一股動作的更加大看起來‘我就知道我的寶寶最聰明了’
就在蘇小白低著頭和肚子里的寶寶說話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向這面山洞躍來,當看到洞口那個站立的身影時候。眼里滑過一抹差異。
‘既然來了就不要站著了’黑袍者聽到那清冷的聲音。黑袍下的身影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語氣中帶著疑惑。要知道他的隱秘身法就連魔尊都發(fā)現(xiàn)不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一絲靈力都沒有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本來他抓走她是打算直接帶回去的,可是想到那個事情便耽擱了一下。
‘直覺’蘇小白手撫著肚子眼神閃了閃。抬起頭望著那逐漸走進的黑色身影,嘴角一挑,其實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而是肚子里的寶寶告訴她的,想來就是他帶走的自己,不過這個家伙還真是沉不住氣~~
‘直覺’黑袍者身子一僵,嘴角抽了抽,你妹的直覺啊,他怎么不知道直覺這東西那。
‘怎么絲斯不打算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嗎?’嘴角勾著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眼里帶著審視。
聽到這句話那本是淡定的身影再次驚訝起來‘你怎么知道’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她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臉色一變,本是輕視的心瞬時警惕起來。
‘呵呵,也是直覺’這次還真是直覺,她也只是那么一問。沒想到對方就承認了,這不得不說她的運氣真的很好,不過這個女人抓自己前來干什么,眼里劃過一抹深思。
黑袍下的絲斯聽到這個回答氣的差點吐血,她怎么這么笨啊,人家隨隨便便兩個直覺就什么都說了,在她的心里這個女人是她想虐就虐的,卑微的來連看她一眼都不屑的,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讓那吃了那么多的暗虧。
本來她混入烏塔部落的目的就是將這個女人抓來交給魔尊,當她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也沒怎么當回事,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再說憑著她的姿色那個部落不是如蒼蠅一般粘著,一想到到時候整個部落的男人還不是自己想玩就玩,抓這個女人還不是自己順手的事,可是自從她到了那個部落,哪些該死的男人眼里卻只有這個女人,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這讓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那么她就一把毒藥死這個女人算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第二天這個女人竟然還是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既然這樣子那她就來親自出手,可是這個女人身邊那個跟著的鮫獸人小子,總是一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這讓她怎么也找不到機會下手,好不容易那個鮫獸人小子走了,她的機會總算來了,她心心等等念念的好長時間,總算是抓到了一個空隙,這個女人竟然自己一個人去鐵蕉樹林‘就算你知道是我又怎么樣’眼里滑過一抹陰狠,反正她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她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說的。
‘唔~怎么辦’蘇小白歪了歪頭,一臉思考狀,忽的眼睛一閃‘長夜漫漫無心睡眠,要不咱們談談心吧’說著不容拒絕的上手抓著對面的那個身影,不容她的拒絕將對方拉到一旁的草地上,眼睛賊賊的看著對方披著那黑色的袍子。
‘呃~~~’一排排的黑線劃過絲斯的頭頂,一個不慎被對方拉住了手臂,本能上的警惕排斥,可是對方根本就不跟她反抗的機會,一個大力將她拉像前面,看著對方那望著自己的詭異的眼神,忽的打了個哆嗦,一陣冷氣從腳底升起‘你要干嘛’她們貌似是敵人對吧,難道這個女人有什么陰狠的招要對付自己,想到這點看向?qū)Ψ降难劾飵е堇薄?br/>
‘哎呀,不要這么緊張嗎,我沒有壞意的,你不是都說了嗎咱們都是女人嗎,這個共同話題是多多的,那個我先跟你說說那個女人的皮膚保養(yǎng)問題啊’蘇小白伸著柔軟的小手拍著對方的肩膀,可是那手卻拽著那衣服,眼睛不斷地轉(zhuǎn)著‘你看這大晚上的穿這么多對皮膚是不好的,來來來,怎么脫了啊,脫下來對皮膚好好’一面說著一面拽著對方身上的衣服往下拽著。
‘你到底要干什么’絲斯心中的警鈴大作,想要站起來,可是那身子卻緊緊的被對方壓著,好幾次都沒有掙脫開對方的禁錮,心里一股怪異的感覺不斷地侵蝕著她的心,她竟然感覺到心在說接近對方,接近對方,不要反抗,可是身體卻在不斷地排斥著,這是她的本能在不斷地反抗著。
‘絲斯我跟你說啊,這女人要對自己好喲.....’柔柔的語氣帶著親切如水的的溫和,一聲聲撞擊到對方的心里。
‘要對自己好,自己好~’那本是不斷掙扎的臉色慢慢的平靜起來,思緒有些恍惚,可那眼里的卻一片空洞和絕望。
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被關(guān)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她只知道當她有意識的時候就生活在這沒有日月到處都是灰蒙蒙的,渾身如癱瘓一般癱軟在地上,連一絲聲音都發(fā)不出,這里到處都是一種黑色,紅色,綠色...各式各樣的的毒蟲,這些毒蟲不斷的啃噬著她的身體,從她的身體內(nèi)爬入,從她的空洞的的眼眶爬出,那噬骨鉆心的疼痛不斷地折磨著她日日月月,每當她以為自己馬上要死了的時候,那如骷髏一般的身軀卻神奇的再次生長出肉來,她真真切切的感到她的身體在恢復,而且她竟然發(fā)現(xiàn)她可是發(fā)出聲音了,那種重新新生的喜悅一瞬間戰(zhàn)勝了死亡的恐懼,可是就在她興奮喜悅的時候卻是絕望地開始,更大的一批毒蟲涌來瞬間就埋沒了她的身體,生生的啃噬著她的身軀撕扯著他的靈魂‘啊~~’毒蟲瞬間就填滿了那張開的嘴,那本是人類的身軀,再次被啃噬成白骨,那白骨的下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么,可是卻怎么也讓人聽不清是什么,只剩下那嘶嘶的聲音......就這樣日日月月,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本是白色的枯骨早就變的如墨汁一般的黑暗,漆黑的雙眼變的如血一般嗜血般的紅,青黑色的雙手長長的指節(jié)泛著青光,那如潮一般的毒蟲都離那恐怖的身影三米開外,窸窸窣窣的不斷動著,似乎不甘心的幾次想要向前爬去,卻又如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飛速的逃離。
那躺在地上的黑色身影手指動了動,一根兩根,接著是雙腳,最后緩慢慢的轉(zhuǎn)動著頸項試圖移動分毫,可是那如長到了地上的身軀,卻怎么也動不了,血色的雙眼眼更加的深...那如惡靈一般盯著的毒蟲似乎發(fā)現(xiàn)了那個身影的異狀,膽子大了起來,窸窸窣窣的向前爬動著,停了走,走了停,反反復復幾次后忽的如潮涌般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