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澤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更不要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謝家主你隨便在大街上抓住一個人就說是我禹王府的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這件事情我沒做過,自然也不會承認(rèn)?!敝x知昀這只老狐貍想通過這件事情拿捏他,簡直是可笑至極。
到時候在金殿之上對質(zhì),沒有此事,丟的可是他們謝家的臉面。
“夫君!”唐玥玥聽聞謝家來犯的消息,心中十分焦急,從臥房小跑著來到了后院,一把就抓住了墨北澤的袖子,眼中的關(guān)懷之色不言而喻。
“他們想干什么,夫君,莫不是來找麻煩的,這些人怎么如此討厭,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抓住一個人就不放?!碧偏h玥躲在墨北澤的身后,憤憤的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帶著憤怒,目光就像是猝了毒一樣。
“好啊,你個賤人又出現(xiàn)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敝x知昀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唐玥玥,大笑了起來,眸光之中是抓到獵物之后的興奮。
墨北澤聽謝知昀這樣說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不等對方說完話就打斷了對方的話,“謝家主你別說些有的沒有的啦,你不是說奉了陛下的旨意來的嗎,那把圣旨交給我吧,讓我看個明白之后,也好和你一起走?!?br/>
謝知昀皺眉,他哪來的圣旨,說是圣旨但也只是皇帝的口諭而已,書面上的文字,他是沒有的。
見對方拿不出圣旨,唐玥玥從墨北澤的身后將小腦袋給探了出來,搖了搖頭道,“看吧,謝家主你是拿不出圣旨的,那你傳的圣旨是誰說的?莫不是鬼啊。”
對面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謝知昀的面色很快就不好看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他一個在朝堂之上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小姑娘,怎么能叫他甘心啊。
想到此處,謝知昀看了唐玥玥一眼,道,“王妃,陛下傳的是口諭,所以我手上并無圣旨,是真是假你們到金殿之上自然會知道的?!?br/>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是早就設(shè)計好了計策,就等著他入套了,墨北澤沉吟了片刻,“好吧,既然謝大人都如此說了,那我就和大人你走一趟好了,也算是給你一個面子。”
唐玥玥有些猶豫,前幾次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她害怕了,謝知昀來請他們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弄不好又是什么栽贓陷害的事情。
“放心吧,沒事情的?!蹦睗奢p笑著拉住了唐玥玥的手安慰道,這個鬼靈精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膽子太小。
“嗯,但愿吧?!碧偏h玥不情不愿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被數(shù)以萬計的士兵給包圍住了,就算是不想去也是不行的啦。
半個時辰后,唐玥玥和墨北澤再次來到了金殿之外,抬頭望了望金殿,唐玥玥的俏臉一陣的抽搐,這皇宮對于平常人來說可不是那么容易來的地方,可是對于他們來說,來皇宮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自從得罪了謝家主,他們就三天兩頭往皇宮里面跑。
這次金殿之上并沒有旁人在,或許慶和皇帝也想給墨北澤留些面子,這次倒是沒有旁聽的人。
慶和皇帝端坐在寶座之上,身上穿著金燦燦的龍袍,這么華麗的衣服穿在身上,原本應(yīng)該襯得人十分的雍容華貴,但是實際上卻不是這樣的,若不是知道坐在寶座上的是慶和皇帝,唐玥玥都要以為是別人坐在上面在冒充他了,臉白的嚇人,一看就是沒有休息,一瞬間慶和皇帝好像蒼老了好幾歲。
墨北澤拉著唐玥玥沖著慶和皇帝行禮后,便說道,“小弟來了,陛下有什么要說的就說吧,小弟聽著呢?!?br/>
慶和皇帝看了墨北澤一眼,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沉吟了片刻說道,“小弟,你可知道我們前不久抓到了一個下人的事情?”
墨北澤心中一沉,不假思索的便答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剛才在我府上,謝家主早就迫不及待的告訴我了?!?br/>
“你,你休要胡說,我那是實事求是,抓到的是你府中的人,我怎么不能告訴你。”謝知昀吹胡子瞪眼睛的,伸出手指指向了墨北澤,在他身旁大喊大叫的。
他是文人,可是一對上謝知昀他的暴脾氣就上來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怎么也控制不住,氣急敗壞的沖到了墨北澤的身邊就和他理論了起來。
唐玥玥護(hù)夫心切,見對方有要打人的勢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前面,攔在了墨北澤的身邊,一副老鷹護(hù)小雞的樣子。
謝知昀是不愿意和女人多言的,畢竟他是一個男人對于一個女人,他是無論如何也罵不出難聽的話來的,長袖一揮,不耐煩的說道,“王妃,你是女子我希望你還是自重一些的好,我謝某人是不想對女子說什么難聽的話出來的,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好自為之?!?br/>
什么,既然敢瞧不起自己,是女子如何啊,女子照樣可以有一番作為。
唐玥玥不滿的嘟起了嘴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說謝家主,你這么說是瞧不起女子嗎,那太后也是女子,照你這么說,你是不是也不想和太后說話啊,是不是也瞧不起太后老佛爺啊?!?br/>
謝知昀一愣,當(dāng)場語塞,支支吾吾半天,把眉毛都擰成了麻花,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慶和皇帝聽了半天,見底下的幾人也沒有將話說到正題上,不免的就有些不耐煩起來,用手支這腦袋,開口道,“好了你們幾人都少說幾句,都是自家人,何必整天都吵吵鬧鬧的,讓別人聽見了是什么樣子。”
“小弟,我問你,那人可是你派出去的,你實話告訴我?!毙揲L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扶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面前的人,恨不得把對方給盯出一個窟窿來,目光幽深,怒氣在眸子里不停的翻騰,似乎隨時都要爆發(fā)出來了。
墨北澤對于對方審視的目光毫不在意,反倒是唐玥玥有些待不住了,脊背有些發(fā)涼,一股強(qiáng)烈的寒氣從腳底升騰了起來,逐漸將她全身給籠罩住了,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唐玥玥就往墨北澤的身后縮了縮。
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胸口,表示好怕怕啊,對方就像是一頭大灰狼一樣,隨時要把她這個小白兔給吃進(jìn)肚子里面。
謝知昀最看不慣女子裝柔弱了,瞪了唐玥玥一眼,哼,整日就會裝弱,紅顏禍水真是沒有屈說她。
墨北澤定了定神,冷漠的臉上重新煥發(fā)了生機(jī),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暇顧及謝知昀了,該怎么對付慶和皇帝的問話,現(xiàn)在才是重中之重。
“兄長,你可信的過,小弟我?”墨北澤眨了眨眼睛,語氣中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他之前一直都很崇拜這個大哥,大哥對自己很好,所以這一次,他想要大哥來給他答案。
臥槽,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問對方個屁啊,有這時間還不如想一想怎么證明自己的清白才是關(guān)鍵。
唐玥玥有些無奈,夫君怎么偏偏這時候被親情蒙蔽了眼睛。
“我嗎,自然是相信小弟你的……”慶和皇帝砸吧了幾下嘴,緩緩的說道,不過話說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臉?biāo)查g就陰沉了下來,“只不過嘛,證據(jù)確鑿,就算是我再相信你也沒有辦法?!?br/>
墨北澤望著慶和皇帝,將對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會看錯的,就在剛才他說話的時候,對方的臉上綻開了一抹奸詐的笑容,那笑容他看進(jìn)眼中就再難忘記。
唐玥玥看墨北澤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就知道這家伙是死心了,不再渴望自己的大哥顧念兄弟情誼了,她已經(jīng)告訴過他了,慶和皇帝是一個表里不一的人,只是對方一直不相信而已。
拿出了懷中的帕子,誰家的誰心疼,唐玥玥小心翼翼的將對方頭上的汗珠給擦去了。
小聲安慰道,“好了,多大點(diǎn)的事情,知道了對方的為人,我們回頭多張個心眼不就行了,何必自己獨(dú)自傷心,要知道對于這種沒心肝得家伙來說,你怎樣對方都是不心疼的?!?br/>
墨北澤的臉上擠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眸子中的神采黯淡了下來。
“兄長,我一直都把您當(dāng)做兄長一樣看待,我說我沒做過這種事情就是沒有做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其他人詆毀,我也毫不在乎?!泵蛄嗣虼?,墨北澤感覺自己的心已經(jīng)前后通風(fēng)了,心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無論怎么努力,這個窟窿也填不上去了,猶豫了好長時間,才說出了這一句話來。
這話聽在謝知昀的耳中卻是覺得十分可笑,兄弟,開什么玩笑,要知道你把別人當(dāng)兄弟,別人可不把你當(dāng)做自己兄弟看待,你克妻的名號,己任王妃的慘死,可是都離不開對方的安排,如果沒有這個所謂的兄弟,你過得日子可是比現(xiàn)在逍遙,比現(xiàn)在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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