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嘯天“哦”了聲,卻找不到該坐哪里,這臥室里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個床頭柜,面積還沒自己臥室里衛(wèi)生間的一半大。
黃麗早習慣了劉嘯天傻忽忽的性格,把他象木偶般按坐在床上道:“你看電視吧,累了可以躺下,我去換下衣服。”說完把掛在墻上的液晶電視打開,走進臥室里的衛(wèi)生間。
劉嘯天如坐針氈的坐在黃麗床上,哪敢躺下來,衛(wèi)生間里傳來水聲,居然象是在洗澡,頓時讓他渾身躁熱,電視里播放什么內(nèi)容根本不知道,心神早迷失在九霄云外了。
黃麗象是怕他跑掉,一會就出來了,劉嘯天不敢看她,想把腦海里那些自認為不應(yīng)該有的幻想擠出去,卻沒一點效果,反而越來越亂。
黃麗顯然并不為劉嘯天現(xiàn)在的心情考慮,光著腳走到他面前。劉嘯天想要站起來,黃麗兩只手已經(jīng)按在他肩膀上,不讓他動,雙手順著肩膀撫摸上他的臉,柔聲問道:“嘯天,我...美嗎?”
劉嘯天臉上漲得通紅,哪里敢看,閉著眼點點頭。
黃麗惱道:“你......你都沒看,難道你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嗎?”
劉嘯天忙睜開眼道:“我......我不是這意思?!眳s發(fā)現(xiàn)眼前黃麗只穿著吊帶絲質(zhì)的睡裙,從輕薄的睡裙里隱約能看到她動人的侗體,里面居然什么都沒穿,而黃麗那高聳的酥胸正對著自己的臉。急忙抬起頭,見黃麗正看著自己,眼光有些迷離,臉也是紅紅的,分外動人,勾人魂魄。
黃麗并不是輕浮的女人,但她實在受不了這“擠牙膏”似的交流,無論自己多主動,劉嘯天總是吞吞吐吐的,象是在應(yīng)付自己,不“擠”他...他就連一句話都不和自己說,這感覺讓她十分難受,象是在走鋼絲,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隨時可能會失去劉嘯天。所以她決定了,她要給他,把一切都給他,她了解劉嘯天的性格,她相信只要把一切都給他,他就絕對不會拋棄自己。
黃麗慢慢的彎下身子,吻向劉嘯天,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劉嘯天見黃麗彎下腰,胸口的睡衣自然的垂了下來,里面美好的線條盡收眼底,肌膚細致無瑕、潔白如玉,他不敢再看,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但黃麗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順勢把他按躺在床上,壓了上來,吻在他嘴上......
劉嘯天頓時一片空白,迷失在這情愛的纏綿中......
他和黃麗都不知道該怎么做,但不需要他們知道......
那是自然的......本能的......原始的......
一次又一次的迷失著......
王家豪宅。
王海強正在大廳里焦急的等著王海勝,不一會,王海勝匆匆的趕來,進門就問道:“大哥,這么急找我什么事?”
王海強反問道:“你家詩達是不是也找不到了?”
王海勝道:“我問問。”忙拿出電話,結(jié)果聯(lián)系了不少地方,都說不知道,打兒子的手機也是關(guān)機,見王海強神色凝重,顫聲問道:“大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王海強道:“剛才石虎打來電話,說詩楷和詩達叫走了他十幾個打手,如今一個都聯(lián)系不上?!?br/>
王海勝疑惑道:“去找那幾個學(xué)生了嗎?不會出什么事情吧?那...那只是幾個普通大學(xué)生啊。”心想就算是打死了人,被警察帶走,也應(yīng)該會通知王家的。
王海強道:“早就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他們就是不聽,這事情不簡單。”
王海勝道:“不是查過他們幾個人了嗎......沒什么特殊啊?!?br/>
王海強嘆道:“就是因為查不出什么,才不簡單。你知道復(fù)津本來是要找我?guī)退I地的事情吧。”
王海勝點頭道:“知道啊,是讓你幫忙去求李家啊。你不是不管了嗎。”
王海強道:“我是沒去管,可有別人管了,昨天李家把價值近四億的那塊土地送給復(fù)津大學(xué)了?!?br/>
王海勝瞪大了眼睛,驚呼:“什么!誰有這么大的面子。難道李少爺在復(fù)津?”
王海強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李少爺早不用上大學(xué)了,他都是請最好的教授去龍城山莊授課的,李老太太也不會讓李少爺出去讀書的。我已經(jīng)叫人去找復(fù)津的幾個領(lǐng)導(dǎo),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查到學(xué)校里有什么特殊學(xué)生,別到時候我們怎么死都不知道?!?br/>
兩人焦急的等著消息,派去打探消息的是王海強的助理蕭美娜,不但精明能干,而且美艷動人,很多王海強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她都能順利完成,而且這次帶著一千萬現(xiàn)金去的,只要找的那幾人知道情況,相信她一定能打探到。
終于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蕭美娜回來了,雖然依然美艷,但神情疲憊,帶著一身的酒氣,發(fā)絲也有些凌亂,明顯不光是陪酒那么簡單。
王海強若帶歉意的說道:“辛苦你了......”
蕭美娜淡淡的笑了下,道:“這對我來說沒什么,要不是王先生,我還在賣身呢!”
王海勝也知道蕭美娜的事情,那是20年前王海強在臺灣歡場碰到的,蕭美娜那時候才15歲,原先也是大陸人,是被人口販子賣到臺灣去的,王海強見她可憐,又聰明美麗,就找臺灣黑道上的朋友把她贖了出來,帶在身邊培養(yǎng)。蕭美娜也沒讓他失望,出于對王海強的感激,不惜用身體為王家辦事,幫王家度過多次難關(guān),所以王家也不把她當外人。
王海勝心急兒子安危,問道:“怎么樣。”
蕭美娜喝了口茶,理了下頭發(fā)道:“周主席的孫女在復(fù)津讀書?!?br/>
王海強有點不相信的道:“哪個周主席?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的周華生?”
蕭美娜點了點頭。
王海勝問到:“這事和他孫女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美娜道:“學(xué)校本來是要處理這幾個打人的學(xué)生的,是周主席的孫女找的校長,把打人變成見義勇為,聽說那個姓林的學(xué)生是她的男朋友?!?br/>
王海勝不解道:“就為了學(xué)生之間的打架,李家肯為他孫女的男朋友送學(xué)校一塊價值四億的土地?”
蕭美娜道:“李老先生本來就樂于捐助慈善、教育事業(yè),也許這只是順水人情吧,兩位王老板雖然都身價百億,但四億對李家來說,我看也就象是您二位口袋里的一個硬幣罷了?!?br/>
王海勝頓時悶聲不語,雖然她說得有點夸張,但道理沒錯。
王海強對李家了解的比較多,知道李衷基和周華生的關(guān)系,所以對蕭美娜的話完全贊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問道:“那能知道是誰把我們兒子捉走的嗎?”
蕭美娜道:“還有個情況,這次開學(xué),學(xué)校臨時更換掉了300位工作人員,都是國防部派來的,那副校長不肯說他們的具體身份,我想應(yīng)該是保鏢,兩位公子應(yīng)該是在他們手里。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
王海強問道:“什么?”
蕭美娜道:“看周主席以往的行事作風,不象是會為自己搞特權(quán)的人,這次一派就派了300人到學(xué)校?!?br/>
王海強道:“不一定是周主席自己的意思,那些中南海保鏢本來就有保護首長家人的責任?!?br/>
蕭美娜道:“但是這次300人的規(guī)模有點......而且只是在學(xué)校內(nèi)的,我看校外還有不少保鏢,這?”
王海強擺手打斷道:“你還年輕,不了解老人的想法,周主席不為自己考慮,不代表不為后輩考慮,這沒什么不正常的,誰都知道李老先生一生勤儉,但為什么建造價值近千億人民幣的龍城山莊嗎,就是為他孫子?!?br/>
蕭美娜雖然心里還是覺得有點不對,但王海強既然這樣說,也就不再提起。
王海勝問道:“大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王海強苦笑道:“怎么辦?當然是去求情了,難道你還去找那些拿槍桿子的人評理?他們殺人是有執(zhí)照的?!?br/>
王海勝茫然道:“那......那去求誰?”
王海強道:“解鈴還需系鈴人,先找那幾個學(xué)生吧。”對蕭美娜說道:“你辛苦了,先去客房休息,可能還要你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