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本該早就到來,無奈多情總被雨打風吹去,羽山或許有幸見證他們的纏綿,可惜好事多磨,那是一種欲上層樓,心卻還休的困境,那是一種情到濃時按捺不住的沖動。
洛川的嘴唇是溫柔的,軒轅靜的身體更加柔軟,她像一只披著輕紗的美人魚,趁著夜色偷偷溜到岸上與她的情郎相會,她的雙眼是迷離的,起伏的不是那兩顆晶瑩剔透的小白兔,而是她的睫毛。
柳眉彎彎,杏眼低垂,一種欲罷不能的羞澀浮現(xiàn)在她的臉上,那不是羞澀,是纏綿時的醉意,他將頭深深的埋入她的懷中,她更羞澀了。
風吹過,帳篷也跟著他們顫抖,軒轅靜像是一株夜色中即將盛開的荷花,含苞待放,等著情郎的采摘,洛川抱起軒轅靜,向她的營帳走去。
風依舊猛烈,校場中的火把全被風熄滅,巡夜的侍衛(wèi)只能像木樁似的杵在那里,矗立的是他們的職責。
風高殺人夜,月黑放火天。一個靈貓一樣的身影跟在他們身后,那不是跟,是跟蹤,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但正是朝暮間的執(zhí)著,他們忘記了觀察身后的情況。
影子瘦弱而又嬌柔,不像是男子的身影。
可嘆紅顏聽墻角,只叫芳華送北風。
跟蹤他們的不是別人,是畫,那驚為天人的容顏任冷風肆意撫摸,她偷偷的跟蹤著他們。
本來很短的一段路,此時卻變得漫長,他們彼此的舌尖在行進中還不忘安撫著對方急迫的沖動。
借酒澆愁愁更愁,火上澆油儂更濃。
雁過無聲,風聲在他們耳中都是那么的安靜,仿佛天地間只有他們二人的存在。
山外青山樓外樓,營都歌舞已停休。烈酒熏得洛川醉,整座營帳盡溫柔。
溫柔鄉(xiāng)中,嬌喘陣陣,那一點殷紅似桃花般盛開,震顫了整個營帳,燕語鶯聲,耳畔低吟,最是濃情處的**,你方戰(zhàn)罷我登場,輕把郎推,漸聞聲聲顫……
營帳外的畫,聽得帳內(nèi)動靜,想走時只覺心頭一癢,她已經(jīng)邁不動步,風吹過她那美輪美奐的身軀,她只能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發(fā)出和帳內(nèi)同樣的喘息。
畫本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她只是太過于驕傲她的美貌,被星一撞之后,她有些眷戀洛川眼中的癡迷,她多希望營帳中的女人是她??!愛上之后方知控制不住的心動。
真正的女人就是要懂得不斷的掙扎,狂風吹過,吹熄了蠟燭,吹不熄帳內(nèi)如火的戰(zhàn)爭,吹不動帳外畫早已失控的腳步,一種相思,兩處閑愁,里邊是輕解羅裳的月滿西樓,外邊是花自飄零水自流的恨與哀愁。
難耐的不只是心癢,還有一種被勾起的誘惑,上帝創(chuàng)造了兩個女人,酒美梅酸,恰稱人懷抱,醉莫插花花莫笑,可憐春似人將老。
一夜的北風吹過,卻也不全是徒勞,畫得到了洛川獨自離開的消息,失望中總算還有著一絲希望。
天快要亮了,她不得不走,她走的是那樣艱難。
天亮了,他也要走了,她從后面抱住了他,他又一次淪陷……。
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即將到來,她那如白玉般無暇的肌膚,讓他又一次沉醉其中,他貪婪的享受著這一切,即使六月的清晨,也不炎熱,但是營帳內(nèi)卻彌漫著吞噬一切的高溫……
他太累了,勝過破解靈異空間的那一晚,但是年輕人誰又會真覺得累呢?
帝舜召洛川前去,贈與他一本神兵秘籍,上面用篆寫著四個大字——。
書上刻畫了神兵式樣并詳細介紹了使用方法,洛川謝過帝舜,將秘籍揣入懷中。
”你可知道為什么派你前去昆侖仙山?“帝舜問著洛川。
洛川知道這是解決他疑惑的最好時機,他搖了搖頭。
帝舜果然告訴派他前去的原因:“因為昆侖仙山住著你的落花姨母?!?br/>
常聽他們提起落花仙子,洛川從未親眼所見,或許在嬰兒時他早已見過,只是不能記得罷了,這次終于有機會一睹真容,不能不算是不幸中的一件幸事。
洛川拜別帝舜,回營帳中對秘籍好一通研讀,直到夕陽西下,刀回到營帳,洛川才戀戀不舍的將秘籍放進背包。
這是安排任務后的第二天了,明天洛川他們就將出發(fā),他和大禹他們走的完全不是一個方向,是時候去做一下告別了,何況對他們來說,還有一些各自使用什么武器,他回到東之屬國后如何與他們會合的問題需要交接。
大帳之中,氣氛熱烈,即將出發(fā)的人都在這里,洛川的到來無疑讓整個氣氛更加達到一個高氵朝。
軒轅靜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洛川一眼,洛川也向軒轅靜坐著的地方看去,四目相對,目光又在瞬間同時縮回。
別人的感情深,我的愛情淺,別人眉來眼去時,我只偷偷看了你一眼。
不是不懂深愛,只是作為江湖兒女來說,他們不可以像尋常情侶那樣長相廝守,卿卿我我,所以把握住每次有限的單獨相處的時間,對他們來說顯得就尤為重要。情深緣淺,說不定哪一天,情人會陰陽兩隔,或者是因為塵世間無厘頭的阻撓,將他們生生拆散,當然,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發(fā)生的好。
出發(fā)的人中,有些人是不需要神兵的,例如應龍,他用的就是自己煉化的烈焰劍,還有諾用十字光忍棍,軒轅韌用法器,洛川粗略的做著統(tǒng)計。
”你用什么?“他問大禹,因為熟識的緣故,并沒有太多繁文縟節(jié)。
”耒耜“
”蕾絲怎么用?“洛川不解。
”耒耜是一種躬耕用的農(nóng)具,高六尺六寸,雙齒之上有一橫木,使用時以腳踩之,下邊是鏟狀的樣子。“軒轅韌知道洛川不懂,給他做著解釋。
還好沒有人知道他所說的蕾絲,要真是拿著洛川所說的蕾絲,別說上戰(zhàn)場了,就是撣灰都不好使,它的用途也只能發(fā)揮在女人身上。
”伯夷,你用什么?“
”鎖鏈?!?br/>
洛川心中感嘆:”怎么都選擇這么一些奇怪的東西,難道他們不能選擇選擇一些正常的武器嗎?“
”靜兒,你呢?“
軒轅靜一直用著頭頂?shù)你y簪,但是對于真正的戰(zhàn)斗來說,銀簪的威力也太小了,它不具備強大的殺傷和未來戰(zhàn)爭的需要,但是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女孩子的心思,總是不會完全放在自己的武功上面,除非她受了很大的刺激。
”我還不知道呢,你說呢?“軒轅靜將問題又拋回給了洛川。
”我覺得你還是選擇防御和增強靈力的法器和神兵好些?!?br/>
”那就按你說的弄吧。“軒轅靜并不在意這些問題,她只希望她的情郎能夠開開心心,全身而退。
”我怎么著你們?“
大禹:“我們會沿途留下標記,你尋標記而來,大家就可以會合?!?br/>
<。)#)))≦,這就是他們的標記,魚,大魚,大禹也。
日子總是一天天過去,黑夜總會到來,又是一個無眠的夜,今夜無人入睡。
離別在即,洛川和軒轅靜互訴著衷腸。
”離開后,你會想我么?“軒轅靜又一次問這個問題。
戀愛中的女人,都會問這個問題,而且是不厭其煩的;如同戀愛前的男孩,總是對他喜歡的女孩子不斷訴說:”我好想你呦。“,只是問題、回答和時間打了個顛倒。
”盡力吧?!?br/>
”你這是什么回答。“
”我盡力將你刻在我的心中,然后我每次回憶的時候,記憶里就全是你了。“
她笑了,笑中帶淚,他用力的將她摟在懷中,是這個女孩子教會了他什么是愛。
只有在落魄的時候才懂,愿拉你一把的人何其少,無疑洛川剛來這里時是落魄的。
只有在最窮的時候才懂,再好的感情也難敵現(xiàn)實,人不貪錢卻怕吃苦,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些只能吃饅頭的日子。
只有在漫長的生活里才懂,浪漫易、忍耐難,人人都愛你卻少人能忍你,軒轅靜記得洛川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脾氣。
好在他們都懂得珍惜,雪中送炭的朋友,陪你走過貧苦的女人,樣樣都忍你的男人。
風蕭蕭,水不寒,這里不是易水,洛川不是壯士,他一定會回來的。
情人離去,煙雨滿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他帶走了她的相思,帶不走昨夜的溫柔。
他的耳畔再次響起她曾經(jīng)說過的話:”如果我們分開了,我會想你,而且會狠狠的想你,在我每次想你的時候,我就來河邊劃個圈,如果你看見水面泛起的那圈圈波紋,那就表明是我曾一次次想你,你要記得趕快回來?!?br/>
嘆往事塵煙,哀思誰曾見,寂寞心事淚蹣跚,前世裁斷,今生莫戀。念今朝恩義,豪氣沖云天,誓斬兇徒諾如山,拋卻眷戀,尋覓仙山。
他依舊是那個爬上廢墟救人的豪氣男子,或許只有英雄才配得上美人的望眼欲穿,他們回去營帳,等待著第二天的離別,月亮又一次偷偷閉上了它的眼睛,誰知道今晚又會發(fā)生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