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戰(zhàn)偶器靈,彼此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應(yīng)。
邪靈能第一時間感知到向飛的存在,不足為奇。
不過,向飛顯然是想多了。
他還真的以為邪靈是想和他交朋友,要將血池贈送給他。
此刻,他看著凌千峰忙碌,心中無比的愜意。
這一切,都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最終的贏家,只有自己。
又一天過去。
眼看著鎮(zhèn)界石碑已經(jīng)被煉化三分之二,海族也空前緊張起來。
兩千多修士組成密不透風(fēng)的防護墻,將凌千峰層層防護在中心。
而凌千峰,也是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在煉化過程之中,他能真切感受到鎮(zhèn)界石碑的強大。
自己要是能擁有這樣的神器,稱霸海域,不再是夢。
等自己得到鎮(zhèn)界石碑,成為這里的主人,江魚這樣的跳梁小丑,不足為懼。
他本是心高氣傲之人,一直碾壓同門。
直到遇到江魚,連番遭受挫折。
這讓他非常不爽。
現(xiàn)在有機會狠狠將江魚踩在腳下,簡直比什么都開心。
江魚也不急。
他倒是不知道邪靈的陰謀。
但他管中窺豹,已經(jīng)對邪靈的性格有所了解。
一個吸收了數(shù)十萬人靈魂意識的惡魔,會心甘情愿臣服別人,當(dāng)人的奴隸?
用尾巴想,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江魚并不著急。
他一邊鞏固修為,一邊遠遠看戲,竟然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要是鎮(zhèn)界石碑真的被煉化怎么辦?”世界之靈看到江魚淡定的樣子,有些無語。
“沒有萬一,他的分神,尚且那么自私狠毒,主魂豈能好得了?你放心,它不會讓凌千峰得逞的?!?br/>
江魚很是肯定。
當(dāng)然,他也沒有閑著。
除了鞏固修為,他還施展了五行變幻之術(shù),將自己整個人偽裝成土系屬性,潛入大地之下,對周圍進行了勘測。
血池之中的各種法陣,他了然于胸。
邪靈可以用法陣坑任何人,卻無法坑害江魚。
這也是邪靈感覺最為冒火的地方。
為了防止江魚奪取控制權(quán),他還得分出大量的分神,控制法陣運轉(zhuǎn)。
但江魚一動,也就逃不出他的感知了。
“江魚,你還不動手,真的想放棄么?你應(yīng)該知道,凌千峰成功,第一個要死的就是你?!?br/>
邪靈的聲音響起。
江魚淡淡道:“最著急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邪靈冷哼道:“我當(dāng)然很急,但我只是個器靈,又不是血池主人,能有什么辦法?”
“你的主人,是誰?”江魚問道。
“我家主人,名為弒天,你可曾聽說過?”
“弒天老祖?不死神族十大遠古高手之一?”江魚失口驚呼,有些難以置信。
這弒天老祖,在不死神族赫赫有名。
江魚曾經(jīng)在不止一部典籍之中看到過他的名字。
此人,原本是一個基因科學(xué)家。
在全民修真之后,他和其余九人,組成科研團隊,通過對遠古神秘文明的探索和研究,創(chuàng)造出了病毒血清。
這種血清,能夠和人類的身體細胞完美結(jié)合,從而發(fā)生變異。
這便是首代不死神族的來歷。
十人原本以為找到了長生的奧秘。
誰知道,伴隨著強大力量而來的,還有諸多的副作用。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沒能扛過病毒的變異,只有剩下少部分人,成為了精英人類。
而且還是永生不死的人類。
他們逐漸探索,最后發(fā)現(xiàn)血池。
初期,因為人口大減,資源豐富,大家各自發(fā)展,都是相安無事。
但隨著境界的提升,大家對資源的渴求越來越大,最終造成了分歧。
兩個原本和睦相處的朋友,因為資源大打出手,一怒之下吞噬了對方,煉化了對方的血池。
這人原本只是一個低階修士,屬于貧民階層。
可這次意外,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這才是最快最有效的修煉方式!
他開始使用陰謀詭計,暗算同伴,吞噬對方的一切,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稱霸一方。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吞噬同類可以快速增長修為的秘密傳出后,不死神族的末日終于到來。
為了追求真正的永生,他們自相殘殺,瘋狂吞噬。
直到最后,全族滅亡。
這器靈的主人竟然是弒天老祖,可說是不死神族的第一大罪人。
相比江魚的震驚,器靈更加震驚。
他知道,不死神族其實已經(jīng)滅亡了很久很久。
按照他的記憶,至少也有數(shù)十萬年之久。
可江魚竟然知道弒天老祖的名字,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你真的是不死神族的后人?這不可能,不死神族,已經(jīng)遭受天譴,連半點血脈都沒有留下?!?br/>
邪靈沉默了一下,聲音居然有些顫抖。
“你區(qū)區(qū)一個器靈,也敢質(zhì)疑主人?”江魚冷哼:“難道你忘了神族器靈條約第一條了么?器靈,不得傷害神族之人,違者,自毀?!?br/>
邪靈渾身都在顫抖。
他竟然連器靈條約的內(nèi)容都知道!
難道他真的是神族?
器靈條約,乃是不死神族踏足修真后制定的一個霸王條約。
器靈,只能永遠為奴,聽從神族的指揮,而不能傷害任何神族。
這個條約在他們誕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這么多年,邪靈甚至已經(jīng)忘了這個恥辱的條約。
畢竟,他只是不死神族制造出來的產(chǎn)品,在不死神族面前,只能為奴。
這種自卑,在這漫長的時間里慢慢演變,已經(jīng)成為他的心魔。
此刻,邪靈內(nèi)心,既恐懼又痛恨。
他,已經(jīng)不敢直接對江魚出手。
否則,他的自毀程序就會發(fā)動。
“江魚,你不出手,我就讓向飛殺了你的朋友?!毙办`惡狠狠的道。
他要逼江魚出手,自投羅網(wǎng)。
“奴才就是奴才,想翻身做主人,你不夠格?!苯~冷聲道:“你的主人都死了,你還留在世上做什么?”
“胡說八道,你又不是真正的神族,有什么資格指責(zé)我?”
邪靈尖叫。
“呵呵,我還真是不死神族唯一的繼承者,血池,我也會造。”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邪靈的心靈上。
他駭然色變,難以置信。
能制造血池,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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