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轉過頭問了一遍夏季月:“大嫂,你確定嗎,這小子不像有異能的樣子,這么弱的人帶回去,老大會不會不高興?”
夏季月點了點頭說:“我說的話不想聽第二遍,秀爺哪里我去說?!闭f完之后,向前走了兩步,接著說:“看你挺有精氣神,就跟著我們干活吧,先把這些糧食給搬回去?!毕募驹聸]有忙著相認,而是以搬東西為借口,讓余希先跟他們走。
“好吧,小子,大嫂讓你跟我們一起干活是看得起你,還不快去?”保鏢點了點頭,不知怎的,他越看余希就越不順眼,但是他也不敢忤逆大嫂的意思,只能沖著余希發(fā)脾氣。
“是,我這就干?!庇嘞7磻芸欤c了點頭,趕緊跑到了糧食旁邊,臉上的表情好像巴不得干活呢。糧食并不算多,夏季月帶的人也足夠多,這些個糧食并不算什么,但,那保鏢似乎是想故意為難余希,多讓他多帶了不少糧食。
不過余??刹皇瞧胀ㄈ?,再怎么說他的身體也有基礎的,搬那么多糧食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一路無言。
路上眾人想的卻絲毫不同。余希想的是怎么讓自己更加安全,讓自己快點回小石山,快點擁有異能,如果有必要的話,帶夏季月一起回去!而保鏢們卻是有些羨慕和嫉妒余希,他們當夏季月的保鏢,不愁吃,不愁喝。那是好不容易選出來的,這個余希倒好,就因為順眼便跟他們走一起了。
夏季月想的卻是傾訴,雖然這幾天他的生活不錯,可以說比以前還要好的多,但是她卻感覺很孤獨,她有太多話想找人說,可是,這樣的人一個都沒有,恰巧,這個時候,余希出現了,她自然是非常激動。
很快走到閣樓了,夏季月招了招手說:“豪哥,麻煩你把這些糧食給運到糧倉,我先帶他去見秀爺?!?br/>
“小子,把糧食給我們吧,糧倉這個地方,不是你等可以接觸的,也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運,大嫂竟然會看上你。”豪哥就是那個保鏢,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接過了余希手中的糧食。
聽著他的話,余希跟夏季月對視了一下,原因估計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吧??粗栏缢麄兟哌h,夏季月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似是強壓住心中的激動,開心的說:“余希,你怎么會在這里,你這幾天過得怎么樣?”余希沒有回答,他同樣有很多話想跟夏季月說,但是他的故事太長了,需要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他想了想說:“這里適合說話嗎?”
“對,對,對,這倒是我疏忽了,我們上去吧,這是秀爺的閣樓,但是他現在不在閣樓,這個時間他都跟剛爺出去喝酒了。”夏季月也是剛剛響了起來,她臉上難掩的笑容,讓她更加迷人。
而余希就是靜悄悄的看著,這幾天,他成長了很多,似是像一個成年人了,而夏季月卻變小了,比慕青靈還小幼稚,余希有些想笑,但是夏季月的笑容和迷人的身材,讓余希有些窒息。
“就是這里,這里暫時跟安全,沒有人敢偷聽,你說吧,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你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吧?”就像關心自己的弟弟,夏季月著急的問道。
哪怕夏季月再怎么著急,余希也不會放松下來,前些日子他再怎么魯莽,是因為有異能的支持,現在他只是一個平常人,不能不小心,他輕松的靠近夏季月,嘴巴慢慢貼近了夏季月的耳朵說:“沒有絕對的安全,異能也有特別怪異的?!?br/>
突然的靠近,和余希那幽麻的聲音,夏季月突然臉紅了,余??粗t了臉的夏季月,不禁忘了這是哪里,小聲說:“夏姐姐,你真漂亮?!?br/>
這句話出口,夏季月似乎更慌了,她連忙推開了余希,有些害羞的說:“余希弟弟,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那既然你不能說,寫出來總可以吧?”夏季月當場想出了一個方法。她也沒想到余希這么小心,不得已看到桌子上的紙,才脫口說了出來。
既然小心,沒辦法說,很簡單,那就寫吧。
余??嘈α艘幌?,這真是一個好辦法。他們醫(yī)生因為平時比較忙,接待的病人多,也有些病人沒有時間等出配藥單,所以醫(yī)生都練了一手好字,而且這字,大多只有醫(yī)生才能讀懂,余希的字更是飄逸!
稿紙,余希灑灑洋洋寫了五張才寫的差不多,這還算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和重要的事情,他寫著,夏季月看著,她一邊看余希寫的東西,不經意瞄一眼余希,沒想到短短的五天,這個以前喊他姐姐的男孩經歷了這么多!她實在不敢想象余希是怎么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我說完了,你呢,姐姐?”余希長出了一口氣,把自己以前經歷的東西都寫出來,他才發(fā)現,自己原來已經變了這么多了,他不知道自己變得是好是壞,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改變,會讓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沒找到你經歷了這么多,一定很辛苦吧?”夏季月感嘆了一下,想了想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感覺自己完全不至于說出來,她的故事跟余希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可是余希一直堅持,夏季月才慢悠悠的說起來:
“我跟閨蜜說租的房子,然后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發(fā)現閨蜜變得特別奇怪,我以前也看過關于喪尸的小說,嚇了一跳,然后就在外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報警,可是那個電話都有喪尸。
我很害怕,著急之下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崴住了腳,而且還有兩只喪尸盯上了我,我感覺當時只能等死了,就在這個時候,秀爺出現了,我以前也認得他,殺豬的,但是人挺不錯,對于街坊鄰居也都挺好,他當時拿著他的殺豬刀,被喪尸扔飛出去也爬起來,最后他殺了那兩只喪尸,他全身都是綠色的血和紅色的血,向我走來,我有一點輕微的潔癖,但是當時我并沒有厭惡他,反而對他有些好感了。
就這樣,我們在他房子里生活了一天,我是護士,給他做了簡單的包扎,他的身體強壯,第二天都生龍活虎了,我的腳還是不能下地,他出去找吃的,意外認識了王剛和許寒,三人商量了一下,打下了這個美食街,制定了諸多的規(guī)則,而我現在也成了他的女朋友!”
聽著夏季月的訴說,余希并沒有打斷他,他聽得出來,夏季月對陳秀的印象很好,他說陳秀的時候,眼睛里面出來的光芒都是不同的,而且剛開始,余希還以為陳秀這個人是一個非常殘暴的人,現在看起來這個陳秀還不錯。
“那為什么這里的人似乎都很怕他???”余希想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同時也打量起了這個辦公室。這個辦公室,只有一個辦公桌,一個太師椅非常顯眼。一邊,夏季月回答:
“因為王剛和許寒啊,剛爺這個人性格直,秀爺救了他一命后,他就一直跟著秀爺,秀爺說話第一個執(zhí)行的人是他,誰敢反對秀爺,第一個動手的也是他,但是剛爺人很不錯,倒是那個許寒,看起來冷森森的,手段聽剛爺說很歹毒,我不喜歡他。”
余希點了點頭,兩人開始說起其他的了,漸漸的,余希對美食街有了大概的印象:
美食街大約有五百多人,有異能的應該有三百人,但是兩級以上的應該不會有十人,這個地方的老大是陳秀,聽起來人不錯,王剛他接觸過,大大咧咧的,有點笨,但是功夫應該不差,可能因為夏季月的緣由,他也不怎么喜歡許寒,但是功夫應該比王剛好點。有夏季月的庇護,他可以很容易在這里等到第三天,可是他要做綻丹市的“主宰者”就一定要跟小吃街交手,到時候,可能就是敵人了。
一時間,余希思緒飛揚,他想著一個又一個的因素,想了一個又一個的打算。
許府:
“你想的怎么樣?只要你同意,我們后天就可以發(fā)動攻擊,我們也會遵守諾言,讓你統(tǒng)領半個綻丹市。”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男子用沙啞的語氣說道。
許寒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又看了一眼鴨舌帽男子說:“你有鏡子嗎?”
“別說廢話,直接說選擇,我有時間陪你玩兒,賈市長可沒時間陪你鬧。”鴨舌帽男子冷哼了一聲,一字一句的說著。
“可惜了,連自己最后一面都沒看到?!痹S寒似乎再嘆息,眼睛緊緊的盯著鴨舌帽男子,似乎是要記住他的樣子。鴨舌帽男才反應過來,猛的站起來,有些激動的說:“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何況我們是合作……”
鴨舌帽男子的話還沒說完,許寒猛的抽出腰間的長刀,抹上了鴨舌帽男子的脖子。銀色的劍刃,出來仍是銀色,這是好劍,鋒利不沾血。
“不好意思,我有合作的人了,他可不希望我跟你們合作……”聲音很冷,似乎會飄到天上,或者飄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