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飄渺的在大殿的深處亮著,將這越發(fā)狹小的黑暗空間襯托得格外詭異。眾人慢慢向里跺步前進著,誰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樣的危險。
“等等!”就在眾人小心翼翼得向前靠近時,突然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所有武者馬上就停了下來朝聲音傳出的地方望去。
說話的那位是一個約有二十多歲的年輕武者,看著大家都凝重的看他時,他卻沒有顯得多么慌張,臉上格外平靜,像周圍迅速得看了一圈后便開口說道。
“大家莫要慌張,在下乃是玄陰谷的弟子陸元,如今我們都想向里面一探究竟。剛才在外面,在下僥幸做得一個活死人,不如讓其為大家探路可好?”那年輕武者一邊說一邊也不忘向眾人看去,他這樣是為何呢?
活死人?聽到這三個字后,刑昊也緩緩點了點頭。他曾經(jīng)聽大神棍提過,這是大陸上一個名為玄陰谷的門派特有的一種武技。通過這門武技,他們可以將一些實力強盛的武者尸骸秘煉成一副可以由他們操控的傀儡,從而達到戰(zhàn)斗的作用。這秘煉后的傀儡雖然僅僅只有生前的七成功力,但卻可以極大程度上保證武者的安全,而這由死尸煉制出的被人所能操控的傀儡就叫“活死人”。
“陸元,哈哈,你是將哪個門派的弟子做成的活死人呢?未免太不把其他門派武者放在眼里了吧!”就在那個陸姓的年輕說完,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回應著他。
“哼,李凌,你們幻天宗未免太小人了吧!大家放心這活死人是在下用同門不幸戰(zhàn)死的師兄的尸骸所做,與其他門派都沒有任何牽連。”那名叫陸元的年輕武者聽完那突然開口的人說完,立刻叫出了那人的名字,顯然他們已是熟識了。
在大陸上,并不是所有家族門派之間都是其樂融融的。相反,有強弱就有差別,實力的差別也就導致了利益的紛爭,許多大勢力表面平靜,底下卻在暗自相互較勁,就連有的大家族也不例外。而這幻天宗與玄陰谷就是其中一個鮮明的例子。
“呵呵,陸小友好生算計?。∪绻胺讲]有什么險情,那里面的寶物不是盡數(shù)落入小友之手了?”說話的這位是一位年邁的老者,這話顯然也是有著一股火藥味,不過這倒是與之前那個叫李凌的青年武者不同。這老者講得很明白,都是為了自身利益考慮的,這也在某種程度上反應所有武者的心聲。
的確,如果真的讓陸元控制著活死人在前方探路。倘若真的有危險,那他也僅僅是損失一副活死人而已。倘若前面真的沒有什么危險,按先占先得的道理講,那他豈不是可以將寶物都攬于囊中。這樣的投機取巧的行為,像走在最前方的的武者自然非常不滿。
“呵呵,前輩倒是多心??!這樣吧,如果前方有危險,在下就算損失了這具活死人也絕無怨言。倘若沒有什么危險,想必里面不會只有一件寶物吧,在下也僅僅只取得一件寶物,不會貪得無厭的,否則在場的所有武者都可以將我拿下!不知各位覺得在下的這個提議可好?”看著老者說中了自己的計劃,許多武者立刻都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那陸元立刻補充得說道。
陸元所說還是對他有利,不過眼下也并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沉寂了片刻后,盡管還是有著許多武者在低聲竊竊私語議論著什么,但大多武者最后都點了點頭。刑昊此刻倒不是對那宮殿深處的寶物有多么的感興趣,而是一直看著那陸元。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將自己死去的同門師兄做成可以用來戰(zhàn)斗的活死人,這陸元不僅是個狠角色而且實力也不會有多么的遜色!進來這遺跡這么長的時間,刑昊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隨后,見大家都準許了他的要求,那陸元微微一笑,立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副武者的尸體。蒼白的臉色,腹部有個明顯的巨大的傷口,不過此時已經(jīng)被陸元不知用了什么東西堵住了。身著一件與陸元相同服飾的武者袍,看來這就是那陸元死去的同門師兄可。
見大家都驚奇的看著他取出的這具活死人,陸元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咧嘴一笑后雙手便在胸口做著復雜的手勢,嘴里也默念著什么。
隨著陸元嘴巴一動,那躺在地上的活死人立刻睜開了迷茫的雙眼,緩緩起身站了起來,拖著僵硬的身體磕磕絆絆得向前面走去。眾人見這活死人開始動彈,不約而同得向其讓開了一個狹窄的通道,然后慢慢得跟在了這活死人的身后朝宮殿的深處走去。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人群已經(jīng)離那紅光很近了,其中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不過眾人卻都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更加繃緊了神經(jīng)。
“這活死人行動的可真慢??!看來那陸元對這活死人的操控也并不是多么熟練,如此下去,要是沒有什么危險,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就在人群慢慢逼近那發(fā)著紅光的地方時,人群這時卻有少數(shù)人躁動了起來,紛紛議論著這陸元。有的更加猖狂,甚至當陸元沒有在場一樣,直接大聲得對身邊的武者說道。陸元也不是聾子,他自然也是聽到了人們的議論,不過對此他卻沒有任何異樣,仍舊微微一笑,仔細得操控著活死人慢慢向前走著。
一步接著一步,又過了一會兒,人群終于靠近發(fā)光的地方。這是一個紅色的光團,看樣子很小的樣子卻將這里照的很亮。光團時而明亮時而黯淡,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剛一到達這里,所有人僅僅短暫得看了幾眼光團后,便迅速亂了起來。原本整整齊齊的隊伍在寶物的誘惑下立刻散成一盤散沙,唯恐晚了一步寶物被別人先行一步而掠得。
刑昊自然也不是例外,當人群亂開的那一剎那,他就將大神棍獨自扔在了那光團跟前,拽著劉落也加入了尋寶的隊伍。
“哇!好多丹藥??!”帶著劉落,刑昊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里面密密麻麻的擺放了許多壇子,壇子里都裝滿了丹藥,包括之前許多武者在外面爭先搶奪的聚靈丹。
“師傅,聽說裝丹藥都要用專門的白玉瓶。師傅,你有那么多的瓶子嗎?”看著這遍地的丹藥,劉落也是十分激動,長這么大,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丹藥。不過眼下這也確實是個問題,這么多的丹藥帶走也是個問題。
聽到劉落的聲音,刑昊卻沒有多么在意,他已經(jīng)被這丹藥驚住了!不過,短暫的震驚后他也沒有再傻愣在那了,立刻就掏出儲物戒指?!肮芩哪?,這不是有這壇子么,連壇子一塊帶走。”說完就走到一個壇子旁邊,將那壇子一口氣就裝進了儲物戒指里。
見狀,劉落也不發(fā)呆了,雖然他沒有儲物戒指,不過也俯身搬起了一口大壇子向刑昊走去,這樣可以省下刑昊一些時間,從而更快得將這壇子存進儲物戒指里。
就這樣,劉落與刑昊師徒二人就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奔波了起來。就在他們剛剛行動沒多久,就有不速之客闖了進來,是一群武者,統(tǒng)一的服飾,看樣子也是一個門派的。
“你們兩個,不想死的話,立刻交出儲物戒指趕緊滾,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說話的是一位地氣域境的武者,在他旁邊還有一位與他相同境界的武者,這樣一個隊伍在整個宮殿的武者中想必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過不幸的是他們這次惹錯人了。
看著這群人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刑昊本來也不愿多說什么,畢竟這里的東西都不是他的,他也不會計較這些人也來獲取這些丹藥,不過面前這人說話的口氣倒是令他極其不爽,“既然如此,那便殺雞給猴看吧!”刑昊立刻聽下手頭的事,轉身向那武者走去,一邊走一邊默念道。
“要儲物戒指嗎?給你?!蹦穷I頭說話的武者見刑昊走近說道便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就在刑昊輕松得說完話時,他突然覺得有些異常,剛剛準備開口卻已經(jīng)晚了。刑昊抄起一根黑色的棍子就朝他打來,瞬時間什么躲避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僅僅一擊,那氣域境的武者就沉沉得倒在了一邊,腦袋已經(jīng)開裂了,不知名的白色液體從那流了出來??吹竭@一幕,那隊武者都不可思議張口看著刑昊,幾息之后立刻逃遁出了這狹小的房間,僅僅留下一副冰冷的尸體躺在門口。
刑昊也沒有再去追趕那些武者,而是立刻轉身繼續(xù)與劉落快速的收集著丹藥。
原本密密麻麻的丹藥,片刻后竟被刑昊搜刮的干干凈凈,其中還是有些武者前來,不過一看到門口剛剛死去還冒著熱氣的尸體,再看看里面平靜得裝載著丹藥壇的刑昊二人,都打住了進去的想法。
弄完這丹藥后,二人額頭還累出了少許汗液,刑昊卻沒有停住,反而走到那死去的氣域境武者的尸體旁邊,聽大神棍說過,死去武者的儲物戒指,就會取消認主,里面的物品就可以隨意拿取。
剛剛彎腰,刑昊正準備撿取他的儲物戒指時,突然,大神棍緊急的呼喚聲就在他的腦海里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