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竟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等她睡著之后,沈莫遠枕在她腦袋下的胳膊就動了動。
隨后他側(cè)身,抬起另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在她眉心處點了一下。
幾絲靈力隨之鉆入她的眉心,將她原本就熟睡的心神越發(fā)鎮(zhèn)定了下去,就連呼吸都平穩(wěn)了不少。
隨后,沈莫遠將她看了半晌,這才輕嘆口氣,搖著頭將自己的胳膊從她腦袋下解脫出來,隨后幻化出一件大氅,蓋在她身上。
之后他才坐起身,目光在她臉上游離片刻。
卻管不住手,伸過去在她臉上流連……怎么就來的這么快呢?
他以為,她不會來的這么快。
沈莫遠心下嘆息,隨后低頭在她臉上輕輕落下一吻,轉(zhuǎn)而起身,一邊整理著因她之前鬧騰而顯得凌亂的衣襟,一邊抬腳離去。
當手觸及到心口處那一塊裂紋一般的傷勢的時候,他眉頭不自覺皺了皺,而后果斷合攏衣襟,身形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不見。
姬云舒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月之后了。
身邊的人已經(jīng)沒影兒了。
她左右看不到人,手里卻不知何時握著一塊墨色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個麒麟紋路。
姬云舒:“……”
我丨操。
姬云舒心中忽然就冒出來了一個十分之不妙的猜測。
她站起身,將四周打量之后,才忽覺得此地過于安靜,縱然耳畔眼中滿是生機勃勃,卻還是覺得孤獨。
這就是他待過的地方。
一想到此,她心中便覺著急,手中握著玉佩,一步一步,仔仔細細地再次翻遍了整個云島。
然而這次,卻毫無沈莫遠的蹤跡。
他也沒有再如之前那樣刻意藏起來。
將整個云島都走遍之后,姬云舒不由得有些無奈了。
所以,他這算是在報復嗎?
報復自己當年的不告而別,所以現(xiàn)在他就如法炮制?
這么想著,姬云舒就不由得握了握拳頭,要真是這樣……額,還是算了吧。
以他的屬性來看,好像并不擁有這種奇特的報復心理。
想到此,姬云舒就松了口氣。
不過剛剛握緊的掌心卻被那塊玉佩硌了一下,她連忙抬起手,重新打量起了手里的玉佩。
玉質(zhì)雖然珍貴,卻并不是什么特別稀罕的玩意兒。
至少在云島而言,并不是怎么稀奇。
血脈純正的麒麟出世之前,就是在這種玉石里面待著的……恩,換個說法就是,這玩意兒其實就是麒麟蛋殼。
雖然聽上去怪怪的。
而云島乃是麒麟之鄉(xiāng),這樣的玉石說是隨處可見也并不為過。
不過有一點值得深究的就是,麒麟族已經(jīng)從世間消失很多年了。
而沈莫遠,他除了是當世唯一一只麒麟之外,也是麒麟族中,從始至今的唯一一只墨玉麒麟。
他誕生之前的蛋殼姬云舒也見過,不過他那時候就因為自己顏色不對的問題,一直都在想辦法把自己的蛋殼藏起來。
姬云舒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在他的族群里,并沒有黑麒麟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