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驚變2
“我真是天字號第一大傻瓜,居然把一個禍害帶回家?!崩傩Φ檬植?,眼里閃過一絲嗜血的殘酷。
寬敞的書房。
霍騰雙手反交在背后,背對著肖初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騰哥,有煩心事初陽可以為您分擔(dān)嗎?”肖初陽溫和的說。
“初陽,等你死心塌地愛上一個人,也許就明白了?!被趄v長者一般的語氣。
“除了我姐姐,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死心塌地愛上一個人?!?br/>
“哦?”霍騰轉(zhuǎn)過身,“聽說你這陣子緋聞變少了,怎么,是公司硬『性』規(guī)定的,還是厭倦了,不想玩了?”
“她們想玩的,我未必想奉陪;我想玩的,她們又玩不起。”在肖初陽看來,那些肯為他一擲千金的富家小姐和娛樂圈的女星一樣,不過都是愚蠢至極的雌『性』動物,只是貪戀他的外表而已。
“不過身在娛樂圈,舉步維艱,雖然反感一些人一些事,也不能輕易表『露』出來?!?br/>
“是,騰哥,初陽一直把你的話都牢牢記在心里?!?br/>
霍騰慢慢踱到肖初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肖沫知道你這么有優(yōu)秀,她也能安心了。”
兩個大男人一下子陷入了遙遠(yuǎn)的記憶中。
半晌,肖初陽抬起頭:“騰哥,關(guān)于那個神秘人,你有沒有查到什么?”
肖初陽這些年來一直在找那位間接害死他姐姐的人,他發(fā)誓,他給姐姐造成了傷害,他要千萬倍償還。不過他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似的,肖初陽動用了幾乎所有的關(guān)系,根本沒有任何消息。
“我也很想把那個人揪出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的背景不普通,好像被人故意隱秘起來,每次有一點線索的時候,最終都無疾而終……”
“那我也絕不會放棄?!?br/>
“初陽,我也很想替肖沫報仇,只是別怪我事先沒警告過你,你的對手,可能強大到你無法想象?!?br/>
死亡是什么?手指不會動了,眼淚不會流了,時間不會走了。
顧城野緩緩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臃腫而沉重的氣氛令人窒息。
我……死了嗎?
鈍痛的后腦勺,那里的血漬已經(jīng)凝固,顧城野吃力的用手把自己勉強撐起來,依靠著冰冷的墻壁,環(huán)顧四周,唯一的鐵門緊閉,高處懸著的小窗口投『射』下來一兩點昏暗的光,一切的一切,散發(fā)出糜爛腐敗的氣息。
逐漸恢復(fù)意識,顧城野緊攥著的手慢慢松懈下來,臉上浮現(xiàn)出極度痛苦的表情,昏『迷』前最后一幕霍騰嗜血的笑容歷歷在目。
如果小東西發(fā)生什么不測,他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那些該死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滴淚落入黑暗中,他自己沒有感覺到。
小東西,對不起……
默兒霍得醒來,她睜大空洞的眼睛,心是無端的疼痛。
“你醒了?”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男子在擺動水晶桌面上的高腳杯。
“你是誰?我又在哪兒?”默兒心里咯噔一下,脫口而出。
“我是霍騰,你可以叫我騰哥,是這里的主人,而你,現(xiàn)在在我的床上?!被趄v邪笑道。
默兒慌忙掀開被子,她的衣服都完整的穿在身上,而除了頭疼的發(fā)裂,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沒有異常的感覺。
“我要回家。”默兒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著腳想跑出這間陌生的屋子。
“你哪都不能去!”霍騰大步一跨,把快跑到門口的默兒輕易拽到他懷里。
突然的身體緊密接觸,默兒嚇懵了。
霍騰手指沿著默兒腰部的曲線一直往上游移,冷峻的臉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我喜歡你這副軀體,美麗的線條?!?br/>
從來沒禁受這樣輕佻侵犯的默兒那能受得了接二連三這樣的委屈,眼睛里立刻涌現(xiàn)一層霧氣,水靈靈的,更加惹人憐愛。
“我有預(yù)感,我們的身體會十分契合,要不要現(xiàn)在就試一試?”說罷,霍騰俯下臉,想親吻她。
“啪!”清脆的響聲。默兒一巴掌狠狠的扇到霍騰臉上。
“爪子還挺鋒利,我喜歡!”霍騰驀地緊抓住默兒甩他巴掌的小手。
默兒看準(zhǔn)時機,低下頭張開嘴,重重的咬下去。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霍騰不由得大手一揮,默兒便狠狠撲到在地毯上,頓時頭暈?zāi)垦!?br/>
他的手腕,一排清晰的牙齒印,滲出點點血跡。
他陰冷的盯著她,仿佛不相信眼前看似溫順的小貓咪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先生,晚宴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初陽少爺和蕾小姐都在等您進(jìn)餐呢。”李姨溫婉的聲音在門外不適時的響起。
“初陽?”默兒傻愣了一下,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肖初陽嗎?她只依稀記得,失去知覺的最后一刻她躺在一個熟悉的懷抱里,那是顧城野的,她無比確信。
腦子一團『亂』麻。
“跟他們說,我就下來?!?br/>
霍騰轉(zhuǎn)過身,對坐在地上恍惚的默兒冷冷的說道:“別企圖逃出去,也憋企圖挑戰(zhàn)我的極限,否則我會讓野狼,死得很難看!”
“野狼——”默兒失聲,她竭力想爬起來,問那個可怕的男人,他把顧城野怎么了。
只是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下樓前,霍騰吩咐李姨:“弄一點清淡的飯菜給她吃,即使用強迫的,也要讓她把退燒『藥』吞下去?!?br/>
默兒滾燙的體溫,他亦已經(jīng)感覺到。
即使再感興趣,他對一副病懨懨的軀體也失去興致。
“小姐?!崩钜坦Ь吹陌岩煌肭逑愕你y耳蓮子粥端到默兒面前。一連幾天,她如一尊雕像躺坐在床榻上,不說話,也拒絕進(jìn)食,連退燒『藥』都是霍騰命令下人強行灌下去的。
“小姐,你若不喝,先生會怪罪我的。”李姨『露』出難『色』。
默兒還是面無表情的不發(fā)一語。
“小姐,先生前兩天已經(jīng)發(fā)話了,如果您不進(jìn)食,那就要我們陪您一起挨餓,要知道,李姨低血糖的……”李姨旁邊的一個小女傭再也憋不住了,焦急的說。
好不容易,默兒才微微抬起頭,瞥了粥一眼。
李姨趕忙把粥遞上去,默兒慢慢抬起手,剛觸到碗沿,胃里突然一陣惡心,她捂住嘴巴,掀開被子下床,跑進(jìn)衛(wèi)生間。
無來由的干嘔,嘴里滿是苦澀的味道,可是胃是空的,想倒也倒不出來。
默兒抬起頭,看見鏡子里面的自己,臉『色』像薄紙一樣蒼白,下巴憔悴瘦尖的可怕。
默兒迅速把門反鎖,自己的身子慢慢沿著門下滑,蹲在角落里,蜷縮著雙腿。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從下人的言行中隱約發(fā)覺這樣一個事實:她被綁架了。而且顧城野應(yīng)該也被他們囚禁在某個地方:這棟別墅實際上是一座可怕的牢籠。
她想找李姨口中的“先生”質(zhì)問個明白,只是自打那日他離去后,便再也沒踏進(jìn)過這個屋子。
她不知道顧城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還有親果、阿烈,那日的混『亂』中他們有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