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0
“綻放吧,凈白蓮!”隨著秀樹的低語,斬魄刀自刀柄處雙向拉長,巨大的刀刃展露出身形,如同兇獸的利齒待擇人而噬。
秀樹甚至對自己的反應都沒有深作考慮,燃起怒火的他低語一句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手握巨大的雙向刀,腳下閃現(xiàn)出一朵白蓮,原本距紅發(fā)少年還有一段距離的他瞬閃而過,下一刻便拉近了雙方之間將近百米的距離。
此時的他滿腦子所想的,就是要狠狠教訓一下視線中這個令人厭惡并囂張無比的家伙,將他的那份自傲自負徹底擊碎,讓他以后都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帶著討人厭的嘴臉這樣唧唧歪歪。
紅發(fā)少年抵擋了鬼道攻擊之后下意識地閃過身來,揮刀沖向秀樹,然而等周圍的白霧散去,這才驚懼欲死地看到直沖自己而來帶著寒芒的巨大兇刃。
在周圍學生們的驚呼聲中,巨大的刀刃直刺紅發(fā)少年的胸口,眼看秀樹一刀就要貫穿他的身體,對方面上露出駭然之極的神色,二人相對而來的速度均是極快,此時想要閃躲根本來不及,即便他的大腦反應過來,但是由于身體的限制而無法同步。
而此時的秀樹也反應了過來,感覺到不妙的他在極速的直刺中手臂用力,想要改變刀刃的方向,肩膀的骨骼卻發(fā)出一聲悲鳴,在如此快的速度中進行改變方向的動作,憑借秀樹此時的身體強度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關鍵時刻,一個聲音響起:“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隨其話音落下,秀樹的身上出現(xiàn)六條淡潢色的束縛光帶,動作立即被封鎖住,失去平衡的他從距離地面米之遙的低空摔下。而紅發(fā)少年踉蹌著停下了前沖的身形,受此死亡的威脅此時已被嚇得虛脫,緩緩落到地面,幾乎站立不穩(wěn)。
說到底,他還只是一個學生,并沒有真正經(jīng)受過鮮血的洗禮。此刻全身如水泡般被冷汗打濕,后怕地單手緊握著自己胸口的衣物,盡管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那刺來的刀刃上所帶著的鋒銳犀利的寒氣,卻是真真實實地透胸而入。
摔倒在地的秀樹撞到了脫臼的臂膀,疼得悶哼一聲,奈何身上的六杖光牢令他動彈不得,而斬魄刀凈白蓮則是咣當一聲跌落在自己的腳邊。
周圍的學生們看到慘劇并沒有發(fā)生,不禁也松了一口氣,回想剛剛的事情,個個也是一陣后怕,這么厲害的人如果和自己對上,那么自己還會有命嗎?想到這里,眾人均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影,想要看看究竟是誰。
“啊!”亂糟糟吵吵鬧鬧的人群中,看清楚地上的人影之后,風鳥寺發(fā)出一聲低呼,她沒想到居然是秀樹,當下?lián)牟灰?,同時也在驚訝其進步的速度。
至于另一邊的高野,同樣在擔心秀樹,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不理解為什么平常規(guī)規(guī)矩矩的秀樹怎么會不守學院的規(guī)則與人大動干戈?
一個人影踩著瞬步出現(xiàn)在秀樹的身邊,看著腳邊的凈白蓮,贊嘆道:“真是好一把殺戮的刀刃!”說著看了秀樹一眼,抬腳踩在凈白蓮上,清脆的一聲響后,凈白蓮的一側刀刃斷為了兩截。
“你!”看到自己的斬魄刀被斷,秀樹又驚又怒地看站在自己著眼前的人。
此人卻根本不理會秀樹,哈哈大笑幾聲,在周圍人詫異的眼神中說道:“真的是,兩個小毛孩子打打鬧鬧也就算了,把握不好分寸的話,最好還是當個乖寶寶吧!”
此時急匆匆趕來的幾位老師正要詢問,便看到了場上站著的人,急忙道:“原來是四楓院夜一大人!”
四楓院夜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走上前打碎了六杖光牢,將秀樹拎起來,手下用力,就將他的脫臼的臂膀接了回去。然后極其豪爽地將秀樹扔到為首的八田淺云老師手中,對幾位老師說道:“這兩個小家伙脾氣可不好啊,建議你最好將他們關幾天,消消他們的銳氣!”
說罷,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八田淺云一眼。
八田淺云看到四楓院夜一對自己的暗示,頓時明白過來,當下對后邊趕來維持秩序的人道:“去,把他們兩個拉去關禁閉!關上個半個月!”
“是!”
秀樹和紅發(fā)少年各自被兩個人抓著拖去了禁閉室。被拉走之時,秀樹扭過頭看著這個暗中幫了自己的人。
她有著一頭紫色的短發(fā),發(fā)尾調(diào)皮地向兩側翹起,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中滿是鬼精靈的感覺,笑起來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雌饋硭哪昙壊⒉淮?,竟然是身穿白色的隊長羽織,背后寫著大大的所屬番號。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
打開禁閉室的大門,秀樹被丟進了黑暗的屋子里。至于紅發(fā)少年,則是被丟到了隔壁的小黑屋子里。
咣當一聲,秀樹的斬魄刀也被扔了進來。禁閉室的大門被關上,從外面鎖了起來??床磺逦葑永锏那闆r,秀樹掌心浮出一個小小的靈力團,光芒弱得可憐,但是好歹看清楚了周圍的情況。
禁閉室并不算大,周圍的是殺氣石建造成的墻壁,而天花板與地板卻是木質的,唯一的一扇窗戶卻被用木板封住了,室內(nèi)一側是鋪著榻榻米,另一邊則放置著一只供人盤坐的團蒲。
另一邊,四楓院夜一卻是看著二人被拖走的身影微微皺了下眉,自言自語道:“那個紅發(fā)小鬼,他的爺爺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