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銳不止派人去宮里說了聲,也派人去侯府說了聲,就直接把顏雪送回了宅子。
顏雪就靜靜的窩在歐陽銳的懷里,看著一路歐陽銳為了自己忙來忙去。
馬車?yán)锍藲W陽銳對外發(fā)布命令的聲音,就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等命令完,歐陽銳低頭,就看到顏雪呆愣的看著自己。
“怎么,還不累嗎,乖閉上眼睛睡覺?!?br/>
雖然顏雪體力不錯,但是歐陽銳一點也不想顏雪這么辛苦。
要不是看著沉香那么病重,而且人還是顏雪看重的歐陽銳,如果是個不相干的,別說讓顏雪治病。
就是多看一下,歐陽銳都不會同意。
不是歐陽銳冷血,而是在歐陽銳的心中,不想顏雪那么辛苦。
更何況,對方還不認(rèn)識。
可是對方是沉香,歐陽銳就不得不同意了。
但是過后,卻也心疼顏雪,昨夜一晚上都在擔(dān)驚受怕,早上還不容易睡了一會,就過來給沉香治療。
在外面多等一分,歐陽銳的心就多疼一分,臉就黑一分。
“你不是也沒睡?”
“我是男人,怎么能比,你還小,萬一把身體熬壞了怎么辦?”
歐陽銳摸了摸顏雪的眼睛,看著眼睛下方的烏青,就在心里嘆息。
“噗,哪有那么嬌弱,只是這一天睡得少了點,又不是日日都如此?!?br/>
“那也不行,你給我一天老實點,一會回去睡足了再起來?!?br/>
顏雪抿了抿嘴,心里說聲霸道,但是也知道歐陽銳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就算了。
“乖,閉上眼睛,好歹養(yǎng)養(yǎng)神?!?br/>
歐陽銳實在是對顏雪打不得罵不得,大聲不得,最后心疼的還是自己。
只能哄著。
“噗,真當(dāng)我是孩子啊?!?br/>
“你可不就是孩子!”
歐陽銳的話,讓顏雪臉一黑:“孩子,你還親的下去,下得去手,你真是禽獸?!?br/>
顏雪打趣的話,讓歐陽銳滿頭黑線。
“那又怎么樣,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我管你多大,你什么樣子,我都能下得去手?!?br/>
“...”
顏雪對歐陽銳的厚臉皮已經(jīng)沒辦法了,不過想想還真是,當(dāng)年自己才八歲,這廝就惦記著自己。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五歲了,依舊是這樣,可見這家伙說的是真的。
不過想想,自己年輕,男人喜歡年輕的還能理解,萬一等自己老了呢,那歐陽銳不會又找個孩子等養(yǎng)大吧?
這么想著的顏雪,看歐陽銳的表情就古怪了。
“你看什么?”
雖然不知道顏雪腦子里想什么,可是看著對方的眼神,都知道顏雪此刻腦子里的想法自己肯定不會太想知道。
“額,沒,沒什么,睡覺,睡覺?!?br/>
歐陽銳看著心虛不已的顏雪,就更加確定顏雪此刻心里的想法一定是自己不想知道的,說不定知道了之后,自己還真的得內(nèi)傷。
不得不說,兩人認(rèn)識這么多年,顏雪太了解歐陽銳了。
“姑娘,公子,到了?!?br/>
白芨無奈的在外面說著,里面的對話,可真是一字不落的讓自己聽到。
什么時候自己和木蓮也能這樣啊。
哎,一想到木蓮雖然同意了和自己在一起,可是總覺得差點什么,白芨就滿心的憂傷。
可是自己已經(jīng)喜歡了這么久是不會放棄的。
這么一想心里也就好受了。
歐陽銳抱著顏雪起來,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剛進(jìn)到宅子,就見小包子跑過來。
“娘親,娘親,你沒事吧?!?br/>
知道家里出了事,小包子一直在擔(dān)心,顏雪一直也沒回來,心里早都擔(dān)心死了,可是家里人都出去了,自己又不能出去,就一直焦急的等著。
顏雪看著小包子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怕小包子擔(dān)心,從歐陽銳的身上下來。
“哎呦,我家包子這么擔(dān)心娘親啊,放心吧,娘親沒事?!?br/>
顏雪捏了捏包子的臉,二話不說就親了一口。
果然,被自己蹂躪習(xí)慣的包子已經(jīng)不再害羞,還高興的眼睛都亮了。
歐陽銳臉一黑,直接來個公主抱,大步向里面走去。
“娘親,娘親,干爹你壞蛋?!?br/>
小包子看著顏雪被歐陽銳抱走,跨著那雙小短腿卻也跟不上。
氣的只能用他那個稚嫩的聲音罵歐陽銳。
歐陽銳就當(dāng)沒聽見,顏雪卻從歐陽銳的肩膀那里看到后面,果然看著小包子憋屈的樣子。
笑的合不攏嘴。
“很好笑?”
歐陽銳陰森森的語氣,讓顏雪立刻正了臉色。
“額,沒有沒有,只是看小包子好可憐。”
知道歐陽銳是打醋桶,顏雪可不敢說別的,反正只要無傷大雅,情人之間嗎,有些情趣也不錯。
歐陽銳啪的一聲,就在顏雪那個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還好兩人離后面的人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沒人看到也沒人聽見。
不過即使是這樣,顏雪也羞紅了臉。
“歐陽銳?!?br/>
“手感不錯?!?br/>
看著顏雪又氣又惱的樣子,歐陽銳勾起薄唇。
“你流氓。”
顏雪瞪大了眼睛,可是臉色緋紅,清澈的眸子,在加上你嬌嗔的語氣,怎么看怎么像撒嬌,一點也不像是在生氣,讓歐陽銳心里那是個爽啊。
“我還可以更流氓!”
歐陽銳突然之間,就低了頭,在顏雪唇角邊輕輕的說著,曖昧的語氣,一點也沒覺得不對勁。
顏雪一聽,眼睛瞪的就更大了,這廝是花花公子附身了嗎?
看著顏雪瞪大的眼睛,一副被驚嚇的樣子,歐陽銳笑的很是歡暢,這一笑,心中的那些氣悶,就沒了。
顏雪也感覺到了歐陽銳氣息的變化,翻了個白眼。
果然最小氣,最無聊的就屬歐陽銳了。
到了房間,這次歐陽銳直接幫顏雪把鞋子脫了,就塞進(jìn)了被子里。
顏雪也沒覺得什么不對,反正男朋友伺候女朋友,還有什么底線嗎?
那就是無底線。
剛準(zhǔn)備閉眼的顏雪,就感覺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睜眼,就看到歐陽銳在脫外面的袍子。
雖然知道歐陽銳想做什么,可是還是人不住問出聲。
“你要做什么?”
“睡覺?!?br/>
歐陽銳淡淡的說著,顏雪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好像兩人也沒怎么,怎么看歐陽銳的樣子,好像就跟老夫老妻的樣子一般。
還睡覺,我擦,你是有多理所應(yīng)當(dāng)。
“不行,你要睡這里房子多的是?!?br/>
歐陽銳就當(dāng)沒聽見,反正自己是不會走就對了。
“喂,你還脫?!?br/>
“等到歐陽銳脫的就剩下褻衣的時候,顏雪大和。
“睡覺?!?br/>
歐陽銳一下子就跳上了床,顏雪還沒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被歐陽銳摟在了懷里。
“你。”
“噓,累了一天,乖乖睡覺除非你想做些什么?”
歐陽銳曖昧的眼神看著顏雪,顏雪被歐陽銳這么一說,就乖乖的不動彈了。
算了,反震又不是沒睡過,而且現(xiàn)在天氣冷了,歐陽銳身上就像是一個火爐一般,這樣睡覺也舒服,所以直接就背過身去,整個人都窩在了歐陽銳的懷里,閉上眼睛睡覺。
看著顏雪乖乖的睡覺,歐陽銳也閉上眼睛,不過勾起的嘴角,還是顯示出心情不錯。
......
艾家
“老爺,你醒醒啊。”
艾老夫人不相信顏雪的話,直接找了全京城的大夫,可是每個人過來都沒辦法讓艾老爺醒過來。
這才知道顏雪說的都是真的,想到昨夜人家就那么進(jìn)了自己府上。
還有自己身上的毒,卻沒有一個人能查出來。
要是平日里,自己一定會認(rèn)為對方是嚇唬自己,可是真的每個大夫都說沒辦法的時候,就由不得不信。
家里的小輩,看著一個個大夫從主院出來,都搖頭嘆氣,心里就知道出了大事。
可是一個個都去打探,卻都被趕了出來。
艾夫人在家一向霸道,尤其是當(dāng)自己的女兒還成了凌王側(cè)妃,那就更是霸道了。
所以說話做事,總是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這么慘。
艾家愁云慘霧,這就是顏雪要達(dá)到的效果。
不,確切的說,才剛剛開始。
既然敢下手對付沉香,就等著自己的報復(fù),只是報復(fù)的人,此刻睡得天昏地暗。
......
歐陽正看著對自己依舊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權(quán)明蓉,就忍不住嘆息。
“昨夜,那丫頭哪里出事了?!?br/>
果然,聽了自己的話,權(quán)明蓉就急了,也顧不上不想和歐陽正說話的堅持,一把抓住歐陽正的手。
“你說什么,雪兒哪里怎么了,你快說?!?br/>
“你放心吧,聽說是沉香被刺殺,下落不明,不過早上已經(jīng)找到了。”
“人怎么樣?”
權(quán)明蓉雖然一直在藥王谷,可是藥王谷和顏家村離的那樣近,自然是知道沉香的。
也知道沉香他們在顏雪心中的斤兩,這會一聽,就著急了。
“你放心,傷的很重,很多大夫都說沒救了,不過卻讓那丫頭救了?!?br/>
權(quán)明蓉一聽,果然心就落下了。
“是啊,有雪丫頭在,一定沒事的。”
歐陽正挑了挑眉,自己也查過顏雪的底,知道顏雪以前以采藥為生。
可是卻不知道顏雪的醫(yī)術(shù)這么高明。
“那丫頭的醫(yī)術(shù)這么高?”
聽見歐陽正的話,權(quán)明蓉心里一驚,就不說話了。
“你可以出去了,我累了。”
說著就躺了下來,眼睛一閉,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
歐陽正感覺自己的耐心都已經(jīng)快用光了。
可是看著躺在那里的人,又不知道該如何做,伸出手揉了揉眉中。
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的作響。
“那你休息,一會在來看你?!?br/>
等到歐陽正出去,權(quán)明蓉就睜開眼睛。
從床上下來,權(quán)明蓉的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在這里每天都有歐陽正讓廚房做藥膳,還有顏雪開的藥,權(quán)明蓉的身體其實已經(jīng)好了許多。
只是一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歐陽正。
自己出又出不去,莫不如就裝病,躺在床上,總之就是眼睛一閉,累了,就這么一個理由。
也知道歐陽正早都已經(jīng)看穿,可是那又怎么樣,難不成還讓自己笑臉相迎嗎?
不過憋在這個房間這么久,權(quán)明蓉還真是憋壞了。
所以從能下床開始,權(quán)明蓉每次都會慢慢的四處走動走動。
“哎,不行,我還真的得回雪丫頭哪里?!?br/>
看歐陽正今日的表現(xiàn),估計已經(jīng)快沒耐心了,誰知道歐陽正回頭會做出些什么。
想到上次自己拿著的玉佩,歐陽正一直也沒收回去。
其實權(quán)明蓉也知道,自己拿了的東西,歐陽正是不會再收回的。
可是有了上次的事情,自己有這個玉佩,估計也沒人放自己離開。
嘆息一聲,卻沒什么好的辦法。
歐陽正推開門,就看到權(quán)明蓉這幅樣子。
其實自己一直沒離開,也聽見了屋子里的動靜。
一直再等著權(quán)明蓉叫自己進(jìn)來,可是等了這么久,就知道是不可能讓對方主動了。
權(quán)明蓉沒想到歐陽正會這個時候進(jìn)來,一時間驚訝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想要上床上去,可是卻覺得不對。
不由得心虛,但是想了下,自己心虛什么。
隨即把心虛就壓在了心里,冷冷的看著歐陽正。
歐陽正沒想到,都已經(jīng)這樣了,看到的還是權(quán)明蓉這么冰冷的眼神。
“蓉兒,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哼?!?br/>
權(quán)明蓉只是給了對方一個冷哼。
歐陽正無奈。
過去,一把摟過權(quán)明蓉,權(quán)明蓉沒想到歐陽正居然真的還敢碰自己。
一時間有些呆愣,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就伸手推開對方,可是一個弱女子,對方武功又不弱,那是她能推得開的。
推了半天,本就虛弱的她,出了一身的虛汗。
“歐陽正,你夠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br/>
看著權(quán)明蓉這么多年,依舊清澈的眼睛,歐陽正就一陣恍惚。
在加上懷中抱著的軟香,讓歐陽正這素了二十年的男人,心中火熱。
一時間,整個人的身體,就火熱的即使透過這秋季的衣服,都能讓權(quán)明蓉感受到。
曾經(jīng)兩人無比的親密,這樣的表現(xiàn),權(quán)明蓉怎么能不知道。
一時間,差點被驚呆了,自己沒想到,都這會了,歐陽正居然會這樣。
“歐陽正,你無恥,你放開我?!?br/>
歐陽正心里苦笑,自己對自己愛的女人這副表現(xiàn),怎么就叫無恥了?
“蓉兒,我哪里無恥了,我喜歡你,愛著你,對你有感覺,怎么就無恥了。
你可別忘了,當(dāng)年我們兩個在一起,多么的契合?!?br/>
歐陽正前面還有些激動,到了后面,雙眼就迸射出如狼似虎的表情。
歐陽正的話,讓權(quán)明蓉臉一紅,想到當(dāng)初兩人剛成親那會,整日都被歐陽正糾纏。
一時間臉一紅。
看到權(quán)明蓉并不像她外在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情,歐陽正心里暗喜。
“蓉兒,你也是有感覺的是不是?”
歐陽正也只是年近四十而已,正是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時刻。
更何況,有那樣一個兒子,老子怎么可能會太差勁。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歐陽正此刻都是正值最好的時候。
成熟男人的魅力,在加上身居高位所擁有的氣質(zhì),即使在這個年代,很多女人也會前仆后繼的喜歡這樣的男人。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jì)的時候,說不定更加瘋狂。
權(quán)明蓉這么多年的平淡的生活,在加上身處藥王谷,最是會保養(yǎng),而且上天的眷顧,肌膚依舊如雪般白皙。
兩人的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太般配了。
聽見歐陽正的話,權(quán)明蓉冷笑。
“感覺,被你這樣說,是個女人都會這樣表現(xiàn),難道我要像個蕩婦一般嗎?”
權(quán)明蓉的話,讓歐陽正惱怒。
“權(quán)明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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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這兩人真是老了老了,究竟要干嘛呢,嘻嘻,二更馬上奉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