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醫(yī)院的重癥室門口霍家的人都到了,除了安顏。
就連希寧聽到消息也趕過來看昏迷不醒的霍湛深。
霍西桀怎么也打不通安顏的電話,只能作罷。
“怎么回事,西桀,好端端的湛深怎么會跳江,還搞得昏迷不醒,那一群重金請的保鏢吃屎的嗎?”霍老爺子氣得心臟病快出來了,臟話什么也都往外說沒控制好。
霍西桀似乎有難隱之言一樣,半響沒說出一個字。
因為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救安顏,因為這會讓霍老爺子遷怒安顏。
“說啊,啞巴了?”
見霍老爺子真的動怒,只能從頭到尾說,“哥因為救安顏跳江,沒想到救上來的不是安顏?!?br/>
“沒確定就跳下去救,霍湛深沒腦子你們也不攔著沒腦子?”霍老爺子就這么一個繼承人,能不激動。
“誰攔得住,何況沒有人知道我哥會跳?!?br/>
“這都怪那小丫頭,好端端離家出走,現(xiàn)在好了,害得湛深躺床上她滿意,高興了?現(xiàn)在人在哪,怎么還不死回來?真看著湛深死都無動于衷?”霍老爺子罵道。
“我給安顏打電話了,估計關(guān)機了。”
霍西桀這么一說,老爺子又要氣血上升!
這時,希寧上前打圓場勸道,“顏顏也不知情,只是小孩子脾氣,在外面溜一天就會回家了?!?br/>
“她都成年了,還小孩子,有本事這輩子別回家,看她害的湛深什么樣子了,真是個禍害精!”霍老爺子不僅沒被勸,反而黑沉臉放話——
讓安顏別回霍家了!
聽罷,希寧也不好再勸什么,只是走到病房外,深情看著俊顏蒼白的霍湛深。
見狀,霍老爺子心力憔悴的感嘆,“要是當(dāng)初你沒走,我也不可能給湛深選了這么一個闖禍精當(dāng)童養(yǎng)媳,要是你多好……”
沒人注意到希寧的嘴角微揚,確確實實是個闖禍精,她都沒動手,又闖了這么大的禍。
她神情深情卻又詭異的看著霍湛深,要是永遠(yuǎn)起不來也好,這樣……更乖。
……
這邊,會議室。
安顏興致盎然地坐在那里,聽著付挽講著他們公司的過往捧起來的大明星,以及現(xiàn)在的公司資源,只要簽他們公司保證三年內(nèi)必火。
“安小姐可以回去考慮幾天,不用著急回復(fù)我,畢竟這簽大明星約是簽的十年約,必然不能草率?!备锻熘v得井井有條,而且看上去很可靠,進(jìn)退有度,也不過分著急逼迫她。
安顏看著那份合同,“我,只喜歡演戲?!?br/>
“我們會根據(jù)藝人的長處安排資源,凡事不會強求?!备锻焱屏送蒲坨R,隱藏著一絲深邃。
當(dāng)然是好話說在前頭,哪有新人能決定自己愿意做什么,等簽了合同不愿意也得愿意。
安顏不是沒有懷疑,而是合同對鬼王來說算一張廢紙,簽了也不會怎么樣,抬起小腦袋,“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br/>
“安小姐,問吧。”付挽溫和笑笑,完全不著急,像是在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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