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爾敢!”一聲呵斥聲突然傳來,與此同時,一道綠光從屋外直接穿透木墻,化為一根長長的繩索,將鞏成緊緊捆綁起來。鞏成被這突入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摧動體內(nèi)的靈力,想要掙脫這綠色繩索。不想這綠色繩索忽然一緊,他體內(nèi)的靈力立即被禁錮,一下子連動都沒法再動了。
緊接著,兩道人影先后從木屋外迅速沖了進來,一個到鞏成身邊,在他身上連點幾下,徹底瓦解他的反抗能力,另一個則一直接向楊明陽所在的位置奔去。
“對不起,少爺,奴婢來晚了,讓您受苦了!”來人一邊哭泣一邊拿出一把短刀將捆縛在楊明陽身上的鐵鏈一一斬斷。
來的兩人正是明月盟的陸雪瑤和慕容婉兒。原來,當(dāng)日石磊騎馬先行,一路馬不停蹄地急奔兩日時間,終于到了臨定城,找到明月商盟。明月商盟駐臨定城負(fù)責(zé)人見一個凡人前來傳遞消息,本來沒有引起重視,結(jié)果一聽楊明陽出了事,哪里還坐得住,連忙一邊派人尋找,一邊向上匯報。
明月盟是一個小修仙門派,臨定城中并無煉氣中期以上修士,所以傳遞消息的速度很慢。正常情況下,明月盟總部要得到消息的話,至少要花好幾個月的時間,但楊明陽命不該絕,臨定城是明月商盟中離明月盟本部最遠的分盟,負(fù)責(zé)商盟運作的慕容婉兒和陸天成每隔一兩年便會輪流來巡視一番。
今年正好輪到慕容婉兒前來巡視,恰好陸雪遙閉關(guān)沖擊煉氣七重成功,需要暫緩修煉,正想出門歷練一下,便被慕容婉兒拖著來到這臨定城。
剛到臨定城,便得知了楊明陽出事的消息,楊明陽可是盟中的精神支柱,一聽他出事了,兩人差點急瘋,特別是慕容婉兒,當(dāng)場就癱坐在地上了。
幸好陸雪遙久歷風(fēng)雨,還算冷靜,當(dāng)場讓盟中兄弟停止一切生意,在山區(qū)中搜索。同時,找到臨定城中一些雇傭團體,付出重酬讓他們四處尋找,可是要在方圓千里的山區(qū)中找到刻意躲藏的鞏成談何容易,大家花了整整一個多月時間,才由一個雇傭團體發(fā)現(xiàn)了鞏成在山中所建的小木屋。
得到消息的陸雪瑤和慕容婉兒匆匆趕來,而身負(fù)重傷的鞏成此時心思完全放在楊明陽身上,根本沒有顧得上用神識探查外面情況,措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陸雪瑤制住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慕容婉兒,楊明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微笑著說道:“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啦,我救了你一命,現(xiàn)在你也救了我命,現(xiàn)在咱們扯平了?!苯又忠晦D(zhuǎn)身,對著陸雪瑤道:“謝謝你,陸長老,要是沒有你,我這次就死定了?!?br/>
“盟主這話我可不愛聽,咱們一家人可不興說謝不謝的話!”陸雪瑤說完,用神識查看了一下楊明陽身體的情況,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盟主的經(jīng)絡(luò)怎么傷這么嚴(yán)重,這可怎么辦?”
這句話把剛剛停止哭泣的慕容婉兒提醒了,她連忙也用神識查看楊明陽身體狀況,這一看,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拉著陸雪瑤的手,大聲說道:“雪姨,你的醫(yī)術(shù)最好了,你可得想辦法治好少爺?。 ?br/>
“唉,丫頭,我也想治好盟主的傷?。∧呐掠梦业拿Q都行,可是盟主的經(jīng)脈損傷太嚴(yán)重,我無能為力啊!”陸雪瑤眼圈也紅了,轉(zhuǎn)身對著楊明陽道:“盟主,對不起,都怪屬下沒有用?!?br/>
木靈根的陸雪瑤擅長治愈各類傷勢,居然對自己的傷也束手無策,讓楊明陽萬分失望,但他還是強打精神安慰二女:“你們別著急,我想會有辦法的?!?br/>
楊明陽的傷勢讓二女與楊明陽重逢的喜悅心情消失得一干二凈,兩人匆匆地找回楊明陽的東西,將叛徒鞏成處決,然后帶著楊明陽回到臨定,很快處理完商盟事務(wù),又行色匆匆地往明月盟趕去。
初冬的夜晚,氣溫已經(jīng)非常寒冷,此時,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可明月盟的大廳上此時還燈火通明。明月盟十多位煉氣中后期修士全部坐在大廳之上,一個個神情都十分沮喪。
陸雪瑤和慕容婉兒在數(shù)萬里之外將盟主救回,又花了幾月時間將盟主送回明月盟。這本來是好消息,但盟主居然經(jīng)脈斷裂,無法再進行修煉,這對于他們而言,那真是晴天霹靂。盟主雖然在盟中的時間不多,也不太愛處理盟中各種事務(wù),可他是明月盟的精神支柱,有他大家覺得底氣都足了許多。
看著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楊明陽心中感覺到一陣溫暖,自己雖然失去了親人,但這一群人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的親人。
眾人一起討論了許久,想要治愈楊明陽的傷勢,但都無濟于事。最后眾人聽從了公孫策的建議,先把楊明陽送回風(fēng)云門,那里高手眾多,應(yīng)該能夠找到治愈楊明陽傷勢的辦法。
“什么,明陽哥哥受傷了?”從師父鄭嘉欣那里得到消息的柳雨兒一下子跳起來,他連忙叫上同樣焦急萬分的柳云、柳風(fēng)以及楊云飛,匆忙地趕到楊明陽所在的小院。
查看完楊明陽的傷勢,四人一下子呆住了,沒想到他會傷得這樣重。要知道對于修仙者而言,經(jīng)脈斷裂就等于重新變成凡人,這比要他們的命更可怕??!
經(jīng)過簡單的商量,眾連忙行動起來,去求自己的師父,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一定要治好楊明陽的傷。
風(fēng)云門門山頂之上,宗主上官飛和幾位金丹長老坐一起,居然是為了討論一個煉氣弟子的傷勢。
“我已經(jīng)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為水系強力攻擊所致,不僅受到強力沖撞他的身體,還有冰凍效果的傷害,這種傷勢不是我能夠治愈的?!比L老鄭嘉欣是風(fēng)云門中實力最強大的木靈根修士,也是醫(yī)術(shù)最為精湛的一個,她都無法治愈的傷勢,整個風(fēng)云門也沒有人有辦法了。
“那就沒有什么辦法了?”六長老劉乾正一直十分喜歡這個性格堅毅的煉氣弟子。
“辦法到是有,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價,百草門有一種‘凝筋骨玉膏’是冶療這種傷勢的圣藥,有了它,應(yīng)該可以治愈這種傷勢?!彼伎剂季?,鄭嘉欣說道。
“杜宇陽那個老狐貍,是出了名的鐵算盤,要想從他那里得到‘凝筋骨玉膏’這種治傷良藥,至少得要被敲詐兩件以上法寶。”這次說話的是五長老鄧川。
“救人要緊,只能便宜那老狐貍了!”劉乾正恨恨地說道。
“老六,為了一個五靈根的煉氣修士,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值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大長老王澤鵬突然說道。他的話一說,眾金丹修士陷入了沉默,在資源日愈匱乏的修仙界,一般來說法寶的價值是高于一個普通煉氣修士的。
“老二在閉關(guān),我們剩下的七名金丹修士都在這里,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焙貌灰粫?,上官飛說道。
“我覺得不劃算!”大長老王澤鵬很干脆地說道。
“我不同意老大的意見,我看好這小子,值得我們?nèi)ゾ人!眲⑶R上接過話說道。
“救!”三長老鄭嘉欣見宗主看向自己,很干脆地說道。旁邊的五長老鄧川則搖了搖頭,鄧川旁邊的七長老周桓宇也跟著搖了搖頭。當(dāng)上官飛的視線看向四長老肖知勇時,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渾身的肥肉都跟著一起晃。三人同意,三人反對,眾人都將視線集中到宗主上官飛身上。